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爺今天下班的時候就急匆匆的往蘇小妞的這邊趕來,不是為了能肩上蘇小妞一面,而是打從今兒個起,他也要住在這個小區了。
而房子,就在蘇小妞原本的屋子的隔壁。
但凌二爺壓根沒想要在今天就和蘇小妞見上一面,他本是打算等今兒個好好的將這屋子給收拾一下,然後好好睡個覺。第二天等蘇小妞要去上班的時候,再出現在蘇小妞的面前,算是給她一個驚喜。
只是,凌二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過來的時候竟然碰到今天因為討論一個手術,推遲了下班時間的蘇小妞。
而更讓凌二爺忍受不了的,是蘇小妞嘴裡唱出來的那些不倫不類的歌詞。
如果不是不想讓蘇小妞現在發現自己就住在她的隔壁的話,凌二爺覺得自己應該用嘴堵住蘇小妞那張一連串開炮的嘴兒。
一路過來,凌二爺都是躲躲閃閃的。生怕,被蘇小妞發現了自己的同時,還一邊要努力壓抑自己的笑聲。
可蘇小妞這個魔女,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他的身後不說,嘴裡還振振有詞。
什麼「男人要管好自己的大鳥」之類的話!
都讓凌二爺有種想要將這丫頭的嘴巴給毀了的衝動。
這丫頭可能不知道,她的身材本來就不錯,不用什麼話都能勾起男人的佔有慾了。
更別說,這丫頭還嘴裡嘟囔著這些小黃曲。這要是讓別人聽了,怕是……
光是想到這附近住的男人可能不是第一次看到蘇小妞這個德行,凌二爺就羨慕妒忌恨。
所以,他更覺得自己今天決定搬過來當蘇悠悠的隔壁,是個正確的決定!
蘇小妞仍舊緊隨其後的跟在他的身後,而且身後還不時傳來某些怪異的聲響。
最後,讓凌二爺失控的,便是蘇小妞的那一句:「我平胸,我驕傲,我為祖國省布料!」
這一刻,凌二爺實在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
「蘇小妞,你還真的是愛撒謊。你的胸部哪裡平了?哪裡為祖國省布料了?浪費布料還差不多!」
光是想到那兩手掌控不了的感覺,凌二爺便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朝著身下的某個點衝擊著。
真該死!
還沒有見到女人的身體呢,就開始這麼衝動。
什麼時候,他凌二爺的小弟也變得如此丟人了?
對了,一切都是蘇小妞這個丫頭惹的。
你想想,要不是因為她,他凌二爺是個會苦了自己,禁慾那麼久的人麼?
想到這的時候,凌二爺不免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還真的沒想到,他凌二爺這樣的人,有朝一日也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委屈了自己……
而身後的蘇小妞在聽到他的這個聲音的時候,立馬又咋咋呼呼的!
「喲,連這聲音也和那騷貨一樣,真是太他媽的賤了,有木有!」
如此當著他凌二爺的面,在背後罵他「賤」和「騷」的人,蘇小妞還真的是史上第一人。
聽著丫頭的一番話下來,凌二爺感覺胸口堵得慌。
敢情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成滑蓋的凌二爺,在她蘇小妞的心裡就是這麼個又騷又賤的人?
「蘇小妞,你他媽的罵夠了沒有?」
凌二爺一惱,索性轉身和身後的人兒對罵了。
實在受不了!
蘇小妞,你的嘴巴真的太他媽的賤了!
都讓他凌二爺感覺,實在想要削去她的一層皮。
「哎呀我的媽呀,我真的出現幻覺了!竟然幻覺還能幻到看到那賤貨來罵我,偶買噶。地球已經容納不了我這樣的賤人了,母船,快來帶我回火星!」
蘇小妞撕心裂肺的喊著。
那歇斯底里的樣子,讓她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特別是扯著衣領的樣子,讓她看上去要多糾結有多糾結。
而凌二爺這下再也忍受不了。
一惱,他直接將蘇小妞逼退到了牆角,然後兩手分別撐在蘇小妞的兩側,讓她再也逃脫不得。
而後,這男人對著懷中的女人邪惡一笑:「蘇小妞,我現在有辦法給你證實一下,我是真的還是你的幻覺!」一低頭,凌二爺的唇兒準確無誤的覆在了女人的唇兒上。
當唇兒傳來凌二爺熟悉的味道的時候,蘇悠悠那雙漂亮的瞳仁明顯的放大。
不是說凌二爺已經去出差了嗎?
