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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白眼狼VS等我回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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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小妞真的沒想到,主任打電話來真的就像是凌二爺說的那樣,她今天不用上班:

「啊?真的不用上班?」

「哦,那好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蘇小妞也知道這大概是某個男人搞的鬼。

將手機收起之後,某女對著凌二爺一頓咬牙切齒。

「怎麼了這是?剛剛不是覺得我挺帥的,還想要調戲我似的?」凌二爺自顧自的走上前,還主動的伸手拿著蘇悠悠的手讓在自己的臉上。

「像耍流氓就耍吧,我不會告你強姦也不會告你非禮,最多你對我負責就好了!」

蹭著蘇小妞微涼的掌心,凌二爺那雙狹長的眼眸微眯了起來,如同貓兒慵懶的感受著最舒適的時光。

其實和蘇小妞走過這麼多之後,他發現幸福真的不需要什麼外物。

就像現在這樣,和蘇小妞安靜的站在一起,對視著,就是他凌二爺的幸福。

「誰要對你耍流氓?」

蘇小妞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也開始有些迷惘了。

「好了,不逗你了。趁著出發之前,陪陪我好吧?」

他嘗試著,將蘇小妞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這一次,蘇悠悠沒有直接將他的手給甩開。

不知道是因為他說自己要出發的這件事情很驚訝,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元素,總之這個時候的蘇小妞只是呆呆傻傻的任由著凌二爺牽著她的手,雖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但這已經讓凌二爺激動萬分了。

「蘇悠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不等蘇悠悠的回答,凌二爺已經直接從蘇小妞的手上奪過她的車鑰匙,與其說是在邀請蘇悠悠,不如說是凌二爺強行擄人。

很快,迷糊狀態下的蘇小妞已經被凌二爺給捎上了車。

而這一路上,凌二爺的手幾乎沒有離開過蘇悠悠的。

他開的很慢,一個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個手則輕輕的掐著蘇悠悠的手。

蘇悠悠的手,比起他的真的很小。

放在他的掌心裡,凌二爺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可那滑膩的感覺,卻讓凌二爺感覺到既熟悉又酸澀。

其實蘇悠悠的手護理的很好,因為是醫生的緣故,所以蘇小妞的手指從來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塗抹那亂七八糟的指甲油。

