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婢應了聲,朝我走來,清了清嗓子道:「膝蓋還不再屈一點兒?」
我咬牙,都屈膝這麼久了,還要我再屈?
「怎麼,沒聽見麼?」宮婢的眉毛微佻,冷冷地看著我。
狗仗人勢。
我在心裡暗暗地罵著。
聽話地再屈膝了一點,真酸啊,我快熬不住了。
她卻還不滿意:「再屈一點兒!」
好吧,我再屈。
「還不夠。」
「往下往下!」
再往下,就直接跪下了。我朝她看了一眼,她依舊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我,手指指指,還要我往下。
千緋的嘴角牽起一抹笑,她好像嚐到了折磨我的樂趣了。漸漸地,眉開眼笑起來。
而我,終於支援不住,「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呀。」宮婢輕叫一聲,回頭看向千緋,「小主,看來她還挺誠心的呢,行這麼大的禮。」
千緋笑著:「原來你這麼犯賤呀,給你輕便的禮不行,非要行大禮?也好,日後這泫然閣,就你對著我行跪拜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