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她這麼說,一顆心才慢慢落了地,這時王逸飛望著喬雲娜笑道:「雲娜,既然醫生說要觀察,那我就好好躺一下,雨墨到現在還沒吃早餐呢,我估計你這時候應該也沒有吃,所以你們先去吃早餐,也別在這裡耗著了。」
「這……」喬雲娜不由微微有些遲疑。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王逸飛跟她開玩笑道,「我現在就是想躺一躺,你們去吃飯了,我也能安心睡覺,否則你們一直在這裡等著,我反而睡不踏實呢。」
「那好吧,」喬雲娜聽他這麼說,知道有一半也是實情,於是她點頭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吃過早餐就過來。」
「嗯嗯,」王逸飛點頭笑道,「說不定等你們吃過早餐,我早就緩過來了。」
王逸飛這一覺睡得很沉,而且做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夢,不過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好多了,其實對於久練內功的他來說,損失這點血液確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在血液驟失的時候,那種生理上的自我保護反應,是內功也無法剋制的,因此他也會覺得累,想睡覺。
「啊,終於緩過來了。」他坐起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自言自語道。
「你醒了嗎?」他正自我感覺良好,這時他旁邊忽然有人柔聲問道。
「啊?」王逸飛聞聲轉頭,只見鄰床半躺著一個面容清麗的女孩,此時正用一雙剪水秋瞳定定地望著他,他仔細一看,發現正是自己給她輸血的那一位,於是他有些吃驚地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他之所以有些一問,是因為他睡覺之前,那位女醫師明明是給他安排的一個單獨的房間,可是現在這個女孩怎麼也搬進這裡面了?
「是我讓他們把我搬進來的,」女孩微微一笑道,「因為我想仔細看看,一下給我輸850毫升血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呃……」王逸飛聽她說得這麼直接,不由微微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他趕緊轉移話題道,「你現在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傷口還有點痛吧,不過精神還不錯。」女孩說話倒是挺實在,而且也挺大方。
「這麼說,你恢復得還不錯了?」王逸飛很高興地說道。
「你一下給我輸了那麼多血,如果我不恢復得快一點,感覺都有點對不起你。」那女孩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