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能看到的是,那人將自己一整箱的東西塞到了畫面裡的舒落心的手上,而舒落心也迅速的將自己本來提著的那個手袋,塞進了那個人的手裡。
那人在接過舒落心的袋子之後,開啟往裡頭一瞧,隨後便迅速的將袋子給拉進,離開了。
而畫面上的舒落心,也迅速的提著這一整箱東西,乘坐桑塔納離開了。
車子又是一路前行,最後車子在她現在所居住的公寓樓停下,舒落心就搬著那一箱的東西,直接上樓了。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可看完了這些東西的舒落心,就納悶了。
「這裡頭的人,是誰?」
「舒女士,您也別想狡辯了,這畫面上的人就是你啊!」張律師將電腦給收回之後,隨口應著。
語氣,也明顯比剛剛差了很多。
「是我?怎麼可能是我?」
那一天,她明明是上了一輛計程車!
怎麼可能是上了桑塔納?
而且,那段時間她一直都害怕談逸澤會親自找上門殺了她,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回到公寓裡?
所以,畫面上的人,壓根就不是她舒落心。
至少,舒落心自己確信這一點。
但舒落心知道這些,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相信她。
最起碼,眼前的張律師,就是不信任她的其中一員。
「這監控攝像頭拍攝到的,難道還有假?舒女士,警方在我察看了這段影片的時候,已經起了疑心,隨後緝毒小組已經申請了搜查令,去了你們家。從你所居住的那個公寓樓裡,警方找到了那天晚上你帶回去的那個箱子了!」張律師說這些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
可面對張律師,舒落心卻突然有些迷糊:
「箱子?什麼箱子!」
那天晚上,她壓根就沒有回到公寓,又怎麼可能帶個什麼箱子回家。
「就是你帶回去的那個。我知道,現在事情敗露,十二斤的毒品,不是個小數目,足夠你死好幾回。你現在想要狡辯,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張律師有些氣急敗壞。
其實,張律師在業內,一直口碑不錯。
因為他雖然接很多型別的官司,但一般都不會牽涉到毒販。
毒販的,他壓根一丁點都不想幫他們狡辯,不管他們出再多的錢。
因為,張律師唯一的獨生子,當年就是因為染上毒癮,繼而走上不歸路,最後因為注射了過量的毒,導致猝死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張律師認為,這個世界上什麼罪人都可以饒恕,唯有毒販是不可以饒恕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從看到這段影片,再者從舒落心的公寓裡找到整整十二斤的毒品,張律師便已經決定,不再做舒落心的辯護人。
「十二斤毒品?你這是什麼意思?」
舒落心感覺,自己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本來她就沒有回到公寓裡,現在又怎麼弄出了什麼警方的搜查令,最後還來個十二斤的毒品。
「就是說,你販毒了!而且販毒的量,足夠你死好幾次!」
對於毒販,張律師實在沒有過多的閒情逸致和之對話。
說這些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給舒落心過目的東西,準備離開。
而眼看張律師就要離開的舒落心,再度急躁了。
「不,張律師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我壓根就沒有回過家,怎麼可能家裡會出現那些東西?」
十二斤的毒品,舒落心當然也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弄了那些東西的話,肯定是個死刑。
可關鍵是,她壓根就沒有藏那些玩意,好吧?
「沒有回過家?舒女士,你知道的在這個點上狡辯是沒有用的,你還是儘快認罪,接受法律的制裁。害人,終需害己!」
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張律師已經將自己的公文包都收拾好,他起了身。
臨走出這扇門的時候,他還不忘跟舒落心交代著:「對了,我老張的獨子就是死在這毒品上,我這一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毒販子了。所以舒女士,我不會再做你的辯護人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話,老張毫不留情的走了。
而舒落心,卻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一天的她,壓根就沒有回到公寓裡,可監控攝像上怎麼會出現……
而且,那個時間點竟然控制的如此好?
