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的秋季,葉龍的臉上始終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樣子,儘管自己的財路和社會地位都恢復正常了,但看著自己場子中那些因吸毒而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人,作為一名曾經為保衛祖國保衛人民,將汗水、將鮮血、還有那大半的青春奉獻在老山前線的他來講,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了窒息。
於是,這些日子裡,葉龍開始了燻酒,除了睡覺的時間,他始終都是用酒精在麻痺著自己,麻痺他那顆曾經偉大但此刻卻悲催的心靈。
這天,葉龍獨自一人正在一家飯店內大口喝著70度的原漿白酒,已經處於神志不清狀態的他突然注意到,一個身穿一身品牌西服年紀和自己的相仿的人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後來,葉龍認識了這個人,而正是這個人,就是改變了葉龍一直以來的人生觀、事業觀、價值觀的人,準確的說,他為葉龍洗了腦,更準確的來說,他,利用了葉龍。
據小五的講述,加上李毅的分析,再加上老二的揣摩,現猜測當年葉龍和這個男子的對話如下:
「我聽說你的心情最近不是很好?」男子拉過了一把椅子,端坐在了葉龍的對面,並且扔給了葉龍一根菸。
「滾。」葉龍現在的心情煩著呢,哪有心情搭理一個陌生人。
「呵呵,葉龍,人生得意的時候需盡歡,但當人生不得意的時候,那就需要尋找自身的原因了。」男子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眼神深邃的看著葉龍。
「你是誰?」葉龍沒想到這個生面孔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口氣上來看,這人似乎很有來路,酒醒了不少。
「我?我是一個可以讓你覺醒的人,也是一個可以幫你掃平姓劉兄弟的人。」
「你到底是誰?」葉龍對這男人開始了好奇,因為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是一個開公司的,我的公司非常的大,在全省都有分公司,唯獨在你們這沒有,因此,我想讓你做這裡的代理人。」
「代理人?我想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好人,我是黑社會。」
「誰說黑社會就不能是公司了,我說過我的公司不是黑社會了麼?」
「什麼?」
「別驚訝,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你能做我的代理,我向你保證,5年之內,我一定會幫你在市內剷除姓劉的兄弟。」
「你有什麼資本做到?」
「打個比方,劉鐵的岳父是省廳的,所以市長不敢動他,可我的人脈關係要比劉鐵的岳父還要大。」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成為我的代理之後發生的事兒來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