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熊逸這邊才開口,那邊肚子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捱上了一拳。
而始作俑者,早已跟沒事的人一樣,遠離了他。
若不是感覺到肚皮上那一記悶拳的話,熊逸還以為剛剛那個那個男人一直都站在那裡,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逸少,我老婆見不慣的東西,我自然也見不慣!所以,你給我悠著點!」
一拳頭,一句話,丟下之後,男人便轉身離開了。
這男人,實際上就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熊逸證明,他們家誰說了算。
雖然說表面上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但有一點,熊逸可以肯定的就是,欺負了顧念兮,肯定比直接欺負了他談逸澤下場要悲涼。
好吧,也就是從這一日開始,熊逸小爺徹底的甘拜下風,再也不敢在顧念兮的面前隨意猖獗了。
「看到沒,那是我男人!」
憋屈了捱了一拳,算是調戲了顧念兮的懲罰的熊逸,其實是想躲到暗處一個人悲傷一下的。
可這個時候趕過來的顧念兮正好撞見這熊逸狼狽的樣子,竟然還得瑟的朝著熊逸炫耀起來:「看到沒,那是我男人!」
「顧念兮,你真的想死啊?!」
沒看到他熊逸都疼成這個德行了,可想而知談逸澤的拳頭到底有多狠。
好吧,以前就知道這個男人打人是找不到傷痕,卻又能讓你在床上滾幾天。今日一嘗試,熊逸才知道那絕對不是謠言那麼簡單。
都已經這麼憋屈了,沒想到顧念兮竟然還在他的面前幸災樂禍,讓熊逸又莫名的竄起火來。
不過這女人的膽子真的是問閻羅王借來的,在尋常人聽到都會莫名消了聲的熊逸怒吼聲前,這女人竟然還準備扯開嗓子大喊。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顧念兮是打算做什麼,可熊逸清楚。
這該死的壞女人,估計是又準備和她家談參謀長通風報信了。
想到剛剛那一拳頭,熊逸的青筋暴跳。
這樣的痛楚,熊逸嘗過一遍可絕對不想要再嘗一次了。
沒有多想,熊逸直接苦著一張臉和女人哀求著:「小姑奶奶,算我錯了。您別喊成不?」
「好吧,看在你如此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原諒你一回。」顧念兮剛剛說完準備離開,就看到這個男人正用白眼甩她。
「你在罵我?」和談參謀長呆的久了,人的心理活動她也大致上能猜出一點。
看著顧念兮,熊逸連忙擺手:
「哪有!」
「可我聽到了,你罵我是個白眼狼!」
熊逸倒抽一股冷氣,他不過是在心裡小聲的罵了一句,怎麼這個女人還聽的出來?
可表面上,他還是矢口否認:「哪有,我哪敢!」
他發誓,他絕對不敢再在心裡罵顧念兮了。因為他可不想被那個不講理只護著老婆的野男人在揍一頓。
「不敢嗎?那就好。我突然好想喝咖啡來著……」
某女伸了伸懶腰:「可又不想自己去端!」
雖然她沒有明說要熊逸去給她端咖啡,可那眼神卻一個勁的暗示著他。
弄到最後,熊逸小爺不得不說:「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姑奶奶您給端過來!」
碰上這兩口子,熊逸真的感覺憋屈極了。
回去之後,他發誓今後只要碰上這兩口子,他都要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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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準備的怎麼樣了。今天到場可是有很多人,你可要記得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都讀給處理好!」這天的上午,談逸南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這才開啟了筆記型電腦,準備一天的辦公的時候,不想舒落心從外面連敲門都沒有就直接給闖了進來。
這一邊說著,她還拿著自己手上帶來的那個箱子,一個勁的將這個辦公室裡屬於談逸南的東西往那個箱子裡裝,看的談逸南有些眼花繚亂。
「媽,您這大清早又是打算做什麼?昨天我不是和您說了嗎?我現在什麼都不想,您難道沒聽清楚嗎?」
昨天下午,舒落心就準備召開臨時股東大會了。
但在那個節骨眼上,談逸南突然不見了。導致後來,即將要召開的股東大會只能臨時取消,改在今天早上。
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其實就是不想要召開這個董事會,不然也不會突然就消失在公司裡。
這談逸南畢竟是從她的肚子裡鑽出來的,他是什麼想法,當母親的還不清楚嗎?
