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年唉聲嘆息著自己沒有未來的時候,一陣吼聲頓時讓夏飛渾身一個機靈!
「外公,您這又是怎麼了?您不知道,我不禁嚇的嗎?」硬的不行,他打算繼續玩軟的。
「你要是不禁嚇的話,你現在估摸著不會給我闖下了這麼個滔天大禍了!」
說到這的時候,夏老爺子無奈的拄著柺杖,來到窗邊,看著外面豔陽高照。
說實話,這還真的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這個季節,男孩子當然喜歡到處玩。
他自然也不捨得將自己的孫兒給捆在這,可一想到放他出去,沒準會被談逸澤的人給擄走,到最後屍骨都不知道在哪兒,他又不得不狠下這個心來。
可夏老爺子的這一番話倒是讓夏飛突然有些納悶了。
因為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一向寵愛他的外公禁足了他,甚至還對他發了這麼大的火:「滔天大禍?外公,我最近貌似很安分吧!」
「你安分?你要是安分的話,就不會去飛車搶奪了,你要是安分的話,就不會給我惹出這樣的大事來了!」
夏老爺子這一次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可夏飛還在懵的狀態,壓根就不知道外公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外公,我飛車搶奪也不是第一次。你以前不也幫的過我麼?現在,我還相信外公的寶刀未老!」
說這話的時候,夏飛還討好的上前,牽著老爺子的手。
尋思著老爺子生氣的樣子,夏飛估計是最近自己飛車強奪的哪一個人報案了。
又要,麻煩上老爺子一陣了。
不過按照老爺子在這邊的能耐,夏飛不覺得自己需要進監獄。
所以在事情過去了許多天之後,他仍舊心安理得的活著。
「我幫的了你一次,但不知道幫不幫得了你這一次!我真的很怕,我這一次真的保不住你這臭小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老爺子突然有些悲傷的將身側的年輕男子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從小到大,老爺子雖然寵愛他,但像是這樣娘炮的將他按在自己懷中的次數,還真的可以用手指頭數得出。
當下,夏飛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外公,您這是怎麼了?」
「夏飛,外公這一次要是保不了你,你就給我乖乖的去牢裡呆上幾年。千萬,別在給我生出禍端了!」
雖然有了前科,也耽誤了幾年的青春,但至少比起連小命都沒有,要好吧?
所以,夏老爺子在意識到這一次談逸澤來勢洶洶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若是這一次談逸澤真的打算要親自動手的話,到時候他要先談逸澤一步,讓這個孩子到警察局投案自首。
不管怎麼說,至少先將小命給保下來。
可一聽到要坐牢的夏飛,當即慌了。
「要坐牢?不……外公,我不要坐牢!」
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但她也知道,在牢裡的生活肯定不如現在這般的自由自在。
你看看,現在光是被老爺子關在大宅子裡兩三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更不用說,是在監牢裡蹲幾年。
再說了,他還年輕。這個年齡,正是泡妞耍帥的大好時機。
要是這個時候進去牢裡的話,出來的時候就是個大齡剩男了。
再加上案底的話,將來還有什麼樣的人家會將閨女嫁給他?
「外公,求求你,飛兒不要坐牢!外公,您就在行行好,幫我這一回吧!」他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在夏老爺子的面前又哭又鬧的。
因為他知道,從小到大,只要他要的,夏老爺子沒有一樣是不應承他的。
所以,他料定了這次應該也和小時候一樣。
只要他不肯坐牢,老爺子一定不捨得讓他去吧?
只是正打算將耍賴耍到底的夏飛卻沒想到,老爺子竟然在這個時候說了:「飛兒,你不要怪外公太狠心,實在是因為你這次招惹的人,實在和我們的不是一個段數!」
那天,董局才說這談逸澤打算將什麼官官相護的事情告發,這兩天上頭已經下發檔案,說是「反貪汙,反腐敗!」還要徹查地方階級的作風。
這來勢洶洶的動作,別人可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卻看得出,這都是朝著他們家來的。
若是這一次他真的要硬保飛兒的話,這個夏家也就完了。
甚至,連和他有交情的那些人,都要落水。
當然,要是傾家蕩產能挽救得了飛兒的命的話,夏老爺子也是會答應的。
可要是保不住呢?
