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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壞人反被栽贓vs你是故意勾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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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的飛機失蹤的有些突然,那一天談逸澤連出門都沒有好好跟顧念兮道別,就帶隊出發來這裡了。

因為這次搜尋工作的特殊性,談逸澤也沒能給顧念兮發一條簡訊,或是打一個電話。

雖然人在這邊,但他還是擔心著家裡的女人。

她一個人年紀不大,身子也不是很好。現在還要幫著他談逸澤,照看家裡的老人小孩,肚子裡還有一個,現在應該是顧念兮最艱辛的時候吧?

而他談逸澤竟然在這個時候,將她一個人留在家裡。

想到這,談逸澤的心裡就充滿對顧念兮的愧疚。

想著想著,談逸澤側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這兩天的搜尋工作,實在是太過超出正常人的能力承受範圍了。

可就算是這樣,在這大海里搜尋一架飛機,簡直就跟大海撈針似的。

超出體能的搜尋任務,讓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換了一些值班之後,他們幾個都靠在椅子上就給睡著了。

本來,今天累的個半死半活的,談逸澤應該也跟弟兄們一樣,睡的糊里糊塗的才對。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

一整夜,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之後,他還夢到顧念兮了。

夢裡見到的顧念兮,不過是他們初遇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顧念兮,穿著一身職業套裙,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成熟幾分。

可那一張稚嫩的臉孔,卻掩蓋不住她剛剛踏出大學校園的事實。

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再度看到這樣的她之時,談逸澤還是忍不住跟當時一樣,心裡開始有異樣的感覺產生。

那個時候,談逸澤並不懂得,這樣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而現在,談逸澤懂了。

那是一種超乎尋常的心跳。

亂了他談逸澤前進的節奏,也亂了他的神志。

這,就是顧念兮。

他談逸澤,一眼相中的人。

就算是在夢裡,一見到顧念兮談逸澤還是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只是,這個夢境似乎不是那麼好。

你可以看到,緊閉著雙眼的談逸澤,眉心處始終是皺起的。特別是帽簷下的平坦額頭,上面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照理說,在海上的夜晚,海風很多。

這船上的溫度,自然也低。

談逸澤應該不可能睡的滿頭大汗才對。

可事實,卻是如此。

因為夢中的顧念兮,不管他怎麼喊著她的名字,都決然的帶著一個小孩走了。

那景象,雖然模模糊糊的。

但談逸澤卻是心亂如麻。

「兮兮……」

「兮兮別走!」

「兮兮你不能丟下我!」

睡夢中的他,一遍遍的呢喃著什麼。

連靠在他身側另一個位置上的某個人,都因為他的呢喃聲而驚起。

「兮兮……」

「談參謀長!」

身邊,貌似好像有什麼人在喊著他。

可談逸澤卻不願理會。

因為他看到,那個女人帶著孩子,漸行漸遠。

他急忙的追上去,拼命的喊著:「兮兮,不可以過去。前邊是懸崖,很危險!」

可顧念兮卻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忠告似的,固執的朝前走。

最後,她還站在懸崖邊上,轉身和他談逸澤說:「談逸澤,我走了!」

緊接著,她便拉著那個孩子,跳了下去。

看著縱身一躍消失在懸崖上的顧念兮,談逸澤跟發了瘋似的,也想要追著顧念兮跳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拉住了他的手,迫使他不得不轉身……

睜開眼的那一瞬,談逸澤看到了頭頂上那張熟悉的臉。

「談參謀長,您這是怎麼了?不舒服麼?」

熟悉的嗓音,在談逸澤的耳邊響起。

等談逸澤的視線裡有了焦距的之後,才看得出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去年帶的兵,也是這一次一起參與搜尋任務的主將劉峰。

「談參謀長,我們這邊也帶著備用藥品,要是哪兒不舒服的話,就吃點藥,別硬扛著!」到底是談逸澤帶出來的兵,在他的印象中貌似也沒有看到談逸澤一下子出了那麼多汗的樣子,而且現在還不是在參加訓練。他也有些擔心。

可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藥箱,談逸澤卻莫名的有些心煩氣躁。

「沒事,」他不是不舒服。

而是,剛剛所做的那個夢,讓他的心裡極度的不踏實。

夢裡,顧念兮帶著孩子跳下了懸崖。

那個孩子,談逸澤並看不清他的臉。琢磨著,也好像不是聿寶寶。

而這個時候,談逸澤想到了顧念兮現在還懷著的那個孩子。

難不成,是顧念兮和孩子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麼?

