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敢當,其實這也是我應盡的職責呢,」王逸飛稍微謙虛了一下,然後望著夏一軒和卓東來說道,「兩位領導先在這裡等候一下吧,我爭取儘快把任務完成。」
說完他轉身出去了,說實話,他經過一番暗中調查之後,心中想好了楊洪明的辦法,只是正如杜書記所說的那樣,夏市長現在是現場的最高領導,所以他就算有辦法解決問題,也得先向夏市長請示一下,否則這個後遺症是很麻煩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解決問題的辦法是依靠風水堪輿之學,這對於他這個黨員來說,那問題是可大可小的,因此他得防備他在前線拼死賣命,而背後卻有人對他打冷槍,所以他才預留地步,先在夏一軒和卓東來面前放個煙霧彈,然後請個尚方劍,雖然這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但是至少夏一軒不會打自己的冷槍了。
當然,這樣一來,事故平息以後,人們知道的是夏市長指揮有方,至於他做了什麼,可能就被人忽略了,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但是他並不在乎,因為一來他不願意在這種場合綻露頭角,二來嘛,下屬做事,領導領功,這也算是一種國際慣例,所以他沒有什麼想不通的。
因此他現在考慮的就是如何把眼前的事情擺平,因為這件事如果鬧大了,對仁清市以及長松線工程的影響都是很大的,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接下來查辦金皇集團的事,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他都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你是楊洪明吧?」王逸飛擠入混亂的人群中以後,湊到楊洪明身邊低聲問道。
「你是誰?」楊洪明轉頭望了他一眼,然後有些警惕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王逸飛緊緊地盯著他說道,「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和你談的事情,因為它關係到你未來的吉凶禍福。」
楊洪明看著他那一眼深邃的眼睛,不知怎麼就覺得精神有些恍惚,於是他迷迷糊糊地問道:「你要跟我談什麼?」
「這裡談話不太方便,」王逸飛低聲道,「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細聊。」
說完他也不等楊洪明答話,便轉身擠出了人群,似乎他已經料定楊洪明要跟著自己走一樣,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個楊洪明還真的跟他走了。
兩人走離人群大約四五十米遠以後,王逸飛停住腳步道:「好了,我們就在這裡聊聊吧。」
楊洪明聽到他這句話,頓時如夢方醒,當他向四周一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人群當中時,他不由大吃一驚道:「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你自己跟著我來的,難道我還會拉你不成?」王逸飛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你剛才使的什麼妖法?」楊洪明有些驚惶地望著他說道,「我,我怎麼莫名其妙就跟著你來了?」
「一點簡單的控心術,」王逸飛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你理解為妖法也可以,因為這對你來說沒有本質的區別。」
「你,你是誰?」雖然王逸飛臉上一直都掛著笑,但是楊洪明見了,不知怎麼就覺得心裡有些發毛,於是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