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到最後連飛兒的命兒都保不住的話,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而依照所有人對談逸澤這人的瞭解,他絕對不是善良之輩!
與其拼上夏家的所有到時候還不上飛兒的命,倒不如主動讓飛兒去自首。最起碼到時候這孩子還活著!
「外公,怎麼會不是一個段數上的呢?您不是在這一片的威望都挺高的麼?只要您幫我說說情,我肯定不用坐牢了!」
和夏老爺子的絕望形成鮮明的對比,現在的夏飛還不死心,一直拉著夏老的手不放。
「傻孩子,你外公我是在這個d市威望高,可你也要知道,那個人是在整個國內的威望高!手握兵權,槍桿子下面出真理的人,你覺得他的段數會比你爺爺低麼?」
夏老爺子有些無奈的揉著自己發疼的腦袋。
自從飛兒惹上了談逸澤之後,他是一天都沒有睡好過覺。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約著談逸澤出去見上一面,然後給飛兒說說情。
可這一來二去,談逸澤都拒絕了。
貌似,他也已經知道他夏老爺子打電話來都是為了什麼,更清楚了他和飛兒的關係。
「外公,我就是搶了他的錢包啊,又不是掘了他的祖墳,至於要對我們家趕盡殺絕麼?要是他丟不起這個錢的話,我就十倍奉還就是了!」
聽著夏飛那些幼稚的話,夏老爺子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還年輕,他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類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若是你真的搶了他的錢包而已,我相信事情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可我聽到董局說了,你這臭小子還將他的女人的膝蓋給踹了,她的腳崴了不說,差一點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光是聽著自己的外孫的惡劣行徑,夏老爺子都有些覺得愧對祖宗。
可就因為愧疚就任由這個孩子自生自滅的話,他真的做不到。
而夏飛在聽到他說的這一番話之後,也迅速回想起夏老爺子說的這個棘手的人物了。
那是他搶過的人裡頭,有著最好的身手的。
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出現的話,他還真的搶不成功了!
仔細琢磨了老爺子的那一番話之後,他又立馬反映過來:「外公,你說那個女人是肚子裡的孩子差一點保不住,那就是說孩子現在保住了。既然又沒有弄出人命,我相信這男人不能將我怎麼樣!」
或許在他的世界裡,黑和白還是乾淨純粹的黑和白,沒有染上其他的雜色。
可聽他這一番話的老爺子,卻是老淚縱橫了!
「你這個孩子,你知道他是誰麼?他是最年輕的軍官談逸澤,雷風厲行和狠戾手段,是他最慣用的。圈內的人說,寧可惹了閻羅王,也不要惹了談逸澤的人!你說,他會是那麼好對付的?」
聽聞夏老爺子的這話的時候,夏飛倒是對「談逸澤」這三個字有點印象。
還記得,他和他的小夥伴在外面玩的時候,也有人拿著軍事雜誌發大夢,那人還說了,他要去參軍,成為談逸澤那樣的人,然後像談逸澤那樣,一步步的走上權利的巔峰。
無疑,談逸澤這樣一個傳奇色彩和血腥狠戾並存的男子,已經是時下年輕人的全民偶像。
所以,他對於這個名號也不陌生。
但他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飛車搶奪,竟然搶奪到這位年輕的軍官上。
「而且你知道嗎?被你踹了那一腳的丫頭,可是談逸澤寵到了心尖上的寶貝疙瘩。s軍區那邊都傳開了,談逸澤乃至談家所有的人,都將她當成寶貝寵著。再者,這丫頭現在還掌管著整個明朗集團,談氏旗下所有的產業,據說還是最近風靡國內的雲閣的幕後老闆!你覺得這樣有能耐的丫頭,談家的人會捨得她會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談老爺子的一番話,讓夏飛也覺得納悶了。
雲閣?
貌似他也去吃過。
那裡的菜色不錯,據說現在分店遍及全國。
只是他實在想不出,那丫頭有那麼大的能耐。
再說他那天踹了她一腳的時候,還記得她應該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怎麼可能,是雲閣那麼大的集團的幕後老闆?