蘇悠悠的手指白皙飽滿,光是讓人看著就有種想要將她的小手牢牢的拽在自己的掌心裡。

記得以前,他也像是這樣一樣,時常把玩著蘇小妞的手心。

可後來,隨著他們關係越來越僵硬,可以這樣肆意玩著蘇悠悠的掌心的次數,真的很少。

想著他們有過的那些美好,凌二爺在這一路上,眼眶都是紅紅的。

蘇悠悠其實真的沒想過凌二爺會帶自己去什麼好地方。

畢竟這個男人在她的印象中,真的已經糟糕透頂。

可當看著眼前漸漸出現的薰衣草田的時候,蘇悠悠那美麗的瞳仁在一時間突然放大了……

記憶中,那日也是這樣的好天氣,凌二爺也將她帶到了這薰衣草田裡。

不知道這裡的薰衣草田是不是凌二爺精心培養過的,總之每次過來的時候,這裡都是漫山遍野的姿色。

還記得,第一次到這個薰衣草田的那個午後,凌二爺就跟她蘇悠悠求婚了。

那個時候的蘇悠悠,連多想都沒有,就直接答應了這個男人的求婚。

很多時候,蘇悠悠回想起來,都覺得當時的自己太過輕率了。

就像很多人都和自己說過的,寧願當男人的寶馬車,也不要當男人的腳踏車。

腳踏車就算是傷痕累累,也得不到男人的疼惜。

可寶馬車一旦劃上一橫,就能引得男人疼惜連連。

那個時候的蘇悠悠不懂,在她的眼裡,寶馬車和腳踏車還不都是車,只是前者有四個輪子,後者只有兩個的區別。

正因為不懂這兩者之間真正的區別,所以蘇悠悠那個時候的她才會傻不拉唧的直接答應了。

或許因為答應的太過輕率,所以男人也不懂得珍惜她……

很多時候,蘇悠悠都認為這是導致她到最後傷痕累累的原因。

可再次來到這薰衣草田的時候,蘇悠悠突然又想起了當初自己那種心悸的感覺。

原來,不是不愛,而是深埋心底。

對凌二爺的那種喜愛,真的就像是刻在蘇悠悠的腦海裡一樣,那是她怎麼也忘不掉的。

所以,那個時候的她才會不假思索的答應他的求婚。

在蘇悠悠看來,她和凌二爺原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

如果不孤注一擲,不放手一搏的話,她真的擔心自己i過後會開始選擇逃避。

望著眼前那片美的有些不真實的薰衣草田,蘇悠悠的嘴角上那苦澀的弧度,就像是水面上的漣漪一樣,一點一點的擴大。

凌二爺其實也看到了蘇悠悠的苦澀,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握著蘇悠悠的掌心的手收的更緊。而後,和蘇悠悠一起眺望這片薰衣草田。

當初,將這一片買來的土地都種上薰衣草,無非是自己的突發奇想,想要博得蘇小妞的好感。

結婚之後,他也會偶爾帶蘇小妞到這片薰衣草田來,看看花看看草,最後再打打野戰。

這一片土地,對於他凌二爺而言,其實也和蘇小妞一樣承載了他們無數的回憶。

以至於,在他們離婚之後,多少商家出了高價想要和他凌二爺買下這片土地拿去搞開發,他都不肯賣。

所謂的高價,就是以凌二爺當初買下這土地的十倍或是十倍以上的價錢買下這土地。

一轉手就能賣個十倍的好價錢,同樣的身為商人的凌二爺是不可能不心動的。

但只要想到自己當初和蘇悠悠在這片薰衣草田裡的誓言,他發現他真的無法做到。

這是,他想要送給蘇悠悠的禮物……

怎麼可以賣掉呢?

最終,不管別人怎麼勸說,他還是固執己見的將這土地留下來。依舊種著漫山遍野的薰衣草,依舊讓這裡有著蘇悠悠最喜歡的花。

就期待著有一天,他能和蘇悠悠再度手牽手,到這個地方來。

沒想到,這個夢想今天實現了。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哀傷過後,蘇小妞似乎有些詫異。

「沒有,就像和你來這裡看看,在出發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風過大的關係,凌二爺的嗓音有些嘶啞。

「蘇悠悠,還記得這裡是我和你求婚的地方嗎?」他問。

而她,以沉默作答。

「我們離婚之後,很多商家都想買這塊土地。當年我只是抱著想要給你種種花種種草買下的,沒想到這一塊地方竟然變成了搶手的地方。」他用平淡的再不能平淡的語氣和蘇悠悠說著這一切。

「那你就賣啊,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蘇悠悠的回答,不出凌二爺的預料。

但他還是笑著對她說:「我不賣,這是我和你定情的地方,怎麼能隨隨便便賣了?日後你會來發現這地方不在了,怨我怎麼辦?」

他的嗓音,啞啞的。

風而吹過的時候,就散了。

而蘇悠悠沒有作答,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安靜,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聽眾。

「蘇悠悠,這次的行動有點棘手。本來我想帶上老三和老四老五他們一起去的。可這次聯絡上老大了,他不讓。說是這個行動有點兒危險,不能去。」

得不到蘇悠悠的回應,凌二爺繼續說著:「我後來想想,也覺得不好。老三已經有了家庭,還有了孩子。要是他有個什麼閃失,該怎麼辦?還有老四和小五,他們現在都結了婚了。我現在將這些人都給帶過去,那有多少人為他們操心?」

「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大和小嫂子兩個人在那邊冒險……」

他的嗓音,越來越啞。

而蘇悠悠越聽,越是激動。

什麼叫行動有些棘手?

會死人麼?

什麼叫別人都有了牽掛,他要一個人去?

