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沒鹿血酒給你喝了,你還怕什麼?」喬雲娜眼珠一轉道,「噢,對了,你不是身上發熱嗎?那我們喝鎮啤酒,這東西喝了既涼快,又不醉人。」
「這……」王逸飛不由搔了搔頭。
「這什麼這?」喬雲娜白了他一眼,然後對秦雨墨擠了擠眼睛道,「那我們投票,少數服從多數,這樣總行了吧?」
「喝點就喝點吧,」這時秦雨墨在一旁笑道,「反正是啤酒,只要我們不喝太多,也沒什麼事。」
這是標準的三打兩勝,而且還是女人做主,所以王逸飛當然不敢再說什麼,於是他苦笑著問道:「那你家裡有啤酒麼?」
「這個倒真沒有,因為我跟霜兒平時從來不喝酒的,」喬雲娜笑道,「不過你放心,樓下的超市裡多的是這東西,我們直接搬一件冰鎮的來放在冰箱裡慢慢喝。」
話都說到這裡了,王逸飛當然要自覺,因為現在屋內就他一個男人,他當然不能讓她們去買酒,於是他點頭道:「那好吧,我下去買酒。」
「你身體沒事吧?」喬雲娜忙說道,「如果不行的話,就我跟雨墨去拿了。」
「我有那麼不濟事嗎?」王逸飛不由苦笑道,「如果我連一件酒也提不動,那不成廢物了?」
「嗯嗯,那你快去,」喬雲娜點頭道,「我跟雨墨再把飯菜收拾一下。」
等他提著酒回來時,她們果然已經把桌子收得乾乾淨淨,而且把菜也整好了,於是他也不再推辭,主動就把酒開了,然後給三個人把杯子都滿上,因為他這時感到身上熱得厲害,確實需要一點涼快的東□□中和一下。
「相逢是緣,首先為我們能成為朋友乾一杯。」喬雲娜舉起杯子說道。
「說得好,是應該乾一杯。」秦雨墨馬上舉起杯子應道,因為桌子上沒有長輩,他們三個人都比先前放開多了,所以她也積極地響應道。
於是第一杯就這樣爽快地下肚了,而接下來,只要誰提一句,另外一個再附和一下,那就是一個乾杯的理由,因為他們三個都算自己人,不存在誰灌誰的問題,而且可能是他們先前已經有了一點酒,所以感覺已經不那麼靈敏了,於是一個個都是酒到杯乾,喝得十分爽快。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之間,一件啤酒就只剩一瓶了,而他們三個也都有了七分醉意,這時喬雲娜對秦雨墨舉起杯子道:「姐姐,我馬上要去滬江了,你跟逸飛隔得那麼近,所以以後就靠你照顧他了,來,我們幹一個。」
秦雨墨這時早已經是雙眼迷離,於是她馬上舉起杯子幹了,可是等王逸飛給她倒酒時,她忽然回過神來了:「咦?不對,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本來應該他照顧我,怎麼成了我照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