只是他還沒有想清楚這些的時候,夏飛又聽到夏老爺子繼續說著:「再者,你以為這個丫頭身份很簡單?我不查還不知道,一查之後快要被嚇得心臟病突發了!這丫頭,可是咱們d市市長的獨根苗,顧市長從小到大捧掌心裡長大的寶貝!還有,咱們d市楚東籬楚書記,據說也很是寶貝她,總之這回你真的是踢上鐵板了。」
別說一個談逸澤肯給他們賣面子,就算其他的幾個也肯定不同意。
所以,現在的夏老爺子從原本的滿懷希望想要救出自己的寶貝外孫,也變成現在的各種無奈和絕望了。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他在這條道上走了這麼一輩子,如今竟然會踢到這樣大的鐵板。
顧念兮和談逸澤,他們當中的哪一個人,都是他們所惹不起的。
可現如今,他這個外孫,竟然將他們同時給惹了。
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外公,你把我送出國吧!只要出國去,我一輩子都不回來,不就行了嗎?」走的遠遠的,顧念兮和談逸澤,他們誰能找到他?
反正,他是不想坐牢。
打死都不想坐牢。
只要一想到一輩子就年輕那麼幾年,難得逍遙自在,卻要被人關上那扇鐵柵欄裡,他就難受的很!
打死他,都不要。
「出國?你這孩子,在國內有什麼不好的?為什麼要去國外?再說了,我也只有你這麼個外孫,你要是出國的話,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見不上面了?」
夏老爺子拉著他的手。
從小到大,他最寵愛,最喜歡的也就這個孫子。
若一輩子都無法再見到這個孫子,他還有什麼指望?
所以,他寧願這個孩子在國內坐幾年牢,還好過一輩子都無法和這個孩子見面。
只是夏飛將夏老爺子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遲疑,他便繼續央求著:
「可外公,我真的不想坐牢!一個人有幾年的光景,你都說那兩人的能耐和人脈都不是我們可以想象到的。我要是這樣被抓進去的話,你能保證我只監禁像是尋常強奪他人財務那麼幾年麼?要是他們徇私,讓我多判個幾年呢?」說到這的時候,他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夏老爺子,見他的眸光再度出現了閃爍,應該是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
只可惜,夏老爺子還是不肯開口承諾他什麼。
於是,他又加了一記猛料道:「再不然,你說那個談逸澤的能耐如此大,他要是在監獄裡想要對我下狠手,也不是不可能,外公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怕我這下半輩子真的無法孝敬您了!」
而聽到這話的夏老爺子頓時臉色一沉。
「不,飛兒,外公怎麼都會保住你的小命的,不讓你進監獄的!你放心好了,至於出國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將你送走的!」
雖然最終,夏老爺子還是沒有答應讓他到國外生活一段時間。但至少,外公已經親口承諾,不會讓自己進監獄。這一切對夏飛而言,足已!
想到這,夏飛的臉上露出一記狡猾的弧度。
談逸澤,你別以為你有錢有勢,就能逮的到我夏飛!
我可告訴你,我夏飛要是不想被你抓住的話,你一輩子都別想找到我!
——分割線——
「媽,玩車車!」
「媽,抱抱……」
聿寶寶估計是害怕像是前幾天一樣,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辦法見到顧念兮。
顧念兮本來是想要哄他入睡,可小傢伙一直都不肯閉上眼。
最後,他還直接黏在顧念兮的胸口。
「臭小子,你該睡覺了!」
談逸澤衝完了涼水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傢伙正侵佔著他的地盤。
談逸澤一向是說一不二的人。
話一說,手就抓著聿寶寶的衣服,將這小傢伙從顧念兮的懷中給提了起來。
可他貌似有些不甘心離開顧念兮的懷中,所以在被談逸澤提著離開的時候,小手兒還緊緊的拽著顧念兮的睡裙。
夏天的睡衣,都講究輕薄透氣。
顧念兮身上的那件睡裙也差不多。
這樣的吊帶裙一被聿寶寶一扯,兩隻大白兔就當著他們爺倆的面跳出來了。
這一下,顧念兮的臉蛋是徹底紅了。
而聿寶寶壓根弄不懂什麼事情,只是傻乎乎的一個勁兒的笑著。
可他沒有得逞多久,他的世界變黑了。
因為,談逸澤已經伸出大掌,直接將這小傢伙的眼睛給遮擋了起來。
廢話!