但對於談逸南的表現,她還是多少有些失望的。
這麼多年,在談家的苦心經營,說是為了自己,其實大部分都是為了這個兒子。
如今眼看成功觸手可得,兒子卻在這個時候打起了退堂鼓,這當母親的能不心急麼?
「你現在不想,等你今後天天被人壓在腳底下的時候,你就後悔了!聽媽一句話,媽只是不想你繞彎路。今天把顧念兮代理董事長給擠下去,其他的事情媽幫你做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舒落心繼續忙活著收拾著談逸南的東西。
「媽,我真的不明白您為什麼需要這樣?我也是爸的兒子,哥的弟弟,我就不相信念兮將來會看著我不管!」
不知道最近為什麼,談逸南真的越來越看不慣母親的做法了。
「傻孩子,那是別人的老婆,當然只會站在被人的角度著想!你現在還念著她做什麼?」
沒準這顧念兮一去,就沒有再回來了呢?
當然,舒落心知道談逸南現在不想聽到後面那半截話,她沒有直接說出口。
「媽……」
大家都是一家人!
談逸南現在真的越來越搞不懂,母親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急切。
「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現在,你給我去參加股東大會。等一會兒,我會讓你的秘書給你安排好你的辦公室的!」
說這話的時候,舒落心已經帶著自己收拾好了的那些談逸南的東西,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你,把談總的這些東西都給我送到總裁辦公室去!」舒落心是對談逸南的助理說的。
而這一句話,讓助理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可是夫人,總裁辦公室不是顧總在用嗎?她現在不在,這樣做很不好……」
別人不在的時候,不亂動別人的東西,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
不過現在這些所謂的禮貌舉止,在舒落心看來,在金錢和權利的面前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你要是不敢去收拾的話,那我去收拾就好了。反正她在不在這裡都一個樣,是她自己做的不好,也怨不得別人!」舒落心似乎急於將這個公司裡的其他人都拉到自己的戰線上。
可她好像忘記一點,背地裡說別人的壞話,這真的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這不,光是站在他面前呃助理,也有些不服氣了。
「我倒是覺得,顧總做的挺好的!」
助理小聲的議論著。
畢竟,在談建天離世的這段時間,顧念兮所做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不是她的話,現在宋亞集團的合作都還是半截。
本以為這個案子一直都是談建天親自跟進的,在他離世之後這方面的合作估計也黃了,卻不想在顧念兮的接手之後,竟然也能順順利利的進行!
這實在讓公司裡的員工都倍感意外,也對顧念兮刮目相看。
不過不是什麼人都看得到顧念兮的努力,在舒落心的眼裡她就是一個敵人。所以一個敵人不管做的再好,都不可能得到她的欣賞。
聽到助理竟然說這樣的話,舒落心立馬冷了聲:「你是不是不想呆在這裡做了?」
顧念兮不在,現在整個公司的生殺大權都在談逸南的手上,舒落心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人看扁了。
這個時候如果有什麼人不服從管理,最好來個殺雞儆猴,那便能取得做好的效果。
「不是不是……」
看到舒落心冷了臉,助理連忙改口。
畢竟,這是人家家裡的內部鬥爭。
他們這些人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犧牲了自己的前途去抗議什麼。
「夫人,這些我拿過去就行。不過顧總的東西,我們是不是等她回來親自收拾比較好?」
「不用,」等顧念兮回來,黃花菜都涼了。舒落心現在要的,便是趁熱打鐵:「我過會讓她的秘書直接幫著收拾一下就行。你過去之後就幫咱們談總將東西都給整理好,讓他有個舒適的辦公場所。」
「好的!」領了旨意的助理隨即離開,而舒落心吩咐完有折了回來,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另一份檔案。
「小南,這就是我跟你說顧念兮簽署的那個檔案裡的紕漏,過會兒你只要在股東大會上,將這出大紕漏給指出來,其他的到時候媽幫你做就行!」
「媽,您真的非要做的這麼絕嗎?」
「這不是絕,這是為我們自己找出路!」要是顧念兮和談逸澤到時候真的能回來,到時候他們已經將整個公司給拿上手了。看他們,還能拿他們母子怎麼辦!
