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樣說,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小齊嘆了口氣道,「他岳母住在鄉下,他母親身體又不太好,所以也只有他自己想辦法調整了,因為在交警隊,至少每天上下班還有個準點。」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王逸飛嘆息道,「難道他自己就捨得放棄這個職業嗎?」
「就是不願意,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小齊搖頭道,「理想和現實,那本來就是有差距的。」
「這倒也是,」王逸飛笑了笑道,「那你找我幹什麼?難道他從刑警隊調交警隊,還有什麼難度嗎?就是有難度,那你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本來確實是這樣,」小齊苦笑了一下道,「可是你知道當時在刑偵隊帶他的師父是誰嗎?」
「誰?」王逸飛有些好奇地問道。
「陳震義,」小齊苦笑道,「市公安局有名的牛板筋。」
「原來是他,」王逸飛不由失笑道,「那孟海估計都不敢開口提這事兒吧?」
「就是呢,」小齊點了點頭道,「而且老陳這又剛升了副支隊,所以孟海要調出來,他這裡是必過的一關。」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挖老陳的牆角了?」王逸飛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事兒我可不幹,這不擺明了去割鼻子嗎?」
「一秘,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小齊望著他笑嘻嘻地說道,「你跟老陳的關係,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所以他割誰的鼻子,也不能割你的鼻子,要不我怎麼眼巴巴地來找你呢。」
「可是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王逸飛苦笑道,「你也知道的,現在刑偵隊本來人手就緊,而且孟海的能力也不錯,如果我開了這個口,他還不經常在我面前抱怨啊?」
「那我不管,」小齊笑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忙你都得幫。」
「靠,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賴皮了?」王逸飛笑罵道,「這好象不是你的風格吧?」
「其實我也是沒辦法,」小齊笑道,「表哥求到我頭上,我總不能不幫吧?可是我自己去說,還真怕那條牛板筋不給面子。」
「那好吧,」王逸飛想了想說道,「我抽時間打個電話探探老陳的口風,不過我先說好,這事兒我不打包票。」
「呵呵,有你這句話,我馬上就能向表哥交差了。」小齊笑嘻嘻地說道。
小齊出去以後,王逸飛不由摸了摸額頭道:「哎呀,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處尋,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怎麼左思右想,就把這個人給忘了呢?」
原來他剛才雖然在和小齊說笑,可是腦子還裝著大華的事情呢,他本來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人去探望譚正剛,可是現在小齊這一說,他忽然眼前一亮:對呀,陳震義這個人在市局混了十多年,徒子徒孫在下面的隊所裡不知有多少,我怎麼不問問他呢?
說起他和陳震義的交往,那也有些偶然,因為他們第一次認識,是在醫院的病房裡,那時陳震義因為單身力擒兩名逃犯,成了名噪一時的「英雄」,而他自己則被捅了兩刀,躺進了病房,所以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都曾去醫院探望他,而王逸飛就是代表杜書記去看望他的。
說實話,在這之前王逸飛還沒聽說過陳震義這個人,不過他見過陳震義,並跟他粗粗談過以後,就覺得他確實是一條有血性的漢子,值得一交,而陳震義呢,對王逸飛的觀感似乎也不錯,因為他覺得王逸飛這人說話實在,不象一般官場中人那麼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