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早就知道段陽這小子肯定得急眼,也沒慣病回道:「你他媽說話別他媽他媽的,我他媽來這裡是聽你他媽審訊來了,是他媽聽你他媽來的嗎?」
這下,段陽本來一張小白臉頓時變成醬紫色,隨即穩了穩深色,聲音故作柔和的對著身旁的方楠說道:「小楠,你出去一下!」隨後對著門外大吼了一句:「小王、小張,進來!」
頓時,門外氣沖沖的跑了進來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李毅教訓過的兩名警員,兩人手中掐著警棍,似乎已經在門外等候段陽下令多時了,進屋後,一個個楞著眼睛看著李毅,手中的警棍就差攥折了,看那架勢,只要段陽一下令,這兩條瘋狗肯定立馬就會上前將李毅咬死。
「段陽,刑訊逼供是違法的!」方楠放下了手中的筆提醒到,依舊是一張冰霜的臉,依舊沒有正眼看向李毅。
「小楠,你忘記劉局長是怎麼交代的了麼?」段陽伏在方楠耳旁,壓低了聲音說。
「可是……」方楠把身體向後退開半步,避開了段陽的嘴角,似乎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卻被段陽打斷了:
「小楠,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今天情況特殊,你出去一下吧,一會就好了!」
方楠也看出了段陽的堅決,加上劉局長臨走時的‘叮囑’,也知道今天是挽回不了局面了,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依舊連正眼都沒有看李毅,身姿挺秀的走出了警務室。
隨著方楠的離去,段陽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聲音低沉的對著李毅說道:「李毅,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小子到底說還是不說?」
李毅早已看穿了段陽的心思,當然知道段陽這是要刑訊逼供了,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但依舊用蔑視的口吻回道:「說什麼?說出之後再把字簽了?對不?」
聽完李毅這話,段陽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道:「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要在簽字上做手腳呢?」驚訝歸驚訝,段陽畢竟是正規警校畢業的,加上最近幾年一直跟隨著劉局長辦事,練就出了一身圓滑,隨即開口對著李毅問道:「看來你今天是不打算坦白了?」
李毅邪笑了一下,回道:「我需不需要坦白你自己最清楚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麼招兒趕緊使出來吧!」
「好小子!」段陽早已忍耐李毅多時了,轉回頭對著那兩名之前被李毅教訓的警員說道:「收拾他!」
得到段陽的下令,那兩名一直怒目圓睜的警員快速的從腰間掏出了警棍,沒有廢話,劈頭蓋臉的奔著李毅砸了過來。
李毅早就預料到了,對著其中一名衝過來的警員飛起一腳,正蹬在了那名警員的胸口,再看那警員,就如同皮球一樣,「呼」的一下飛了回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這時,另一名警員的警棍已經到了,李毅猶豫剛剛用力過猛,無法閃躲,無奈只好用被手銬緊扣的雙手迎了上去,「啪」的一聲,警棍正好砸在了李毅手銬中的鐵鏈上,李毅只覺雙手發麻,但此時也來不及想別的,雙手迅速交叉,正好把警棍纏繞住,隨即雙臂用力,瞬間,那名警員手中的警棍就被李毅卸去,李毅再次出腳,正好踹在了對方的腳踝,那警員重心不穩,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從段陽下令到現在,前後連20秒的時間不到,兩名警員皆被李毅放倒,這一切,段陽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中,再看看李毅那肆無忌憚的臉孔,心中不由盛怒,沒有猶豫,快速的從後腰掏出了左輪手槍,對著李毅大吼一聲:「別動,再動一下我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