越是想著這一點,談逸澤的心越是慌亂如麻。

如果因為自己臨時出任務,讓顧念兮母子發生什麼危險的話,他談逸澤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想到這,談逸澤有些無措的伸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

而邊上的劉峰看到談逸澤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擔心這搜尋工作,便寬慰著:「談參謀長,你也知道這大海茫茫,想要在這麼一片大海搜尋到一架飛機,難!這事情,急不來。」

「嗯!」

談逸澤知道,劉峰這是出於好意在安慰自己,並輕聲應著。

隨後,男人的視線看向不遠處,水天相接的遠方。

其實,現在天還沒有亮。

海洋,在這個夜裡變成了幽暗的顏色,和那灰暗的天空,壓根分不清。

可盯著遠方的海,談逸澤的瞳仁收緊了幾分。

劉峰知道,這樣黑裡裡的海和天是分不清的。

正常人的視覺範圍,絕對看不到那一塊有什麼。

所以,他全當成談逸澤過分急迫的找尋著飛機的蹤跡。

事實上,其實談逸澤眺望的那個方向,是a市的方向。

除了努力的想要找尋飛機的碎片之外,他也想要朝著那個方向告訴顧念兮:「兮兮,千萬不能有事,等我回來!」

——分割線——

這是舒落心被送進監獄的第四十五天。

舒落心從未想過,自己這一輩子會在這個幽暗的地方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更沒有想到,在這裡住一天,漫長過在外頭的一個世紀。

她從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每分每秒都是數著過去的。

在這入獄的四十五天裡,沒有一個親人來看望過她,更沒有人為她送來一些需要的東西。

漫長的四十五天之內,她感覺自己比人家去抽脂,消瘦的還要厲害。

本來穿著只是稍稍有些寬鬆的女監服,現在都可以裝下兩個她了。

光是看著自己那隻幾乎是皮包骨的手,舒落心就感到無端的恐懼。

而每一夜的夜晚,則是舒落心最害怕的。

只要夜幕一降臨,她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在這個牢房裡尖叫著。

因為在這個黑漆漆的牢房裡,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不管她做什麼事情,都被人看在眼裡。

這樣感覺,從舒落心進這個牢房裡就開始有了。

本來,舒落心還一點都不在意。

可自從霍思雨告訴她,當初她舒落心送進來的那些帶著鵝膏毒素的食物毒死的人,就是死在這個牢房裡的,舒落心就怕了。

一旦入了夜,她就會像現在這樣,拼命的喊著:「不要過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不過是想要害死霍思雨,我真的沒想過要害死你……」

「求求你,你別害我……」

這樣的呼喊聲,伴隨著舒落心度過在這牢房裡的一千多個小時。

當然,因為這樣的恐懼,舒落心也不是沒有要求過換牢房。

可對於她的要求,壓根就像是沒有人注意到似的。

而且,自從她住進了這個牢房裡,這牢房裡就沒有再住過其他的人。

舒落心起先不明白,為什麼其他牢房裡都會住好多人,為什麼偏偏她的這間沒有。

不過後來,她倒是明白了。

是談逸澤!