難道他不知道,他要是去的話,她蘇悠悠也會牽掛著他?

「凌二……」她準備開口,想要說什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凌二爺卻突然伸手,捂住了蘇悠悠的唇瓣,自然而然的也將她想要說出口的話給打斷了。

「蘇悠悠,你不用說話。我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勉強你答應我什麼。」看著她的眼眸,他一字一句鄭重其事的說著:「別人可能不懂我為什麼非去不可,但我相信你一定懂我。談老大是我最好的哥們,我將他當成我的親哥看著。小嫂子又是你的姐妹,你說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遇上危險?」

「我過去,至少可以幫助談老大多看著點,一遇上什麼情況能幫助他們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內撤退!」

說完了這些,他的手才送來了蘇悠悠的嘴。

「那你會有危險嗎?」嘴巴獲得自由,蘇悠悠終於開了口。

而嗓音,已經乾啞的不像樣。

「……會!」雖然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他不忍告訴她太多。可他,也捨不得隱瞞著她。

「我不准你去!」

突然間,蘇悠悠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揪住了他的手,害的凌二爺差一點就摔了一跤。

「你聽到沒有,我不准你去!」

說她蘇悠悠自私也好,殘忍也罷,她真的不想要這個男人去冒險。

「蘇悠悠,別這樣!這不像是你,你不是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生死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嗎?」

或許有人會說他凌二爺這像是在玩激將法,可在蘇小妞的面前,他真的沒有想要那麼多。

「我不管,我不准你去!」淚水,潸然而落的那一刻,蘇悠悠才知道,原來有些東西早已刻在心尖上,根本就不可能從你的心底抹去。

她真的不願意這個男人去冒險,因為這有可能讓她徹底失去他。

雖然離婚了,雖然她也對他狠話說絕,可她還是自私的不希望他出事。

說她蘇悠悠軟弱也好,不長記性也好,她就是自私的想要能看到活蹦亂跳的他。

而看到蘇悠悠的掉淚,是凌二爺從沒想到的。

手自然而然的伸出,將哭泣的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明明已經很久都沒有抱過她,可他的姿勢卻是那麼自然。

彷彿,他們從未分開過。

「悠悠,不要這樣……」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的,他感覺到從她眼眶裡滑落的溼熱。「讓我去好嗎?」

「我……」

她也想著狠下心說自己同意。

可話到了嘴邊,就像是被堵在喉嚨一樣。

「悠悠,為了你我會活著回來的。你一個人在家,要好好的。老三他們這次不會跟著去,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就可以找他幫你,他要是不幫你,我回來就拆了他的骨頭。」

感覺到隨著他越說,蘇悠悠肩膀的顫抖越來越是頻繁,凌二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中有了難以割捨的情感。

也才真正的明白,當初小嫂子為什麼會那麼義無反顧的拋開家裡的一切,去尋找談老大。

可對於蘇悠悠,他不希望她變成那樣。

「悠悠,我這一走,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所以你要記住,這些天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呆在家裡,千萬不能學小嫂子過去那邊,不然你們太多女人在那邊,我們真的顧不上來。還有……」

最後不知道凌二爺想說什麼,說到這的時候卻突然發不出聲了。

到這,蘇悠悠有些詫異。

抬起頭來的一瞬間,她看到有水滴從男人好看的下巴滑落。

那液體,晶瑩透徹。

在晨光的照射下,有著奪目的光彩。

可沒等她看清楚那液體從什麼地方滑落的,她的腦袋便被凌二爺扣在肩頭:「蘇悠悠,不準看!」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彆扭。

