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王成貴苦笑道,「可是事實上她是變得越來越潑了,所以我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更年期已經提前到了。」
「唉,想不到會是這樣,」王逸飛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有些擔心地問道,「那思穎呢?你們分開了,她受到的影響一定很大吧?」
「影響多少是有一點,不過不是很大,」王成貴搖了搖頭道,「因為這孩子比較懂事,我和他媽這些年吵吵鬧鬧的事她都親眼看見了,所以她並不反對我們離婚。」
「是嗎?」王逸飛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然後問道,「那她現在是跟她媽一起生活嗎?」
「嗯,」王成貴點頭道,「因為她是女孩子嘛,所以跟著媽媽總是方便一點,不過她的所有開銷都是由我支付的。」
「噢,」王逸飛想了想問道,「那嫂子呢?她現在是開店還是呆在家裡?」
「開店,」王成貴說道,「她的店子就在我的店子隔壁。」
「啊?」王逸飛愣了一下道,「這樣的話,你們不是天天都要見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王成貴嘆了口氣道,「因為她雖然在京城裡呆了這麼多年,在社交能力上卻沒有什麼長進,所以她如果另起爐灶,肯定撐不了幾天,所以我就把自己租的這一條門面給她分了一間,這樣外面的事情我就可以順便幫她打理一下。」
「原來是這樣,」王逸飛望著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看你對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了嘛,你們又何必……」
「這你不用說了,」王成貴搖頭打斷他的話道,「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我現在幫她,只是基於一種道義,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可憐的人。」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道:「其實你不知道,我們離婚時,我幾乎是淨身出戶的,我原來買的兩套房子,一套給了她,一套給了思穎,我們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錢,也全部給了她,而我只留下一個空殼公司,以至於後來連流動資金都是借的,所以我覺得已經很對得起她了。」
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他嘆了口氣道:「那你這段時間是怎麼撐過來的?」
「呵呵,其實這也沒有什麼?」王成貴傲然地一笑道,「我在京城熬了這麼多年,怎麼說也有一點人脈了,所以我遇到了困難,自然也有人幫我,而且說實話,我跟她離婚,我的朋友基本上都是支援的,因為他們也覺得她的素質太低了,因此我這次淨身出戶以後,他們無論在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給了我很大的支援。」
「是嗎?」王逸飛開了個玩笑道,「對於別人家庭的事,一般都是勸和不勸離,難道還有勸你離婚的嗎?」
「逸飛啊,不是我說你,你的這種觀念也太老套了,」王成貴轉頭瞟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嗎?這些年我通過實踐,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個女人對於男人來說,那是相當重要的,如果她不適合你,該換的就得換。」
「說實話,我這些年如果不是受她的拖累,早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王成貴一臉感慨地說道,「你看,我以前跟她在一起,拼了十多年才買起兩套房子,可是我跟她分了以後,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就重振旗鼓,又買了一套房子,這比較起來,真是前後兩重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