「可您怎麼有宋亞集團的這份資料?」
這些,不是都是內部檔案嗎?
這還是年前公司內部高層開會的時候的資料。
只有公司的高層,才能拿到這些東西。
為什麼會落到舒落心的手上?
難道說……
有什麼東西,開始在談逸南的腦子裡串連成線。
「媽,這該不會是你一開始和這些人串通好的,想要陷害念兮吧?」想到這個可能,談逸南有些心寒。
雖然顧念兮不是他談逸南的女人,但好歹也是談家的兒媳婦,也算是她舒落心的兒媳婦。當長輩的,怎麼可以……
「這哪叫什麼陷害?最多也只能說,是顧念兮自己倒霉,沒有分析清楚那些合約裡的內容罷了。」舒落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絲毫沒有栽贓陷害別人的罪惡感。
「媽,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都這樣了,還不叫陷害,那叫什麼?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媽這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
舒落心壓根就沒有想過別人,在她的眼裡,不管什麼好的,她都想要給自己的兒子,就是那麼的簡單。
至於談家那些人,她現在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現在不管是誰,都不能打斷她得到這一切的步伐。
「我跟你說,一會兒的股東大會你一定要……」一定要去參加,順便也將她窺探了多年的東西給拿到手。
但舒落心還沒有和談逸南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談逸南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談逸南沒有理會母親再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翻開自己的手機來看。
一看到手機上跳躍著的那個名字,他的眸色一轉。
「媽,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吧,我有個重要的電話進來!」
「那好吧,我現在先出去了。你記得,待會兒一定要給我出席,別再給我玩失蹤了!」千叮嚀萬囑咐之後,舒落心這才離開這個辦公室。
而看到母親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才稍稍喘了一口氣。
其實,這電話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無非就是陳雅安打電話給他。
怕母親知道自己和陳雅安還有聯絡,也怕給陳雅安帶去不必要的麻煩,談逸南只想著先支開舒落心,免得被她發現什麼端倪。
再三確定母親已經出門了,門也關好之後,談逸南這才接通了陳雅安的電話:「喂,小安……」
沉浸在和自己的女人通電話,訴說著現在自己的生活壓力的談逸南壓根就不知道,其實舒落心一早就知道打電話給他的人便是陳雅安了。
誰讓他是從她舒落心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有什麼心事。
當然,舒落心本意上還是絕對不同意談逸南繼續和陳雅安那樣白目又不會做事的女人交往的。
但眼看這股東大會召開在即,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談逸南又鬧出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的話,到時候這個股東大會肯定是召開不成的。
為了順利拿下今天的勝利,也為了暫時讓談逸南順從自己一點,舒落心只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等股東大會結束,談逸南也順利的將顧念兮給擠下去之後,到時候看她怎麼收拾這個賤女人!
都已經讓她給趕出家門一次了,這女人竟然還敢揹著她舒落心勾引她兒子?
她真的將她舒落心當成什麼白痴的女人不成!
她舒落心不發威,把她當成病貓了?