也正是他,才有這個能力。

不止一次,舒落心咒罵著談逸澤那個魔鬼。

可每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她還是會喊著:「小澤,舒姨真的知錯了。你饒過我吧……」

「又在狼哭鬼嚎的做什麼?」

終於,不知道舒落心在嘶吼了第幾遍之後,終於有人過來了。

一見到有人過來,舒落心就跟個瘋子似的,怕了過去,死死的抓住這個人兒的褲腿,喊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給我換個地方吧。這裡實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對不起,這是上頭安排的。我無權改變!」

那人居高臨下的丟下這個答案給舒落心。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她看到舒落心這個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副就要斷氣的樣子,女人在心裡感嘆著: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我到這裡來可不是來說廢話的,我是告訴你,有人來看你!」

這人沒有理會哭的快要昏厥的舒落心,一臉嫌惡的退開了好幾步,省得舒落心待會兒將鼻涕和眼淚都抹在自己的褲腿上。做完了這些之後,女人才開口!

「有人來看我?」

一聽到這話,本來已經哭的快要斷氣的舒落心,又回了魂。一臉希冀的看著獄警問道:「是不是小南?是不是我家小南來看我了?」

從她和霍思雨開始陷害明朗集團的計劃之後,小南就走了。

連一次來看過她都沒有。

入獄到現在,舒落心敢對天發誓,他最想見到的就是談逸南了。

那,畢竟是她舒落心的親兒子,跟從他身上掉下來的肉沒有什麼區別。

可入獄到現在,舒落心一次都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兒子來看自己。

起先,她以為小南只是生了自己的氣,氣還沒有消,所以到現在一次都沒有看過她。

等他氣消了,或許就過來了。

可等著等著,一個月都過去了。

舒落心還是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

這,也讓她開始漸漸的失落。

不過今天獄警帶給她的這個訊息,卻讓她激動了。

「等你自己去見了不就知道了?」

掃了一下又準備伸手來拽自己褲腿的老女人,獄警的眼眸裡露出好了鄙夷的眼神。

說實在的,他們起先也有些可憐這個老女人。

可最近這段時間,關於這個女人所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報紙和雜誌,乃至電視節目上,都登載著。

年輕的時候,為了奪人所愛,對所愛之人的妻子,下了強致幻劑,導致那人出現了精神失常,最後自殺身亡。

這也就罷了。

在那人死後,而她也順利坐上了明朗集團董事長夫人的位置,卻還想要將整個明朗集團霸佔,非但如此,她還用身體勾搭上了前s軍區梁海參謀長,兩人蓄意要將談逸澤拉下來。

更因為想要致談逸澤於死地,前段時間還製造了轟動一時的毀滅計劃,將談逸澤引到境外,準備將他獵殺。

好在談逸澤命不該絕,在最緊要的關頭,活了下來。乘勝追擊,將梁海和毒梟是親兄弟的證據,全都收集過來。

現在,梁海淪為全城通緝的罪犯。

而舒落心也因為再度對其他人蓄意謀殺,而暫時被收押在監牢了。等待一審判決,一切塵埃落地。

從報紙上得知這些之後,這些獄警對於這樣一個雙手都粘著人血的老女人,實在無法同情起來。

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只是無端的生出反感罷了。

——分割線——

「進去吧,人已經到了。」將舒落心帶到的時候,獄警說著先行開門走了進去。

而舒落心呢,這緊緊張張的朝著裡頭張望著,生怕這次和自己見面的又是談逸澤。

只是舒落心並不知道,此時的談逸澤因為搜尋天朝失蹤的客機,已經到了印度洋。壓根,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趕回來見她。

朝著裡頭張望了好一會兒,舒落心確定了見自己的人並不是談逸澤,也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談逸南,心裡頭頓時失落的很。

「張律師……」

「舒女士,請坐!」

張律師,其實就是舒落心前一陣子費盡心思請過來的。

為的,就是控告談逸澤他們那一夜對她的暴行。

可距離上次她說她要控告談逸澤,已經整整一個月過去了。

這段時間,張律師都沒有露面。

舒落心一度以為,這個律師應該是收了談逸澤的錢,跑了。

可今兒個再度見到他的時候,舒落心的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張律師,事情是不是有什麼進展?」坐在張律師的對面之後,舒落心滿臉都是激動。

