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知道有哪些朋友,我是五毒派的符雲仙,能不能派幾個人出來跟我說話?」符雲仙的聲音傳得很遠。這一個別墅是建造在距離山脈不遠的地方,而且算是獨門獨院,跟其他別墅離了不小的距離,倒是不用擔心影響到了其他人。
五毒派的名頭顯然在苗疆這一片還是很好用的,外面的人聽到了這話,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幾個人就走了出來。一個乾瘦的老嫗,一個禿頭的男人,一個臉色陰鷙的中年婦女,還有一個神神叨叨穿著黑衣服的老頭子。這四個人站到了面前,算是跟符雲仙正面相對。
那個老嫗淡漠說道:「五毒派名頭不小,不過做事也不能不講規矩。你們五毒派暗自操控地下世界,在苗疆的地區擁有自己的利益,我們沒有意見,但是妄想佔據全部的利益,那卻是休想,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符雲仙臉色頓時露出幾分奇怪:「我什麼時候說我們要佔據全部的利益了?你們幾個,就是隱世家族的人吧?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干擾到你們本身的利益的。」
「隱世家族?」秦帝聽到這個名詞,不由得有些詫異,問道。符雲仙卻是忙著跟別人交涉,卻是沒工夫搭理他。
薛佳宜本來不想說,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只好很無奈的回答道:「有隱世門派,自然也是有隱世家族了。隱世家族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特別是在苗疆這一片神奇的土地上,隱世家族更是恐怖。有擅長詛咒的家族,有擅長驅蟲的家族,有擅長降頭術的家族,有擅長趕屍的家族,總之,五花八門,這些家族稀奇古怪,一般很少有人敢招惹。」
「哦。」秦帝應了一聲,算是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目光繼續朝樓下看去,被薛佳宜這麼一說,他忽然覺得樓下那幾個人神神秘秘起來。這幾個人每個人又會是什麼身份?
「不干擾我們的利益?」還是那個老嫗說話。她冷笑起來:「你說不干擾就不干擾了麼?你們已經影響到了我們,除非,你們現在立刻退出,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的。」
老嫗的話頓時讓符雲仙臉色有些難看,這個要求,實在是太苛刻了一些。不過,她還沒說話,秦帝直接就開口了,他聲音很大,也是絕對不留餘地:「滾你孃的,你去打聽打聽,老子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要挾了?你以為你們是什麼玩意兒?」
秦帝的話,讓符雲仙跟下面的人都是面色一變。
符雲仙臉色大變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秦帝此話一齣,就再也沒有緩和的空間了。而下面的人,卻是因為怒火上湧,他們格外的生氣。此刻他們的心情就像是得意洋洋在那邊炫耀武力,誰知道卻是被人扔了一臉的臭狗屎。
乾瘦老嫗看著秦帝,眼神之中一片陰冷:「你們這是在找死啊,好,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完之後,老嫗嘴裡發出一聲聲呼哨的聲音,下面的蟲獸一個個都是動作了起來,似乎時刻都會發生衝鋒一般。
就在別墅這邊相持的時候,在兩側的山上,分別有人在窺視著這裡。一處自然就是之前很神秘的那個老人那一派的。另外一個地方,卻是苗疆地下世界本土的戰將們,石驚天許文都在其中。甚至就連薛景仁也是參與了進來,這個夜晚對苗疆來說,無疑是決定勝負的夜晚。
到底是秦帝這個強龍壓得住隱世家族的地頭蛇,還是地頭蛇們佔據上風,打敗秦帝這頭強龍,這將會決定未來苗疆地下世界的走勢。當然了,因為每個人所站的立場不一樣,每個人的想法也是截然不同。
就比如簽署了效忠書的幾位,此刻內心裡就是異常糾結。終於,還是石驚天打破了沉默:「如果……我只是說如果,隱世家族跟秦帝勉強抗衡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出手?」
效忠書就像是一個枷鎖,將這幾個人牢牢捆住,他們心頭都很是鬱悶。如果真有這樣一個機會,真的無論如何都值得嘗試一下。頓時,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在思索著這個事情的可能。
相持的時候,任何一方的助力都會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要是有了自己這等生力軍的加盟,完全可以左右戰局,也許,就將秦帝趕出去,甚至殺死。
許文神色冷酷說道:「值得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