很快,舒落心明白了。
操控手段,時間插入,還有證據之類的準備堪稱完美的,能擁有這樣能耐的人,恐怕只有談逸澤身邊那個當警察的周子墨吧?
眼看著她舒落心已經鋃鐺入獄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來橫插一腳,他到底是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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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舒落心正在牢裡咒罵著某個臨時又插一腳,給她安上個販毒罪名的周子墨之時,周先生正躺在自家的浴池裡,享受著周太太的按摩。
說實話,周先生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一回家,周太太就各種熱情。
這晚飯都給他做了兩大盤炒肉絲,慰勞了這幾天沒有吃到肉的胃不說,一吃完飯周太太就主動的將他給拉進了浴室裡。
現在,周太太竟然還主動要他躺進已經放好了一池子溫水中,然後將準備好了的各種沐浴乳往他身上招呼著。
說實在的,這些工作尋常都是他周先生在做的。
可有時候他就算是這麼的殷勤,也沒有見周太太給他多好的臉色。
正因為知道,被人甩臉色的痛楚,所以對於周太太的各種殷勤,周先生只樂呵呵的享受著。
而且,周太太今天按摩的力道恰到好處,都快要讓他的骨頭髮麻了。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周太太在按摩的同時,手兒還不斷的向下摸著。
眼下,周先生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往某個部位衝刺了,可週太太前進的手兒,卻還是沒有停下來。
這樣的周太太,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難不成,最近入秋,周太太寂寞難耐,飢渴了?
當週先生想入非非的時候,周太太前進的小手還在作惡。
一點一點的往下,一點一點的朝著那個邪惡的地帶前進。
而在這個過程中,周先生的身子也開始變得僵硬緊繃。
一雙黑瞳,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盯著周太太看,像是想要從周太太平靜的眼眸底下,看出點什麼端倪。
「老公,你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周太太的嗓音,柔柔的,讓人光是聽著,都身子緊繃。
他們已經結婚了那麼長時間,「老公」之類的稱呼,應該是最熟悉不過了。
像是談老大他們,每次周先生到他們家去的時候,就經常聽到顧念兮喊著談老大「老公」。
每次,周先生都會對談老大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因為他和周太太結婚比談老大他們還要久,可問題是他周子墨從周太太的口中聽到這樣的稱呼,真的是少之又少。
大多數的時候,只有在周太太知道自己犯了錯,然後各種撒嬌企圖隱藏自己的罪行的時候,才會這麼喊著他。
所以,當如願以償的從周太太的嘴兒裡「老公」這樣稱呼的時候,周先生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倒是感覺浴缸就像是長出了一根根的小針,讓他坐立難安。
「周太太,老實交代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因為想到周太太今天異常的原因,周先生連泡澡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從一側扯過浴巾,包裹住自己的下半身,省得自己的兄弟在周太太過分妖媚的眼神中作出丟人現眼的事情來之後,周先生才站直了和周太太對視著。
「老公,我沒有什麼啊?難道就不准許我突然想對你好一下下?」
周太太笑的很可愛,一雙眼都變成月牙形了。
白黑分明的瞳仁,折射出各種好看的光線,弄得周先生感覺自己都被弄得有些眼花繚亂了。
可一想到周太太可能異常的原因,他還是把持住了。
「周太太,嚴肅點。我這是再問你事情呢?你別給我不識好歹,小心我拔光了你的褲子,打你屁股!」
周先生努力的吸著氣,挺直了腰板,讓自己看上去強壯些也威武些。
可週先生不知道,他現在所做的這些,在周太太的眼裡都是徒勞。
反正,她就不信,周先生會真的捨得打她的屁股!
