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千里行,你tmd就一神經病!
雲閒因千里行的言語怔忡,她眨巴著眼睛,那捲長的眉睫好像振動的蝶翼一般撲閃著,意識好久都沒有從錯愕中拉回。
「嗯?」千里行對她這般呆滯模樣明顯有些不滿。他指尖勾起她的顎骨,唇邊一抹似笑非笑:「不願意?」
「你可以換其他……」雲閒心虛,急速垂下長睫毛閃避他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
男人的視線太過直接,以致於她的心臟無法負荷那種強勢的壓迫。
千里行一笑,暗沉的眼瞳映掩出一股輾轉著的流光。他順著她的耳際吹了口氣,言辭曖昧又帶一股清冷:「否則,你是想讓我去跟長歌談談關於你與我往日的恩怨?」
「不要!」雖然隱約知道她曾經有過不堪過往的長歌並沒有追問過她一些什麼,可雲閒卻絕不願意讓小女孩兒知道,這刻她們居住這個地方的主人,是源於她執著的深刻過往!
她不希望長歌也受到千里行的壓迫——
聽聞她毫不猶豫的言語,千里行便輕輕哼笑:「那麼……」
說他寵她,對她溫柔相待,可這時卻不也是一樣在逼她麼?
雲閒對千里行反反覆覆的態度惘然,心裡抓不準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唯有小手緊握成拳,掂起腳尖便往著男人的唇瓣吻了過去。
本來,她只想淺嘗即止的,但那男人卻在同時舌尖往外一探,捲住了她的櫻唇吮咬起來。
「嗯……」低聲的淺吟從雲閒唇角逸出,她晶亮的眼睛閃出一抹如星辰般耀眼的光亮。
「好甜!」千里行指尖壓住了她的肩骨,在她頭顱後仰時刻順著她的後頸位置往上一按,抵住了她的腦勺,逼迫著她承載了他唇舌加諸於她嘴裡的力量。
他的吻,如狂風一般猛烈,席捲過她甜美的舌尖,舔抵著她的齒排,探入了她口腔的內壁不斷地反覆吮嘬著她馨香的氣息。
雲閒身子微軟,雙手不由自主地騰起,揪著他的衣襟想推抵開他。
他們如今處於房門之外,雖然這裡是頂樓位置,但也難保旁邊不會出現巡視的保安之類的人。若這樣肆無忌憚的親吻被他人看了去,那也絕對是個丟臉的事兒!
千里行卻不如她所願,他完全無視她的動作,只任憑著自己的大掌沿著她後背移過,托住了她的嬌臀,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煽風點火!
「嗚……」雲閒身子一陣痙攣,雙腳發軟。
千里行唇角一彎,把那深吻熱切地加深,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急速。
雲閒承受著他唇舌的侵略,身子又同時被他的纖長靈活的指尖惡意戲弄著,渾身癱軟無力,只能夠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膛裡,任其為所欲為!
幸而,那男人倒也還適時放開了她。
她的唇,泛起了淡淡的紅腫,令她那脂粉未施的俏臉,越加明豔動人,宛若是三月那盛放得最為豔麗的桃色花瓣,令人迷醉。
女子喘息不過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身子只能夠半靠著男人有力的臂膊,連瞪他的力量都沒有了。
「真可愛。」千里行指尖沿著她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寶貝,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未開苞的小處女一樣,我很喜歡!」
「我才不是什麼小處女。」雲閒快速調整呼吸,咬牙反駁:「我是孩子的媽了。」
「我知道。」千里行長臂沿著她的纖腰一攬,推抵著把她扶入電梯,笑意厴厴:「我倒好奇,你是用什麼秘方把自己這裡收縮得那麼緊的。」
他的手指,撫過了她的腿根,隔著裙子往她的幽道里輕輕地颳了過去。
雲閒只覺腰眼一麻,差點沒栽倒在地。
千里行低沉的笑語掠過耳畔,大掌箍緊她的小蠻腰,讓她靠著自己堅實有力的臂膊。
「你這個變態!」雲閒惱怒,伸手推了他的手掌。
在心裡,加了「yin魔」「下流」「無恥」之類的詛咒。
千里行不怒反笑,欣賞著她惱羞成怒的俏美模樣,眉眼浮出絲絲幽暗強光:「那又如何?反正,你現在又擺脫不了我。所以,就算我如何的變態,你還不是得奉陪到底!」
「你——」雲閒抬眼瞪視著他,乍見他眼瞳裡閃出的促狹亮光,氣得後話接續不上。
「嘖嘖,這樣的你,最可愛迷人了。」千里行伸手往她臉頰摸了一把:「孩子他媽,保養得比十八姑娘還要好,看來我這回賺到了。」
「千里行,你tmd就一神經病!」雲閒揮手甩開他的大掌,扭開臉便欲退開他的懷抱。
然則,千里行似是早已經預料到她有些舉止,他手臂沿著她的腰腹使力一扣,把她整個人都困頓住。在她張唇再度要咒罵他之前,他膝蓋沿著她的腿腳位置狠狠一頂。
肌肉被他偌大的力量撞著,雲閒只覺渾身一震。她倒抽口冷氣,小臉瞬時失色蒼白,唯有以指尖強行揪住男人的手肘,才沒有倒地——
「寶貝,別給臉不要臉!」千里行的臉,輕伏在她的頸窩位置,熱氣沿著她的耳孔吹去:「惹到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
他的聲音明明很輕柔,但那股殘戾氣勢卻分外明顯,讓她不寒而慄。
這個粗暴的男人,誰說他溫柔的呢?
雲閒咬緊牙關,任由他的大掌壓制著自己的纖臂,便是皮肉疼痛到麻木,也沒有哼叫出聲。
看著她小臉浮出那抹倔強的神色,千里行的眸子一眯,瞳仁內,有抹暗沉的亮光浮出。
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強多久!
「千里行,你做什麼?」感覺到他的大掌一扯自己的裙襬撩了起來,雲閒心裡震驚,伸手便壓住了千里行的手腕:「這裡是電梯!」
電梯,是公眾地方,隨時都會有進出的!
千里行撇了一下唇,輕哼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亂來?」雲閒惱怒,冷斥道:「放手。」
「我若稍微用點力,它就會被撕碎!」千里行揚唇,眉眼透露出一抹妖魅的異光:「雲閒,你要做個乖孩子還是叛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