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鴻飛還在劇烈的掙扎著,只是,他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在梅全縣這塊土地上,他一個縣長完全就是屬於被架空的貨色。石鴻飛感到無奈,可是卻無可奈何。此時此刻,他也只能把希望放在了秦帝三人身上了。
原來,石鴻飛出手,並非是沒有原因。其實,他早就在人群裡了,他看到秦帝三人氣質不凡,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秦帝的態度變化,也是完全的落入了石鴻飛的眼睛裡。石鴻飛看到秦帝之前是那麼霸氣,而之後卻是忽然間又變得那麼畏縮,心裡頓時明白,這裡面肯定是有些問題。
到底是什麼問題,他一想就明白過來了。他的智商,可是比那胡姓女人高出了不少。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坐上縣長的位置。人家說,中國的精英大多在官場,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
頓時,石鴻飛就做出了一個決定,趕緊跳出來表現一下。這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石鴻飛來到這梅全縣已經快三個月了,做得那叫一個憋屈。雖然他是縣長,但是說話卻沒有副縣長管用呢。原因只有一個,那副縣長不要臉,依附在胡家名下,而他要臉,堅決不肯妥協。於是,石鴻飛就徹徹底底成了一個悲劇。他的命令根本就出不了縣政府,別說做一番事業了,連被人擠出去都有可能。
石鴻飛辛辛苦苦坐到這個位置上,自然不甘心被人擠出去。再者說了,他上面是有人的。於是,他就專門去問自己的靠山。那靠山告訴他,這梅全縣的環境很是複雜,就是因為這裡有個胡家。這個胡家可是了不得,跟山東孔家比起來有所不如,但是,卻是一等一的望族,在梅全縣可謂是根深蒂固,是枝葉繁茂的土地爺。
在梅全縣做官,就必須要把這胡家給伺候舒服了,不然的話,這官做不長。不過,那靠山知道石鴻飛肯定不願意做一個傀儡,就告訴他說,梅全縣最近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估摸著上面很快就要下來人了,這個時候,他應該順勢而為,把握機會。
得到了靠山的指示,石鴻飛就整天在街上亂竄,希望能尋覓到機會。反正他這個縣長只是一個擺設而已,根本就沒重要的事情做。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的被石鴻飛等到了秦帝他們。這下子,石鴻飛煽風點火的使命就完成了,他只需要等候在一邊,觀察事態的發展就可以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看錯了,這一男二女根本就沒太大的背景。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對他石鴻飛來說,也沒太大的損失。
秦帝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上了。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這種小兒科的算計,實在是上不得檯面。秦帝淡漠的看著那個胡姓女人,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陰冷。他沒想到,在這個偏僻的縣城,居然會上演這樣的鬧劇。這也更堅定了他的想法,這個地方絕對有問題,要不然的話,彌勒教的勢力不會這麼猖獗。
所以,是時候做出決斷了!秦帝眼神之中厲光一閃,身上畏縮的氣息不翼而飛,整個人一下子就像是發光的太陽一般,變得異常灼目。
「既然警察都不管的話,那我就好好管你們一管。」
那胡姓女人一愣,隨即也是冷笑起來;「真的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給我上,朝死裡打,打殘了打死了,都無所謂,胡家給你們撐腰。」
那些胡家豢養的打手們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再加上有胡家撐腰,哪裡還會害怕秦帝?一個個都是如狼似虎的衝了上去,十幾個人不要命的衝殺上來,還真的有幾分冷厲,可謂是殺氣外露。
秦帝揮揮手,讓丁寧方勝眉兩女靠邊站。雖然這些人對她們來說也不是問題,很輕易就能對付了。可是,秦帝是個男人,他自然不希望這種事情跟女人沾染上關係,所以他才會有這個舉動。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秦帝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那群人就衝殺到了跟前了。
秦帝敏銳的感覺到,這些人大多身上都有人命,很多人都有那種悍不畏死的感覺。對付這種人,他自然不會客氣。他眼光之中露出幾分狠厲,猛然間就是一手伸了出去,那衝殺在最前面的人還沒什麼感覺呢,卻是已經被秦帝提起了脖子。秦帝用力一甩,那人就發出了一聲慘叫狠狠的落入了後面紛至沓來的人群之中。
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悍不畏死,自然不會被這個人擋住了道路,根本就不理會這個人,還是一鼓作氣的衝殺過來。一個個都是舉起手裡的棒球棍,揮舞著朝秦帝砸下。甚至還有人還朝一邊的丁寧二女殺了過去。
「放肆!」秦帝怎麼會讓他們這麼囂張?身形如電,已經動作了起來,就聽到一陣陣啪啪的聲響,那些人就一下子都被打倒在了地上。
不過,這群人都是亡命徒,雖然被打倒,卻還是不肯放棄,有好幾個兇悍的傢伙還是爬了起來,朝秦帝猛衝。
這下子秦帝是徹底怒了。這群混蛋,真的是給臉不要臉啊。他猛然間就是伸手奪過了其中一個人手裡的棒球棍,然後猛地一甩,棒球棍就砸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臉上。頓時,那叫一個山丹丹花開紅豔豔,那人的臉被砸得慘不忍睹,直接就是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