怎麼會穿越到這邊來?
是身穿,還是魂兒穿?
若是魂兒穿的話,那是不是還代表著他那漂亮的肉軀還在別的地方,可能忍受著其他女人,又或者是男人……
估計是看得出,此刻被自己吻著的人兒沒有專心的投入這個吻,凌二爺索性吻的更深一步。
那肆意的掠奪,還有那看上去帶著柔情,實際上還帶著懲罰的吻,讓蘇小妞的眼眸瞬間放大!
這吻,還真的是他的!
只有這騷包男,才會知道她敏感點在什麼地方。
因為她蘇悠悠,只有他凌二爺這麼一個男人。
直到一吻結束,凌二爺帶著滿足的笑意才從蘇小妞的唇兒離開。
看著臉頰上揚著不正常的紅暈的蘇小妞,凌二爺邪惡的笑著:「蘇小妞,現在我是真的還是你的幻覺……」
見蘇小妞似乎沒有回答的趨勢,他的唇兒繼續欺近。
這下,蘇小妞反映過來,連忙將男人給推開。然後急忙喊著:「是真的是真的!」
想到自己竟然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唱了那麼多猥瑣的東西,蘇小妞的小臉又紅了紅。
但她有覺得,貌似自己在這男人猥瑣的事情做的也真不少,多這一次又何妨,反正丟人也不會少一塊錢,所以蘇小妞決定選擇性失憶。
忘掉剛剛自己做過那麼多丟人的事情,就當凌二爺瘋了!
是他,產生了幻覺!
說服自己忘掉那些猥瑣的事情之後,蘇小妞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隨後她說:「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蘇小妞狐疑的看著面前那張妖孽的笑臉。
真好看!
但看多了,會想要直接將這個妖孽推倒。
別開臉,蘇小妞決定不去看這個妖孽。
會讓人產生慾望的妖孽,實在是太討厭了有木有?
怕這個男人是打著來探望她的旗號,然後待會兒要去她的家裡小坐。
而自己剛剛被他那個妖孽似的妖嬈笑臉給勾引的春心放蕩,怕是待會兒可能會一個把持不住,將這個男人按到在沙發上給強上了,蘇小妞便直接說道:「我現在上了一天班了,可沒有時間陪二爺您談天說地的。所以您要是要到我家去做客,還是請回吧!」
一起春心蕩漾之前,她還是儘快將這個男人給送走。
免得,就跟上一次那樣,小不忍亂大謀了!
蘇小妞搖搖頭。
千萬不能再發生上一次那樣的事情了,太沒有水準了!
可聽聞她這一番話的凌二爺,卻是挑起了眉頭,一臉的輕笑。
那笑容,好像是無聲的舉動,嘲笑著蘇小妞的自作多情!
「蘇小妞,誰跟你說爺是到這邊做客的?」
「你不是來做客,那裡是來做什麼?」
難不成,是先奸後殺還是先奸後殺之類的?
蘇小妞想著,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警惕的看著凌二爺。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不喜歡自己成為嘗試者。
「蘇小妞,別捂著了。你那兩個目標物太大,單憑你自己的兩個小手,肯定是掌控不了的。換成是我……」說到這的時候,凌二爺還將手放在她蘇悠悠的面前比劃了一番之後,笑道:「估摸著,還可能!」
「去去去!」蘇小妞臉皮到底沒有這個男人厚,哪能經得起他竟然當眾比劃著調儻著?
