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不由微微一怔,因為他知道,陳震義既然這麼說,那就是撈到了什麼重要線索,而且這個線索還不是一般的重要,所以他不想留下電話記錄,想到這裡,他馬說道:「那好吧,我們在哪裡見面?」
「你來我家裡吧,我讓老婆整條魚,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說。」陳震義說道。
「那敢情好,」王逸飛笑道,「只是又要麻煩嫂子了。」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王逸飛馬上打車去陳震義家裡,當他進屋時,發現陳震義連茶具都準備好了,而且旁邊放的是普洱茶,於是他笑道:「看來今天是要長聊了?」
「呵呵,」陳震義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是怕你待會兒頭痛,所以先給你準備點普洱茶提提神。」
「噢?是嗎?」王逸飛笑道,「有什麼事這麼嚴重?」
「我先給你看個東西吧,」陳震義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看過之後,就知道嚴不嚴重了。」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他,王逸飛接過來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銀行存摺的內頁影印件,下面的結存金額是260多萬人民幣,他有些不解地問道:「這是誰的存摺?你給我看這東西幹嘛?」
「我說出來你可能嚇一跳,」陳震義壓低聲音說道,「這是黃市長的存摺。」
「啊?」王逸飛這下真是吃驚不小,於是下意識問道,「黃市長?哪個黃市長?」
「當然是常委副市長黃必清了,」陳震義瞟了他一眼道,「我們仁清的市長,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姓黃麼?」
「這……」王逸飛愣了一下,然後澀聲道,「你這東西怎麼搞來的?你不是暗中調查他了吧?這個上面是有紀律的,象他這種級別的幹部,即使有問題,也不能隨便查的。」
「這我還不知道嗎?」陳震義不由失笑道,「我幹了這麼多年刑偵,如果連這一點都搞不明白,那豈不是白混了。」
「噢,」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一顆心才慢慢停蕩下來,於是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這個影印件到底從哪裡搞來的?我想就是銀行也不敢隨便洩漏這些東西吧?」
「當然不從銀行來的,」陳震義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嗎?他的這個存摺,現在就在我們手裡。」
「啊?」王逸飛不由吃驚地張大了嘴,因為他知道,陳震義所謂的在他們手裡,那就是存摺落入了公安部門的意思,這要真是屬實,那剛剛平靜了一陣子的仁清,可能馬上又要掀起驚濤駭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