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打量了新進來的這個黑框眼鏡警察,看了看肩上一拐一花,似乎和剛才那兩條狗的職位差不多,都是三級警司,但那兩條狗為啥對這個黑框眼睛這麼懼怕呢?李毅又看了看黑框眼睛身邊的女警,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那天去燒烤店找自己的那個方楠麼?這御姐今天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一副冷若冰霜的感覺,從進屋到現在,連正眼也沒看李毅一眼。
御姐和黑框眼鏡將手中的記錄本和筆放在了辦公桌上,隨後習慣的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李毅一見這陣勢,估計是要審問自己了,於是也坐在了鐵椅上。
「姓名,性別,民族,年齡,家庭住址!」黑框眼鏡剛剛坐下,頭還沒抬就發出了一連串的提問。
本來還合計這小子能和善點,沒想到這小子更他媽的狂!想到這裡,李毅向後一靠:「你別在那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黑框眼鏡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隨後說道:「李毅,我是審訊員段陽!」又指了指李毅早已認識的說女警方楠說道:「這位是記錄員方楠,把你的犯罪經過說一下吧!」
李毅看了看在一旁拿著筆低頭記錄的方楠,高高的鼻樑甚是好看,冷如冰霜的臉頰讓人有種可望而不可求的感覺,於是也沒正眼看著黑框眼鏡回道:「犯罪?你們沒有搞錯吧?我是正當防衛,並且還叫了救護車,請問我犯的是什麼罪?」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李毅說完這句話後發現一直低著頭記錄的方楠似乎微微的搖了搖頭。
「呵呵,正當防衛?你有什麼證據?」黑框眼鏡似乎早有準備的問道。
證據?對了,我得找證據啊!想到這裡,李毅開始回想昨晚的前後經過,看看能不能想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來!
「李毅,你不用想了,你沒有證據,因為你就是故意殺人!」黑款眼鏡見李毅若有所思的樣子,盯著他說道。
「故意殺人?那你有證據嗎?」李毅來了個反問。
「當然有了,身為警務人員,我當然是不會信口開河的!」黑款眼鏡頓了一下,眼神充滿幽深的說道:「昨晚和劉亮一起野營的那10幾個朋友就是證據!」
聽完這話,李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壞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那10幾個人真的被收買了!呃……會不會是眼前這個黑框眼鏡在炸自己吧?用觀心術看看再說,李毅於是用意念對著黑框眼鏡釋放了觀心術。
「李毅,你是必死無疑了,只要你一會能簽字,你就等著見鬼去把!」瞬間,黑框眼鏡的想法傳到了李毅的腦海。
媽的,果然是一個笑面虎!看來眼前這個黑框眼鏡比剛才那兩條狗要難纏!簽字?莫非他們要在簽字上做手腳?看來待會不管怎樣,這個字都不能籤!李毅心中暗想,隨後說:「你們既然都有證據了,乾脆就判我啊,整這些東東又西西的有意思嗎?」
這下黑框眼睛段陽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但口氣依然低沉的說:「李毅,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審訊犯罪嫌疑人是我們的正規流程!」段陽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腦子中的想法卻傳到了李毅腦中——「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局長的兒子你敢殺,等著死翹翹吧!」
我幹你個親孃二大爺的!李毅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後笑呵呵的說道:「啊……原來是正規流程啊……那我就說說那晚的經過……話說,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我正在金沙嗨呢,然後就接到了一個朋友的電話,說車沒油了,讓我去小龍山送油,我李毅什麼人啊,哥們找我別說送油了,就是送炸彈我也得去啊,於是乎,我買完……」
「啪!」還沒等李毅說完,段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吼道:「你他媽少耍貧嘴,還真他媽把自己當成腕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