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你越想要,我便越喜歡!
感受到他身上沉重的壓力完全加諸在自己身上,雲閒驚駭,雙臂急速往著自己的胸膛護去,失聲低斥道:「別碰我?」
「到底是誰執筆簽了那一份任由我主宰的契約呢?」千里行居高臨下地斜視她,睥睨天下的氣勢,不言而喻
。
他的大掌,驟然探出去把她雙手按壓到頭頂位置禁錮住,唇邊一抹張狂的冷笑浮出。
雲閒心裡警鈴大作:「你要做什麼?」
「不用腦子都能想到啦?」千里行笑,眼底波光瀲灩:「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壓到身下的時候,你說他會做什麼?」
「千里行,別在這裡。」雲閒咬牙,心裡對男人的作為發出了詛咒。
雖然他們處於豪華的跑車裡,但怎麼說也是在大街上,要是被那往來頻繁的過客看到他們車震,那該是多麼丟臉的一件事情啊?
這死男人,就會在公眾場合欺辱她?
「寶貝,玩車震,會讓你覺得更加刺激的。」千里行大掌沿著她的俏臉摸了一把,嘴角笑容未歇,唇瓣已經往她的耳垂輕咬了一口:「就像當年我們在酒店偷情一樣?」
他突然提起十年前的事兒,令雲閒的心臟緊緊一抽。
他覺得,那僅僅只是偷情,而不是她對他的傷害麼?
「行少爺,既然你都已經放下了十年前我對你犯下的錯,為什麼如今還要這般糾纏著我?」雲閒因為他煽情的動作而僵了一下身子,聲音也抑止不住顫抖:「有意思嗎?」
「當然有?」千里行指尖輕釦著她的顎骨,眉眼淡揚:「那年你苦戀於我而想方設法成事,我如今迷戀於你而千方百計留你在身邊,是同樣的道理吖?」tdkz。
同樣個鬼?
雲閒在心裡暗罵一聲,撇著唇冷笑道:「你若對我真有情義,怎麼會如此逼迫於我?」
「打是情,罵是愛。我對你動手動腳,那是因為我實在是無法自拔啊?」千里行抿唇低笑,伏下身子,鼻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櫻唇:「一個男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候倘若沒有情慾,那便不正常了?」
nmd本來就不正常,就是不知道當年我怎麼會被你迷惑了?
雲閒咬咬牙,秀眉輕絞著:「正常男人的慾望不應該時常放在女人身上,而是衝刺好自己的事業才是……嗯……」
唇瓣在下一刻被封住,那人狂肆的親吻鋪天蓋地般湧來,把雲閒的呼吸都阻滯
。
她的小嘴這時微微張啟著,那模樣實在是讓人心動。千里行不想忍也不願忍,乾脆利落地把她甜美的氣息給掠奪了去。與此同時,他的大掌不著痕跡地撩高了她的裙襬,讓她那一大片的美麗雪色坦然地於他眼前。
車廂內微涼的空氣襲入毛孔細胞,雲閒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輕輕一顫,她的肩膀也蜷縮著抖動了一下,原本揪著衣襟男人的指尖竟慢慢地無力滑到了身下的車座位置。
千里行在她嘴裡狂掃一翻後,才心滿意足地稍稍移開了唇瓣,他眉眼揚起,一股暗沉亮光從他那雙漂亮的眼底湧起,聲音嘶啞中又帶一絲渴望:「寶貝,你不乖的時候讓人很想直接玩死你,乖的時候,是個小可愛,讓人想咬你一口再把你送上天堂?」
總之,都是些下流齷齪的想法?
雲閒緊咬牙關,心裡冷哼一聲,扭開臉打算不去理會他的自娛其樂。
千里行卻不讓,他大掌把她的俏臉一扳,輕哼一聲:「寶貝,我剛才可是有說過,在我面前,你就是想著外面的天氣,我也會不開心的。」
「你不開心關我p事啊?」雲閒真想對著他破口大罵,但素來良好的教養讓她這刻只道出了這樣一句稍微粗俗的言辭。
當然,比起男人剛才那下流的言語,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真是無敵斯文。
她這話讓千里行的眼睛一眯,那細細的眼縫裡,有危險的光芒湧了出來。
接觸到他那倏地沉暗下去的目光,雲閒心裡一個激靈,想著自己會不會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便聽得「嘶」的一聲衣衫脆裂聲響回落在車廂之內?
那件完好的衣裙瞬時便成為了分離的兩塊碎布,僅有一點點還懸掛在她的身上——
雲閒大驚失色,急速夾緊了雙腿,雙臂交叉著往自己的胸膛覆過去,試圖遮擋住男人那如同火焰般流光溢彩的視線
。
「你再敢擋一下,信不信,我會把你剝光了往外面丟出去?」千里行手腳並沒有什麼行動,只是冷冷一笑,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而且,明天g城的頭條新聞,可能會是這樣一個標題……知名財團社長夫人玩車震,衣不蔽體現街頭?」
「千里行,你卑鄙?」雲閒忍耐了許久的火氣終於爆發,她漲紅了臉,衝著男人便惱怒冷斥道:「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這話好熟悉……」千里行微微淺笑,卻在說話的同時,膝蓋往著她的腿位用力一壓,十指握住了她的小可愛又是「嘶」的一聲扯碎?
下腹有股寒涼之感入侵,雲閒倒抽口冷氣。
她急速掙扎著,試圖翻滾過身去背向那男人,可惜未能如願。
千里行大掌順著她的肩膀位置狠狠一壓,把她整個人都扳正著對向他。同時,目光沿著她僅剩點位遮蔽之物的地兒凝睇了過去。
雲閒覺得一陣火燒般的感覺從她的臉頰燒到了耳根,令她的呼吸都變得不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