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舒怡在外面叩門:「進來。」一旁咖啡壺裡的咖啡煮得剛好,四溢的香氣瀰漫在整間辦公室裡。
「褚小姐,你找我有事?」舒怡面帶微笑看著褚璣。
「這是你們主管剛交上來的本季度公司季度的業務報表,裡面有一個大的失誤。」褚璣搖搖手裡的報表:「我想問問是什麼回事?」
「我不知道,不是我寫的。」舒怡趕緊澄清:「我不是負責這一部分的,這個趙先生是可以作證的。」
「為什麼不是你做的,你是財務部專門負責統計核算工作的主管人員。像你這樣資歷的人員,這的確是你的本職工作。」褚璣喝了口咖啡:「坐下慢慢說,不急。」
「我不知道為什麼不委派我這份工作,不過這個的確不是我做的。」舒怡坐到褚璣對面:「我手裡的工作都是做得很好的。」
「我知道,每天就算是做錯了也有人跟在後面收拾。你的電話下班以後永遠都是關機狀態,就算是不好也會有人幫你做完。」褚璣點頭:「只是我不清楚,每月跟在你後面打掃收尾工作的主管和同事你付給多少佣金,比公司付給的酬勞還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大家都給你打工收尾好了。」
「我沒有叫人給我收尾。」舒怡被褚璣說得面紅耳赤:「每天都是做好份內的事情,不會給大家增加額外的工作負擔。」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我剛開始跟你提起業務報表的時候,你矢口否認這件是不是你做的。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錯誤不少,已經被自己的主管說得不少了。看來已經是形成了條件反射,絕對不會說出你的這番話。」褚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做錯了事情不過就是勇於承認而已,你連這個承擔後果的勇氣都沒有。別說是財務報表,就是最普通的工作我都覺得你沒有勝任的必要了。」
「褚小姐,你不能聽信一面之詞,我做工作都是很認真負責的。」舒怡很激動地站起來:「你可以去看看我的工作計劃。」
「是不是聽信一面之詞我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我倒是很想問你。」褚璣從手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張讓舒怡看起來很眼熟的東西:「我想這個你應該是很熟悉的,上次楚雲琤楚小姐到財務部去那財務報表。後來報表在拿回來的過程中,你的部門主管趙先生把這份報表誤給了。你是怎麼做的?」
這件事趙暉記得很清楚,那一次弄得剛上班不久的楚雲琤臉都嚇白了。這可是公司很重要的計劃清單,如果不慎遺失只怕會有很大的麻煩。如果被身兼商務間諜的人弄走的話,公司基本就沒有秘密可言。後來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夾帶進了一個資料夾裡面,幸虧是有驚無險的找到了。不過那次舒怡做的事情還是讓人很下不來臺,尤其是讓楚雲琤從那以後見了她都是小心謹慎不已。
「我替你說了。」褚璣放下手裡的筆:「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楚雲琤身上,而且在我問起來以後你還再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而且就是楚雲琤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在為這件事著急,你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這件事你不清楚。要找就去找楚雲琤,我沒說錯把?」
「那件事本來就不是要我一個人的事情,而且事後我也在努力尋找那份報表。」
「我現在不是在劃分誰的責任,而是告訴你公司不是我或者是哪一個人的。如果是某一個人的東西,壞了大不了再去買個新的也費不了多少錢。公司裡的東西尤其是關係到這種文字上面的東西,可以讓公司在反手之間或生或死。你把所有責任推到別人頭上,哪怕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自己出去找找或者不要那樣說,是不是會讓人心裡痛快一些。唯恐別人把事情推到你身上,自己犯了錯第一反應不是如何來挽救這個結果或是解決掉這件事,而是把自己身上有可能出現的罪責推卸掉,我想這件事你不是打算再跟我說你沒做過吧?」褚璣喝了口咖啡:「趙暉,這件事是你們財務部的事情。每次出了事都是你在幫她兜著,如果這次不是我發現這麼大的缺口,你還準備幫著她瞞上多久。」
一句話等於是把趙暉來投訴的事情撇得一乾二淨,舒怡這張嘴很是討厭。就算是解聘掉,只怕還會到外面去亂說。那樣會給財務部帶來很壞的影響,會有人說自己的主管每每到老闆面前投訴。這就很難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