他談逸澤的東西,豈是別人能隨隨便便窺探的了的?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都不成!
不過剛剛那香豔的一幕,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要私底下好好的看一回。
等談逸澤再度抬頭的時候,發現顧念兮滿臉的紅霞。
只有剛剛被聿寶寶拽走的那半截睡裙,已經被她給奪回去,牢牢的抱在自己的胸前。
可談逸澤的視線,就像是被顧念兮固定在那一處一樣,移不開。
連自己的手放在聿寶寶的臉上,都忘記了。
「黑……怕!」聿寶寶被談逸澤捂著臉,還一個勁兒的抓撓著。
直到這個時候,談逸澤這才記起,他家寶貝的眼還被自己蒙著。
鬆開他的臉的時候,聿寶寶還一個勁兒的朝著顧念兮伸出雙手,估計還想要回到顧念兮的懷中去。
「媽……抱抱!」
別說,這聿寶寶別的倒是不在行,撒嬌卻是很在行。
那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都想要順著他的意。
顧念兮也被他這樣的聲音收服,所以她也朝著這個小傢伙伸出了手,打算將他抱在自己的懷中。
可談逸澤卻一手直接就將聿寶寶放在了自己的肩頭上,說:「臭小子,你該睡覺了。再不睡覺,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談逸澤壓根就不給他們娘倆交流的任何機會,直接就架著肩頭上的小孩朝著小床邊走去。
這個時候再不讓這個小子睡覺,他談逸澤今晚的地盤豈不是要被霸佔了?
再說了,要是再讓顧念兮抱一抱這小傢伙的話,保管她現在心軟就又將她抱在懷中睡覺了。好不容易今天晚上的氣氛這麼好,再加上顧念兮的兩個小同志都直接鑽出來和他談逸澤打招呼了。
這樣的氣氛之下,他談逸澤要是辦不出什麼事情來的話,豈不是……
看著被放進小床上,還一臉不甘願的聿寶寶,談逸澤挑了挑眉:想跟老子鬥,你還嫩了點!
聿寶寶雖然不甘願這樣放在小床裡,但到底一整天連午睡都沒有睡,就陪著顧念兮玩鬧,現在腦袋依靠在枕頭上,就呼呼大睡了!
看著兒子睡著的小臉,談逸澤給他捻了捻被角,就回到了大床邊。
「怎麼不讓寶寶上來睡?這小傢伙估計是怕和前幾天一樣都見不著我,所以連午覺都不敢睡!」
想著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珠子,顧念兮就覺得挺心疼的。
「要是他睡這兒,到時候肯定霸佔了我的地盤!」
談逸澤直言不諱,直接掀開被子就往裡頭鑽。
顧念兮還以為他說的是床上的位置,索性伸手就將被褥裡的那個傢伙的腦袋給抱住了:「傻瓜,兒子最多睡在旁邊就好。到時候咱們三人就能一起睡在床上了!」顧念兮說的很歡暢,被窩裡某個被抱著的男人,也很歡暢。
為啥?
還不是因為這顧念兮讓他順理成章的直接窩在他的地盤上。
那熟悉的柔軟觸感,讓男人嘴角處的笑紋更深。
「老公,要不你去把寶寶抱過來,就躺在我的另一邊就好!」
這樣的話,他顧念兮不就能一邊看著兒子,一邊看著老公?
多愜意的睡覺環境?
只是當她說完這話的時候,談逸澤就不滿了:「兒子到這邊來睡的話,只怕到時候會睡的不舒服!」
談逸澤整個腦袋都埋在被窩裡,聲音變得有些悶悶沉沉的,還略帶著沙啞。
顧念兮壓根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去,只覺得應該是談逸澤被悶的有些難受。
「兒子過來睡為什麼會不舒服?」一邊納悶,顧念兮一邊還去掀開談逸澤腦袋上的被子。
本來打算讓這個男人出來透透氣的,哪知道她直接「遇襲」了。
談逸澤竟然隔著衣服就對她……
這下,顧念兮總算弄明白,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說兒子過來睡的話會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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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嗷嗷。
回到工作崗位,新的一年,新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