「老公,別亂叫了。待會兒讓齊齊聽到我們還沒有睡覺的話,肯定會跑過來。到時候,你可別跟我抱怨你家兄弟憋的慌!」
如此明顯的暗示,周先生要是再不明白她的意思的話,那他真該將腦袋上的毛髮都給剃光了,去和尚廟裡呆上一輩子。
當然,為了免得這周先生偶爾腦子短路造成各種接觸不良,周太太還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他浴巾上的隆起。
被周太太這麼用狐媚眼神一盯,周先生感覺自己真的迫在眉睫了。
可這周太太的表現,真的是太詭異了。
你想,周太太要是沒有揹著他作出什麼不正當的勾當,以她的貓性,會跟個無賴一樣纏著自己麼?
不將他周子墨直接給踹下床,趕去書房睡覺,就不錯了。
一想到這待遇差別如此大,周先生覺得自己不可以輕易妥協。
不然,一「溼」足,可能後悔終生!
可週先生如此強烈的抗拒,周太太又怎麼會不知道?
掃了一眼男人的弟兄已經鬥志昂揚之後,周太太索性直接掛在了周先生的身上,對著周先生又是親,又是鼓勵的。
「老公,你身材真棒!」
「老公,快一點。人家都快等不及了!」
「老公,快來追我啊!」
眼下,周太太在他的身上一番煽風點火之後,已經剝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跳入了浴缸中。
不得不承認,今晚周太太營造出來的視覺衝擊,真的很強大。
你看,浴池裡的水加了沐浴乳,已經有許多的泡泡,周太太那白皙的肌膚,就在這一些泡泡中若隱若現的。
比起全部光著,更具視覺衝擊。
再有,她剛剛的一番話……
周先生確定,周太太這一狐騷樣,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於是,他大掌擦掉了自己的浴巾,直接就跳入了浴缸中。
一邊還豪言壯志的喊著:「妖精,看你往哪兒跑!」
很快,浴室裡頭就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羞人聲響……
一陣翻雲覆雨過去後,周太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軟的不像是自己的。
手一動,就能感覺到輕微的顫抖。
可週先生還嫌棄給她製造的麻煩不夠,將她的手這一動,一下子又將她席捲到了身下,大有又要一陣雲雨的感覺。
「周先生,不來了。人家累壞了!」
不累麼?
這都做了多少個小時了?
光是讓他舒坦,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這男人怎麼就跟喂不飽的白眼狼似的,一下子又毛手毛腳了?
周太太感覺,這要是自己再和周先生做下去的話,肯定會英年早逝的。
周太太終於喊出了「周先生」三個字。
這在周先生的眼裡,周太太終於恢復正常了,真好。
雖然這樣,周先生還是邪惡的往上頂了下,弄的周太太的整個小臉都變成了番茄色。
之後,他才開口:
「周太太,不對我使壞了?」
「到底是誰使壞了?」
也不知道是誰,欺負的她都快要死了!
周太太有些氣急敗壞的喊著。
「周太太,你別跟我說,你剛剛故意勾引我,是沒有動機,只是單純的發騷,想要讓我交公糧。」
周先生是在一大堆大老爺們中摸爬滾打的。說出來的話,當然是各種粗俗。
聽著周先生用「發騷」兩字形容自己,周太太有些羞惱。
但一琢磨著自己確實動機不純,也就沒有多加反駁。
看著周太太那一小媳婦受虐的德行,周先生就知道,自己拆穿了周太太的心思了。
「周太太,趕緊老實交代,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
周太太的聲音,很柔很柔,就像是快要化成水一樣。
可週太太越是表現的乖巧,周先生越是覺得惡寒。也越發的能預料,周太太提出的要求,可能是自己不能答應的。
「沒什麼嗎?要是真的沒什麼的話,那我要下樓找點點心吃了!被你拉著交公糧,今晚吃進去的東西,都給消耗光了!」
周先生說著,還真的作勢起身。
聽著周先生的那一番話,周太太在心裡各種毀謗。
這個老流氓也好意思說?
什麼被她拉著交公糧?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跟頭餓狼似的,說的她好像佔了他多大的便宜似的。
再有,他怎麼這麼快就又餓了?
剛剛還兩大盤肉進肚子來著!
