別怕……
如他的人一樣,尊貴,高貴,昂貴,卻永遠都不會有溫度。舒殘顎疈
「你怕我跟你訴苦?」她開口,聲音嘶啞的像是在沙漠中乾渴了數天一般。
韓天澈愣了下。
韓芊芊笑,眼淚迅速從眼角滾落,一顆接一顆,像是下了一場讓人猝不及防的流星雨一般。
韓天澈慢慢握緊雙手,強裝出來的平靜面具,還是出現裂縫…灝…
「別怕……」韓芊芊低低吸氣,聲音低緩而冷靜。
「別怕……,我不會向你說一個字的委屈,也不會要死要活要求你還我一個公道,我向你保證,這輩子,如果我跟你訴一個字的苦,出門就被車撞死!所以說,你不用怕,也不需要這麼著急的用‘小玩笑’‘都過去了’來堵我的嘴……」
韓天澈猛地瞪大眼,聲音驟然陰沉到了極點,壓低的聲音中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韓芊芊,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看!嗯」
韓芊芊閉了閉眼:「我累了,想休息,不過這是你家,我沒有權利趕你出去,你如果想繼續待在這裡,就繼續待著好了。」
說著,翻身背對他,拉高了被子將整個人都蓋了起來。
韓天澈凝眉,伸手想要將她從被子裡面拉出來,頓了良久,終究還是收了回去。
「好好休息,我一會兒讓人給你做點東西吃。」
留下這麼一句,他便起身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韓芊芊才將被子開啟,半起床將床頭上的鏡子拿了過來,將脖頸處的棉布揭開來,兩排觸目心驚的牙齒印赫然在目,幾乎將那塊肉,咬了下來。
很疼。
她依舊清楚的記得被咬的時候,那滲入骨髓的痛,還有現在稍稍一動便揪心的痛。
唐木痕的電話很快打過來,聲音沉沉的:「出什麼事了?」
韓芊芊捂著電話,連連深吸氣,不停的眨眼睛,才勉強將哽咽的聲音壓下去:「沒什麼大事,嗯……,澈他感冒了,我過來照顧他一下。」
那邊沉默了下,而後是他冷冷的嘲諷:「怎麼不說是絕症?相信你趕過去的速度會更快一點。」
韓芊芊默默的聽著,此刻他那冷冰冰的聲音,聽在耳中都是無限的安慰。
唐木痕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要我過去接你過來嗎?」
「不用。」韓芊芊苦笑,她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她不想冒險去惹怒韓天澈,更不想看到惹怒他的後果。
韓天澈,這次拿住她的死穴了。
她淡淡的兩個字讓唐木痕又不舒服了些,頓了頓,硬邦邦的扔了兩個字:「再見。」
韓芊芊凝眉,聽到他結束通話的聲音後,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了下來。
「媽咪——」
門忽然被開啟,韓小丸揹著書包,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媽咪媽咪,樓下有個很恐怖的婆婆,她打了奈奈,還用針扎我!」
說著,舉起了胖胖的小胳膊,上面兩個紅紅的小點。
韓芊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半跪下來抓住他的雙肩:「她還打你哪裡了?」
「她還想扎我,我跑了。」韓小丸眼淚汪汪的看她:「不過奈奈還在樓下。」
韓芊芊氣的一陣肺疼,拍拍他腦袋讓他在樓上待著,轉身便衝下了樓,樓下,柳雪漫坐在輪椅上,一手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針,一手狠狠的抓著韓小奈的胳膊,尖聲呵斥他:「說!你是不是那個唐木痕跟韓芊芊的野、種?!矇混進我們家,你們想做什麼?!」
韓小奈倔強的抿著唇,小小的臉上是罕見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