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山,是南域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位於天玄門西部,相距約有一萬里路程。
此時頤山之上停留著兩人,其中一人乃是一位老者,身穿道袍,袍子前面繡著有一個八卦。老者頭髮花白,手持一支拂塵,仙風道骨。
「飛兒,怎麼回事?那黑老怪怎麼會盯上你了呢!」正是那道袍老者開口問話了。另一人赫然就是先前與緣天分散逃跑的章一飛,此時他竟也是安然無恙,並且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濃眉大眼一臉憨厚!
「三叔祖,這次返回西域失敗飛兒難辭其咎,請叔祖責罰。」章一飛誠懇的說道,不作任何辨別,開口先請罰,這倒讓道袍老者微微一愣。
道袍老者略一皺眉,輕嘆了一口氣道:「你是我們章家嫡系後人,還是修煉奇才,叔祖怎麼會罰你呢!說說怎麼回事吧。」
「是,飛兒遵命」,章一飛恭敬地向那老者做了個揖,繼續道:「說來此事也是個意外,本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我的傀儡已經騙過大多數的人。沒想到那個叫緣天的在拍賣場與那煉魂宗的黑袍護法爭搶我拿去拍賣的養魂木。那黑袍護法為了搶奪養魂木追上了我二人,他發現了我的存在,立刻就把我當做了主要目標。」
說到這裡,章一飛苦笑了一下,本來想利用緣天,結果自己卻因此被發現了行蹤。無奈的搖了搖頭,章一飛也是相當鬱悶,要不是三叔祖及時趕來救援他早就被黑袍護法滅殺了,說不定還要被搜魂煉魄。
「哦?這麼說來你這次失敗與這緣天有些關係了。他是什麼來歷你可知道?」道袍老者繼續問道。
「這個飛兒倒是不太清楚他的身份,不過此人年紀很輕卻已有築基後期修為。」
「如此年輕就能達到築基後期絕對不簡單,不可能是散修,這種修煉天才恐怕會是哪方勢力的重點培養弟子。」道袍老者判斷道。
「還有,那緣天在和我聯手對抗黑袍護法的時候曾經拿出一把琉璃色寶劍,十分厲害,比我的神矛還要厲害幾分的樣子。」章一飛突然想起這些,連忙補充道。
道袍老者開始沉思起來,片刻後,老者悠悠說道:「我在南域多年,一直負責瞭解各方勢力的情況,這琉璃狀的寶劍還真有那麼幾把,不過堪比古寶級別的恐怕只有天玄門的四大古寶之一的琉璃誅邪劍了。」
「這麼說來這緣天定是天玄門的弟子了,也對,天玄門這樣的大派培養出這等弟子也不足為奇。」章一飛分析道。
就在二人談論之時,這小山上空間一陣扭曲,一道如雷的聲音在頤山上空滾滾炸開:「哈哈哈,章道友讓我好找啊,我虛空子有禮了。」
章家三祖一陣駭然,早就聽說這虛空子乃是元嬰中期修士,其一身的空間功法可穿梭於虛空之間,讓人防不勝防,此人可匹敵一般元嬰後期修士,是個極其可怕的人物,他建立的虛空派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在南域能排在第三位,他能這麼快追上來倒也不稀奇。
章家三祖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乾笑了一聲,苦笑道:「虛空道友修為高深,在下甚是佩服!」
虛空子從那處扭曲空間一步邁出,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出現在章家祖孫二人面前。「哈哈哈,章道友客氣了,看來我還是第一個追上來的呢。」虛空子並不客氣,直接表明自己是追蹤對方而來。
「虛空道友,為何要跟蹤我祖孫二人?」章家三祖打了個哈哈。
「嘿嘿,章道友心裡恐怕比我清楚吧。」虛空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章道友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大家都是衝那地方來的。哼,想獨吞寶物,你們小西彌宮還沒那麼大的胃口。」
「不錯,你們小西彌宮竟然把手都伸到我南域來了,還想獨霸寶物,的確說不過去。」陰測測的聲音傳來,聽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知何時場中多出了四道身影,這幾道人影有些模糊,彷彿藏在了雨霧之中。
那中年人虛空子哈哈笑道:「煉魂宗速度不慢嘛,魂道友竟然帶著紫、金、黑三位護法前來,看來所圖不小呢!咦,這黑袍護法氣息虛浮,好像受傷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