難道,吃進去的東西都打了水漂麼?
見周太太還傻乎乎的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周先生又不免得嘟囔著一句:「周太太,我真的要下去找東西吃了!」
他這一番話實際上是要告訴周太太,你再不拉住我,今晚想說的事情就免談了。
事實上,周先生雖然害怕周太太會提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讓他騎虎難下。
可看著她自己一個人糾結成那個樣子,周先生又各種心疼。
看來,他周子墨這一輩子,都被這丫頭給掌控在手心了。
「周先生,我說!」
「那就趕緊說!說完了,老子還要吃東西。」周大爺不穿衣服,大大咧咧的就跑到沙發上躺著。
「周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插足舒落心的那個案子?」
周太太掃了一眼周先生,見他還跟個欠抽的流氓盯著自己的身子,便是一陣惡寒。
「周太太,這事情你不要管!」
談家和舒落心的恩怨,水太深。
其他人,壓根都沒有辦法插進去。
再者,周先生也是私心。
因為他知道,這次談老大是志在必得。
其他人若是敢為舒落心求情的話,怕是也吃不了好果子。
正因為當心談老大一發怒起來,會殃及無辜,所以周先生也想要將周太太插足進來的想法給扼殺在搖籃裡。
「周先生,老實說我也不想管。可良良……」
提及這「良良」兩個字,周太太發現周先生的眼神頓時淒厲了幾分,她趕緊改口:「不,是左總說了,談逸南想要見他媽一面。我們能幫上忙,就……」
「不是都跟你說了麼,這次談老大不會放過她。」
「周先生,我們沒想過要讓你放過她,只是想讓你幫著談逸南和他媽見一面。」
左佑良最近和談逸南有商業上的來往,漸漸熟絡了。
看著談逸南因為新聞上說他媽販毒之後,跟個瘋子一樣連業務都顧不上了,只是出於好心想要幫他一把。
當然,周太太也知道,她家周先生雖然在她的面前好說話。
但一旦涉及到了原則問題的話,就……
不然,她今天也不會想到美人計這上了。
眼看著,她都快要被周先生給拆散了。
沒想到,他還不肯應承下來。
「我們?你跟誰是我們?」
可週先生在一旦涉及到左佑良的時候,一張老臉就瞬間拉下來了。
問這話的時候,周先生已經大大咧咧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在周太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先生一個翻身就將周太太再度席捲到了自己的身下。
一手掐著周太太的腰身在上面作惡,一邊還邪惡的貼在周太太的耳邊問著:「說,你跟誰是我們?」
「當然是跟周先生你了!」
周太太認栽。
你看看,眼下週先生的眼神各種驚悚。
那德行就像你要說錯一個字的話,他就要將她給吃了的德行,周太太還敢隨便說什麼麼?
不敢!
所以,她只能老老實實屈服在周先生這流氓的身下。
可週先生就是個蹭鼻子上臉的人。
當她這麼說的時候,周先生的吻還是如同雷雨一樣,夾著狂風而來。
周太太被吻得有些透不過氣,拼命的捶打著周先生的肩頭。
可週太太還沒有說上一句話,就聽到這男人說:「你要是不想談逸南和他媽見一面的話,你就給老子繼續掙扎!」
果然,在周先生的這一番話之後,周太太老實了。
於是,這一夜周太太真的感覺,自己渾身就像是被蹭去了一層皮一樣,昏死過去好幾次……
——分割線——
「顧念兮,你前往不能有事!」
急診室的門口,舒落輝一直都在嘴裡頭嘟囔著。
本來是想要到這談家,跟顧念兮求情的。
可誰又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那麼一番話,顧念兮就暈倒了。
他知道,這顧念兮這一次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這談家的人絕對不會輕饒他!
可就算他是真心為顧念兮祈禱,祈禱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千萬別有什麼事情,談家的人仍舊不待見他:
「你還有臉給我呆在這,還不快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