當下,她渾身上下開始不舒坦了。
將面前的男人推開了一些之後,她說:「你到底來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反正我今天是不准你住進我的家裡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兩人正好走到蘇小妞的門前。
而蘇小妞現在就用一副英勇無畏的樣子,直接堵在了門口。
看到這一幕,凌二爺直接掏出了一串鑰匙,然後走到蘇小妞房門隔壁的那扇門,將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裡,笑道:「蘇小妞,你還真是孔雀開屏!你二爺我今兒個可不是來你家做客的,我是今天新搬來的住戶,剛成為你的新鄰居,還請日後多多指教!」
說完這一番話下來,凌二爺便開啟了房門,鑽進了屋裡,只給蘇小妞留下一個後腦勺。
這下,蘇小妞原本手上握著的房門鑰匙,瞬間啪嗒一聲掉下來了。
完了完了!
從今兒個開始,她要和這個妖孽住隔壁了。
要是她蘇小妞一不小心獸性大發,直接闖進去將這個男人給弄倒的話,是不是……
頓時,蘇小妞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群烏鴉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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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是我韓子!」
傍晚的時候,韓子來電話了。
「嗯,糾紛處理的怎麼樣?」顧念兮拿著電話,一邊看著談逸澤在邊上收拾著。
剛剛醫生過來給她做了檢查,說是她的胎兒已經穩定下來了,明天可以出院了。
所以,現在談逸澤正在一邊收拾著他們這兩天帶過來的東西,準備趁著明天一早,天還不是那麼炎熱的時候,就帶著她回家去。
不過談逸澤雖然在一邊收拾著,這一邊還是時不時的提醒著顧念兮她已經使用電話多少分鐘了。
和上一次懷孕一樣,談逸澤還是對她每天手機和電腦的使用時間有所限制。
不過因為知道談逸澤這都是為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著想,顧念兮倒也不會反感。
「糾紛今天順利處理好了。公司的一切運作,也正常。不過……」
韓子貌似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事情和顧念兮。
「不過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韓子你儘管開口好了。」
聽到顧念兮正說著的話,談逸澤索性放下手頭上的動作,來到顧念兮的身邊,扶著她的腰身。
「不是我的事情,是霍思雨!上次顧總離開公司的時候不是告訴我說,讓我看看霍思雨最近有什麼動作麼?我前段時間倒是沒有看出她有什麼動作,倒是今兒個我撞見她和公司策劃部裡的一個職員有什麼關係!」
「職員?男的還是女的?」顧念兮的眉頭微微一皺。
連帶著,談逸澤的眉頭也挑了起來。
不過顧念兮皺眉,是因為感覺霍思雨可能在背地裡搞出什麼小動作了。
而談逸澤這邊,則是不喜歡顧念兮這皺著眉頭的樣子。
「女的。」正因為是女的,所以才覺得有些奇怪!
韓子所以才納悶,這女人到底能用什麼玩意兒迷住女人?
難不成,這霍思雨還是個拉拉?
「顧總,我實在搞不明白,這霍思雨現在還能折騰出什麼!」
只是和他不一樣的是,顧念兮在聽聞他這一番話之後,微眯了雙眼。
片刻之後睜開雙眼,她說:「韓子,我估計我知道她會做什麼事情了。你先給我去查一下那個策劃部的員工最近策劃出了什麼好方案,再者再查一查霍思雨最近這段時間還有沒有和她聯絡。若是有,即刻向我彙報!」
吩咐了一番之後,顧念兮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談逸澤則在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將她手上的電話給收在一邊,之後才說:「兮兮,什麼事情?要是棘手的話,我來幫你弄好了!」
「也不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就是這霍思雨最近貌似又開始折騰了,好像還和一個策劃部的員工勾搭上了。」
「你這丫頭,我還以為你在操心什麼呢!要是真的對這小強無法忍受的話,我幫你給殺蟲劑算了!」
對於談逸澤而言,這霍思雨還真的跟小強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便可以知道,為什麼談逸澤能對霍思雨這樣的人下得了手。
若是再給談逸澤一次機會的話,他估摸著還是照樣將霍思雨給揍得連她的爹媽都不認識她。
「給什麼殺蟲劑啊,我要是真的無法忍受的話,我就不會放她在公司裡頭了。其實我在想,與其讓她在外面逍遙法外,倒不如讓她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她要是做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也有個防範。」
