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答話,是不是好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他方才的話裡,我聽出了無限的惆悵之情。會令人心生壓抑。
這樣的感覺,著實不是我喜歡的。
我故意笑幾聲,又道:「先生,我還有個問題。」
「問。」
我努力組織了下語言,才開口道:「那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為何漂亮的女子偏要和打球的男子在一起呢?」這是那次在桑府的時候聽見那先生講的,我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蘇暮寒卻是朗聲笑了,我愈發地不解,這個……很好笑麼?
他笑道:「‘好’字是美好的意思,並非‘喜歡’。此‘逑’非彼‘球’,意為好的配偶。」他的話,言簡意賅,而我,很快便聽懂了。
我想,我那個時候一定是臉紅得過分。雖然瞧不見,滾燙的感覺那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雙手捂住臉頰,我卻是忍不住笑,沒有特別尷尬的不好意思,我只是高興。
蘇暮寒沒有問我為何淺笑不止,只是道:「夜深了,回去吧,我也累了。」
好直接的逐客令。那時候的我想,他真是個無情之人,趕人的話才能說得這般極致。
癟癟嘴,站起身,朝他鞠了一個躬,俏皮笑道:「先生歇息吧,我這便回了。」反正,雷也止了,雨也停了。
轉身,才開啟了門,聽他又道:「梓兒,記住我說的話。」
梓兒……
我從來不知道會有一個人,將我的名字,說得這般好聽。
點了頭。
其實我並不清楚他所指為何,因為今晚,他與我說了太多的話。只是,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