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靖宇絲毫沒想到,自己到南方接下的第一宗生意會跟褚璣有關。北京的同學提起褚璣,也沒有說過她跟傳媒業有什麼交流。褚璣,放你走過。以後不會了,說什麼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鑼鼓鏗鏘唱腔悠揚,褚璣站在臺下看最後一次響排。本來作為只是一個市場宣傳公司的老總來說,是不用參與到演員的每一次彩排響排走臺中去。只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陌生的市場,同時又想在市場企劃中就嶄露頭角,褚璣不惜一切工本,即便是再忙再累也要做到最好。
「褚小姐,你來了。」葉鋅從後臺出來,第一眼就看見站在臺下六七排位子的褚璣。一身乾淨利落的打扮,若有所思看著臺上的演出。
「燈光有點暗,直接打在身上的話顯現不出演員的人物美感。」褚璣側過臉:「褶子上的花也缺少立體感,這幾個女演員身段不錯。要是燈光不好的話,顯然是浪費演員的表演才能。」
葉鋅站到褚璣身旁,從這個角度看的確是燈光欠缺。就像是褚璣說的那樣,浪費了演員辛苦的演出:「我倒是沒看出這個缺憾,要說你不是科班出身我都不信。」
因為不是在公司,又是必須看比較遠的演出。褚璣少見的戴上了一副眼鏡:「這個很重要嗎?觀眾既然是花錢買票來看演出,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覺得這錢花得不浪費。更是讓她第二次心甘情願的花錢進來。」
「這話倒是第一次聽說。」葉鋅笑起來:「褚小姐三句話不離本行。」
「我是個商人,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賺更多。別的事情,只有跟賺錢有關我才會去想。」褚璣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上:「要是不能吸引觀眾的話,這樣的演出越少越好。」
「昨天我們院長開會時候,說要把這邊當做除了北京以外的第一演出市場來開發。」葉鋅同樣看著舞臺上:「或許就是覺得像你這樣,能夠專注於演出和策劃的職業傳媒人的確不多。」
「先把明天的演出圓滿落幕,以後的事情再談。」褚璣抱著雙臂很專注看著臺上:「做好眼前再談以後,人不能想得太多。「
葉鋅看她的側影,倒是很像自己曾經在北京某次演出時見過的一個人。那個女人所流露出的張揚美麗至今記憶猶新,不過褚璣更多的是一種知性和平淡的從容,比起張揚外露的美麗,多了大氣。
手機在手包裡震動了一下,褚璣隨手掏出來:「什麼事兒?「
「嗯,就按上次開會決定的那麼處理。不要說太多,如果對方決定簽下就簽單。不想簽單的話,不要勉強。」褚璣簡短而乾脆地講完電話:「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底線,不能遷就太多。」
「好,就這樣。」很快褚璣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看時間,已經是到了下午四點:「今天的響排應該結束了?」
「已經是走完場了。」葉鋅點頭:「只是他們還是要記號自己的位子,明天晚上的演出他們也都很緊張。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幾個用功的還在這兒返臺。」
「想要一鳴驚人總要付出代價。」褚璣沒什麼大的反應,葉鋅滿滿想著聽見這話至少應該是鼓勵,或者是帶著讚許的態度誇上兩句。換來的不過是一句白開水般平淡的話語,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不會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