伸手放在談逸澤的脖頸上,雖然現在不是大冷天,不需要從談逸澤的脖子取暖,但顧念兮還是喜歡這樣抱著他,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埋在這男人的胸口上,聽著那熟悉也讓她安心的心跳聲。
「喲,這麼說你還真的知道那霍思雨最近都在做什麼了?」
談逸澤看著她如同貓兒一樣歪膩在自己懷中的樣子,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然!霍思雨接近男職員是靠女色,接近女職員嘛,當然是靠……友情牌!」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顧念兮又從談逸澤的懷中爬了起來,然後說:「老公,別的不說,這友情牌我當初可是被她利用的個淋漓盡致,當然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所以,相信我好了,我一定能辦好我自己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她瞪大著雙眼盯著談逸澤的黑瞳看。
總之,她就是不喜歡談逸澤的手上染上血。
就算他這一行手上染血的事情是無可避免的,但至少顧念兮也希望他不要為了自己染上鮮血……
或許是看到了顧念兮的堅持,談逸澤在沉吟了片刻便勾唇一笑:「是,我的大領導!」
「算你識相!」
隨後,兩個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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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兮順利出院的這一天,天氣不錯。
大早上的,豔陽高照。
談老爺子戲稱,這是吉兆。
意味著,今後顧念兮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
雖然不知道這豔陽高照就是吉兆有沒有依據,但聽聞老爺子的這一番話的前來接顧念兮出院的顧家人,以及楚東籬都笑了。
因為沒有一個人會希望,這顧念兮再碰上這些該死的事情。
而就在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離開醫院的時候,同個d市的某個高階住宅樓裡,一個年輕的男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樓上下來。
男子腦袋上的毛髮,染得五顏六色的。
一看,和社會上那些不良青年也沒有什麼區別。
可就是這樣的孩子,卻住在這樣的大宅子裡。
而一見到這孩子又是用這樣頹廢的樣子出現在面前的夏老爺子,心裡頭自然是不滿的:「你這孩子該不會昨晚上又打了一整夜的遊戲吧!」
不然,這都日上三竿了,怎麼還是哈欠連連?
聽到有人喊話,男子慢步朝著客廳的沙發走了過去,一邊嬉皮笑臉的說著:「外公,您這就不懂了。我那是帶隊出征,打小怪獸!就像你當初帶隊出兵,殺敵人那樣的威武雄壯!」
要是尋常,夏老爺子肯定會是被他這麼一糊弄,就給糊弄過去的。
可沒有想到,老爺子今天見到他這個嬉皮笑臉的樣子,還是連一點面子都不給:「你那能和我出征打仗相提並論麼?我讓你好好的呆在家裡,你非要什麼事情都不做,成天跟個窩囊廢一樣的活著麼?」
因為激動,夏老爺子的嗓音明顯的比之前高出了些。
這聲音,倒是讓這年輕人有些微愣。
印象中,外公雖然是個刻板的老頭,但因為寵愛他,所以每回牽涉到他的事情,都會不了了之!
可今兒個……
「外公,您今兒個是怎麼了?你讓我每天都呆在家裡頭,我都快要悶死了。你現在還不讓我打遊戲,你到底還要不要我活了?」
他的生活,吃飯睡覺打遊戲。若是說還有別的事情的話,那就是在街頭上演飛車搶奪了。
按照他們那個圈子裡的語言,那叫刺激!
雖然他知道,刺激刺激,偶爾就會出大事。
但有個能為自己保駕護航的外公,他倒是也不擔心。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近段時間外公突然將他禁足了。
而且,還派了守衛呆在大門口,逼得他不得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比人家閨中小姐還要矯情。
這樣的生活,都快要悶死他了。
那些和他尋常玩的好的小夥伴,沒準因為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他,都找到了新的好夥伴了!
越想,男子越是來氣。
可他又不敢直接違背了外公說的那些話,只能將自己捆在這個房子裡。
於是,每天的遊戲便成了他唯一能消遣娛樂的方式。
但沒想到,現在外公連這最後一項娛樂都不給他了。
他頓時覺得,自己的人生無望了!
「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