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姐,這是我工作的失誤。以後會注意這個問題。」趙暉很誠懇的說道,他原本是沒想到褚璣會把這件事全都扛在自己身上,她是老闆完全沒有必要把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全都放在自己身上,也不會有人覺得是她做老闆不合格。每個公司都有這樣的人,尤其是公司越大這種混吃等死的人就越多。或者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種慵懶散而且不做實事的人是會不少的。
「褚小姐,你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要解僱我,未免太小題大作了。」舒怡很不滿意褚璣的態度,有些撒潑耍賴的樣子:「我覺得你跟趙先生這一下就把我解僱,實在是有些不近情理。」
「不用我趙先生就能解僱你,就是因為趙先生對於這種事異常慎重,不願讓人留下這種印象,只是以為一個人說了句什麼就把你解僱掉才來徵詢我的意見。如果你認為我處置欠妥的話,可以去法國總部投訴我。」褚璣按下手裡的報表:「鑑於你的工作態度和工作表現,你可以到你們財務處領取你的本月工資。至於這個,你已經是算錯了,恰好算錯的是你自己的這一份。所以我沒必要把這個錯誤延續到你身上,也就是說既然錯了無妨一錯再錯。」
「好,褚璣你真是夠狠的。」舒怡一改往日那種刻意做出來的矜持:「我倒是不信你就是沒有一點錯可循,難道做老闆就是可以想解僱誰就解僱誰的?我可以去勞動保障部門申請仲裁。」
「我剛才跟你說了,不止是可以到勞動保障部門申請仲裁。就是到了總公司投訴我解僱你都是可以的,沒有人會阻擋你維護自身權利的步伐。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維權不成功或者說是在維權過程中對我的人身權利造成了任何侵害的,我也會維護我個人的正當權益。只是希望到時候不要傷了和氣才好。」褚璣瞟了一眼舒怡:「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從這一刻起你不是本公司的職員,這裡已經不是你可以停留的地方。」
舒怡看褚璣這樣子,有些說不上話的樣子。說不定下班以後還能跟她說點什麼,就算是自己做事不是太好但是目前這份工作還是有一份不菲的收入,被炒魷魚以後未見得能夠找到一份可以與之匹敵的工作。想了一會兒也不說別的,轉身就出了褚璣辦公室。
「褚小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趙暉心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是自己把這件事交到了褚璣手裡。明明是自己可以跟人力資源部相互協調處理的事情鬧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這屬於越級處理。
「以後注意工作方法,像這種員工能夠早一些發現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而且在一個公司內部,企劃部和財務部是需要謹慎小心的部門。專案策劃和財務問題屬於商務機密,你回去檢查一下如果她那邊還有屬於公司內部的資料,儘快拿回來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和麻煩。我相信你在做了這麼多年財務總管之後,這些東西是不需要我教給你的。」褚璣看完手裡的季度報表:「你們看到這份財務報表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我最初看到覺得是不可能,因為每個月的收支最初看到境況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所知道的不過是這些枯燥無味的資料。」趙暉指著幾項資料:「尤其是這幾項開銷是最大的,只是沒想到收益會比這要多得多。也就是說你在年初開會時候說到的要為此負債甚至是我們要勒緊腰帶過日子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停了一下:「我想不久我們的原始股就要在滬深兩地同步上市了,我們所有的努力是不會白費的。」
「你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對我工作的鞭策,還是覺得如果我們的先期投入要是少了一些的話,是不是公司收益會更多?」褚璣給自己續了一杯咖啡:「要麼?」
「我喝茶。」趙暉擺手:「我對你倒是真的要改變一下看法,你就是平常人說的那種:會花錢的人一定是會賺錢的那種,你非常符合這一標準。因為在你的字典裡面,要想賺得更多,那麼花錢必然是要學會的,我覺得你已經日臻化境。」
「好吧我可以理解成你除了不贊成我的消費觀念以外,餘下的事情已經是預設了。那麼希望以後你在有人申請經費的時候,能夠考慮到這是我們必須的。至少在很多時候我也不喜歡跟人一起吃飯喝酒聊天,甚至是宴請那些人。但是在目前這個社會這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褚璣半是認真半是笑:「這一點希望能夠達成共識。」
趙暉又被褚璣不著痕跡地排揎了一頓,而且褚璣把平時那種細枝末節的事情說得很含蓄也是很到位:「我想,我還是會看看每一筆款項是不是該用,如果是不該用的一樣不會簽章。」
褚璣喝了口咖啡並不附和,但是趙暉這種態度讓人很放心。
不知道大家對這幾章有什麼意見,楠竹出場有些遲不過總是在醞釀中了。月底了,湘靈求粉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