加上她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一整張臉也瘦的皮包骨。

那本來上了年紀就有些鬆弛的肌膚,在這個時候變得就像是掛在骨架上的一張皮似的。而滿懷期待的舒落心的瞳仁,晶晶亮的。兩者結合起來,出奇的恐怖陰森。

「舒女士,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你讓我去找的監控攝像頭,我是找了……」

張律師絮絮叨叨的說著。

而舒落心似乎很激動,沒等他將話說完,就立馬問道:「怎麼樣,找到了麼?找到了,就趕緊恐高談逸澤,蓄意謀殺!還有,我要你把監控攝像裡的東西都上傳到網路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談逸澤是怎樣的卑鄙小人!」

越是這麼說,舒落心的情緒越是激動。

那一張如同骷髏頭的臉,此刻揚著陰森森的笑容。

談逸澤,你做夢也都沒有想到這一天吧?

還呆在監獄裡頭的我,竟然還能反咬你一口!

我倒是要看看,緋聞纏身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有能耐對付我?

舒落心此刻的大腦好像已經變得不受控制,盡情的幻想著將那端談逸澤將她帶到廢棄工廠的影像折磨之後,所有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映,當然還有包括談逸澤知道這影響給他的前途帶來前所未有的影響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總之,談逸澤對她舒落心做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這麼算了的!

可舒落心還沒有將她的美好的夢境構建完整,就聽到:「舒女士,恕我直言,我根本就找不到你所說的那段監控影片!」

本來還做著夢的舒落心,突然被張律師這一番話潑了冷水,頓時還帶著期待之意的眼眸,也染上了冰霜。

「什麼?」

「張律師,你該不會是談逸澤的人吧?將監控攝像頭裡頭的東西給掉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可告訴你,識相的話就將你手裡頭掌握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不識相的話,我告你和談逸澤都是一夥!」

舒落心的強烈字眼,一下子也惹惱了張律師!

「舒女士,請你放尊重一點!我答應過給你打官司,我就說到做到。再有,我壓根就沒有將監控攝像裡拍到的東西給掉包了,因為按照你所說的那條路線,壓根就沒有找到什麼監控攝像!」

如果談逸澤在這裡的話,當然也會證明這律師所說的準確性。

因為,那一天晚上他們都是計劃好的。

那一條線路,也是早前就設想好的,上面壓根就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

那一條路,是整個a城監控力量最為薄弱的地方。

而最後將舒落心給帶到警察局的那一段,他早就談妙文將那些影片給清空了。

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做事情哪還會落什麼把柄在別人的手上?

舒落心想要將主意打到這個點上,只能說她壓根還沒有摸清楚,和他們這些人玩遊戲的規則!

「什麼?那麼一大段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

你想,在這a城的市區,哪一條主幹道不都是監控攝像頭?

可怎麼到了這邊,什麼都沒有了呢?

舒落心想不明白這些的時候,張律師又說了:「按照你所說的那條線路,我們是沒有發生任何可疑的監控攝像,但我在查閱你那天所出發的路口的監控之後,卻發現了另外一段影片。」

說到這的時候,張律師開啟了自己的電腦。

是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畫面有些模糊。

但舒落心還認得出,畫面的主角是那一天穿著襯衣和西裝長褲的自己。

可漸漸的,舒落心發現影片的不對勁的地方。

那一天的晚上,她確實是這麼穿沒有錯。

畫面上的那個人,無論從打扮還是身高,也和她舒落心一般沒有錯。

但問題就出在,這個女人上的車,是桑塔納!

而當天,舒落心記得,自己並沒有上這麼一輛車。

而隨著畫面上的舒落心上了車之後,車子一路前行。

到某個路口的時候,桑塔納停下來了。

畫面上的舒落心下了車,並且在那個地方,接應了一個人。

那人的手上拿著一整箱的東西,腦袋上帶著鴨舌帽。

帽簷,壓得低低的。

從監控攝像上,壓根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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