不過,這些還要等談逸南召開完股東大會才行,免得到時候又出了什麼亂子。
聽著辦公室裡談逸南和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的,舒落心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最終平息了自己心裡的怒火,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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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妞,今天天氣不錯的,要不要跟小爺出去轉轉!」
這天,蘇小妞準備上班的時候,就看到凌二爺一臉盪漾的依靠在她紅色的mini車門上。
今晚就是出發的日子裡,在呆在這裡生下來為數不多的幾個小時裡,凌二爺只想和蘇小妞好好的呆在一起。
自從顧念兮悄悄的揹著大家和談妙文離開去找尋談逸澤之後,談家大宅每天的氣氛都不大好。
蘇小妞和凌二爺一樣,每天都使盡渾身解數逗著這爺孫兩開心。
其實談老爺子還好說,畢竟他是大人,知道自己的孫媳婦是為了孫兒去的。就算是擔心,就算是難過,他表面上也會表現的淡定一點。
可聿寶寶不一樣。
他還小,壓根不知道大人都在進行些什麼,只知道每天都和自己見面的爸爸媽媽都不見了,很慌也很亂。
最開始的一天,聿寶寶幾乎都在哭。
哭的嗓子都有些發炎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貌似也知道爸爸媽媽都不在家了。
所以,哭泣的次數也漸漸的減少。
除了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和醒來之後要找爸爸媽媽哭起來之外,其他的時間還算是好帶。
蘇悠悠擔心這個孩子病情還沒有好,所以這幾天也都是她一直在帶著這孩子。
她覺得,顧念兮一定是知道她不在家的話,她蘇悠悠一定會幫著她好好帶孩子的,所以那該死的丫頭才會那樣大膽的在聿寶寶的病還沒有完全康復的時候離開。
等那個該死的丫頭回來,她一定要好好和這丫頭算一下總賬!
想到昨天在凌二爺那邊得到這丫頭已經順利和談參謀長碰面了,蘇小妞的心才好過一些。
兩人現在都沒有什麼事情,大概用不了多久都能回來吧?
凌二爺能和談妙文取得聯絡,也是因為他們這段時間都在進行著同一個計劃的緣故。
估計談妙文是知道談老爺子也在擔心著那小兩口,才會突破層層艱難險阻和凌二爺取得聯絡。
說是談逸澤暫時沒什麼事情,也順利和顧念兮見面,讓家裡的人都不用擔心。至於他談妙文,也會在暗中保護這兩個人!
得到這個訊息的談老爺子,在顧念兮離開這麼多天的時間裡,終於展露了一個笑臉。
隨之,整個談家大宅的氣氛也變得好了許多。
正因為這樣,凌二爺今天才有心情出門調戲蘇小妞。
「沒時間,我還要上班!」
今天上午,她還輪到要上早班。
下午,回家帶著聿寶寶,讓老爺子有時間休息一下。
這是這幾天來,蘇小妞的工作安排。
「這麼美好的早晨,怎麼可以在上班中虛度過?」
在凌二爺看來,春天是個萬物復甦,萬物盪漾的季節。
這樣美好的春日裡,自然是用愛打情罵俏,滾滾床單什麼的在適合不過了。
「不上班到處玩,那是你們有錢人的生活,不適合我這樣的市井小民。所以還麻煩二爺讓讓道,讓我這碌碌無為的市井小民開始一天的生活!」
其實,這一切都是藉口,在凌二爺看來。
如果將蘇小妞所有的藉口都給堵上,是不是就能讓他順利的帶著蘇小妞出去轉轉,好好的獨處一下?
「蘇小妞,今天你可以不用上班了!」
凌二爺繼續擋在蘇小妞的mini車門上,掏出手機對著裡面一頓亂按,收起手機的時候就對蘇小妞勾唇一笑這麼說。
晨光下,凌二爺的笑臉有些虛幻。
讓你,覺得有些不真實。
好吧,因為凌二爺如此妖嬈的笑臉,蘇小妞看的有些痴迷,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反駁。
就這樣,傻愣愣的看著凌二爺。
對於蘇小妞的犯花痴,凌二爺也不生氣。
以前他是挺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總感覺少了像談老大那樣一份陽剛之氣。
可現在他還真的覺得,要是這長相能幫助自己將蘇小妞迷得暈頭轉向,離不開自己的,那也挺好。
蘇小妞看這凌二爺犯花痴的時間有些長,連她自己都不自知。
一直到手機響起,打斷自己的犯花痴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在凌二爺似笑非笑的眼眸中,蘇小妞錯愕的收回自己還直勾勾落在人家身上的視線。
真是的!
這凌二爺渾身上下什麼地方她沒有見識過?
連他的身子都不知道被她蘇悠悠用了多少遍了,怎麼還會因為這個男人的一個笑臉犯起花痴?
蘇悠悠,別讓我看不起你!
蘇小妞在心裡對著自己說,隨後迅速的接通了電話:「喂,主任有什麼急診案例是嗎?」
一般這個時間點打過來,估計是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