不肯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在這個女人的面前。

「有什麼,不就是哭了!」

「誰哭了,你才哭了。你們全家都哭了!」很難想像,這樣幼稚的話語會從凌二爺的嘴裡傳出。

逗得蘇悠悠,破涕為笑:「好好好,不是你哭了,是我哭了成不?」

「那是!」

「悶騷,明明就是哭了,還假裝沒哭!你說你丟人不?」蘇悠悠永遠都是這樣,見到打擊凌二爺的機會,一點都不想放過。

凌二爺扣住蘇悠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蘇悠悠,正經點。我還有話跟你說!」

此時,不知道是剛剛擦過,還是被風吹乾了,凌二爺的臉上真的看不到任何的痕跡。

唯有那雙眼睛,微微有些泛紅。

可到底很長時間沒有和這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對視了,蘇悠悠此時顯得有些尷尬。

努力想要從男人的手上掙脫,可凌二爺的手弄的太緊了,她鑽不出來,只能有些煩躁的對著男人說:

「什麼話,你說!我不是聽著嗎?」

她的意思是,讓凌二爺鬆手。

不過男人並沒有聽從她的話,而是繼續掐著蘇悠悠的臉說:「蘇悠悠,這個問題我只問一次。至於答案,你也不用急著給我,等我回來的那一天,你在告訴我好了!」

「你說吧,用得著這麼正兒八經的嗎?」

其實,她只是不習慣這麼和他近距離對視。

她急於擺脫此刻這樣的窘境。

卻不想,竟然在此刻,看到了和那日薰衣草田裡他的求婚時候一樣真摯的眼神:「蘇悠悠,等我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麼?」

重新開始,忘掉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這一次,他一定會給蘇悠悠一段幸福的婚姻,也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她,不再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問出這話的時候,凌二爺的心裡其實是帶著希冀的。

希冀著蘇小妞,能真的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

但同樣的,他也不抱著多大的希望。

畢竟之前,他給蘇小妞的傷害是那麼大。

他怎麼奢望能輕易就從蘇小妞那裡得到諒解?

「我……」

蘇悠悠其實也沒想過凌二爺會在薰衣草田裡問她這個問題。

此刻,她也顯得有些混亂。

曾經在此處的誓言,仍舊刻在腦海裡。可同樣的,過往也歷歷在目。

她真的能放下所有的芥蒂,再度接受他麼?

此刻,蘇悠悠遲疑了。

「我說過,我沒想要在今天得到答案。悠悠,等我回來,再告訴我你的答案,好不好?」

其實,凌二爺也怕從蘇悠悠的嘴裡得到了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更怕,自己會在危險的時候沒有堅持下去的動力。

所以他會在今天帶著蘇悠悠來到這個地方,也是出於自己小小的私心。

希望能在這裡留下一點期盼,一點牽掛給自己。

這樣,最起碼他遇上危險的時候,還會為了這一點點小小的念想,努力拼搏著回來。

「好了,現在不用想那麼多,陪我好好在這裡坐一坐好麼?」

拉著蘇悠悠的手,凌二爺第一次沒有潔癖的帶著她席地而坐。

不然以前,還要找一些報紙什麼的,墊在草叢裡才敢坐下來。

這一日,蘇悠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薰衣草田裡和凌二爺呆坐了多久,只記得快到落日的時候,凌二爺牽起了她的手,將她帶回到了車上。

他說:「蘇悠悠,我該出發了。你送我去機場吧!」

蘇悠悠是一邊落淚,一邊將車子開到機場的。

可她想要下車在機場裡送別凌二爺的時候,卻被他拒絕了。

凌二爺說:

「蘇悠悠,就送到這裡吧。你跟我進去的話,我怕我真的會捨不得你的。」

看到她落淚,他又說:「蘇悠悠,你不該哭。哭了,你的妝都花了,這樣就不好看了!」

說著,他還主動拿著紙巾給蘇悠悠擦臉:

「蘇悠悠,你哭的鼻涕眼淚都分不清了,髒死了!」

雖然嘴上口口聲聲喊著髒,也不知道又是誰還將她給摟進懷中。

最後,他還將吻落在了蘇悠悠的額頭上,和她說:「蘇悠悠,我該走了。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你的答案不讓我失望……」

最終,凌二爺還是狠了心,推開了車門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機場的人群中,蘇悠悠趴在駕駛座上號啕大哭。

凌二爺,一定要平安的回來,知道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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