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遊魂
小金家裡住在鐵路道口的旁邊,距離不遠,大概也就是20米左右。
小金是個調酒師,平時都在省城待著,最近夜店生意不好,經營不景氣,關門大吉後就把他們這些員工遣散了。
他沒辦法,帶著自己的工具回家了。
心想也正好幫忙母親的的商店幹些活計,這些年他一直在外地了,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母子倆就這樣在鐵路道口的小商店,開始了相依為命。
他們的鄰居是老兩口,男的平實靠給別人算命占卜賺點小錢維持生計。
但是男人從不去外面擺攤,很多人都是慕名找來的。
男人胖乎乎的,大概有五十歲左右,前來算命占卜的人都稱呼他張卦。
小金的母親也想讓張卦給自己的兒子占卜一下,但是小金說了,等等以後再說吧!發證現在也沒話說呢麼需要算的!
商店門口有個洋井,平時大家都來這裡壓水,畢竟他們這一帶還是平房,也處在城市邊緣地帶。
這天晚上外面月亮很圓,而且沒有一絲的風,小金躺在屋子裡張著嘴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不停地用扇子在扇風。
他側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都已經快夜裡1點了,還這麼熱,怎麼睡覺啊!
小金嘴裡嘟囔著:「什麼破天氣!都九月份了還這麼熱!」
不一會兒,他開始迷迷糊糊的,馬上要睡著了!畢竟累了一天,還是很疲倦的。
突然,門口的洋井呱嗒呱嗒地響了起來!在寂靜無聲、無風的夜裡甚是突兀!
小金眼睛一睜,一個骨碌爬了起來!
每天晚上的時候,小金都會把洋井的井把子卸下來拿進屋裡,主要還是怕別人給偷了去。
小金瞪著眼睛,從掛著薄薄的窗簾的窗戶望出去,隱約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正站在洋井旁邊。
他定睛仔細地看過去,還是模模糊糊地,但是能看清女人此時正在慢慢轉身,看向屋子裡。
小金立刻起身穿衣服,然後嘴裡喊道:「誰呀?三更半夜的不睡覺,現在出來壓水你做飯吶!」
小金下地穿好鞋子,抬頭一看窗外,已經沒人了!
他心裡登時就無名火起!本來好不容易睡著了,現在被弄精神了,又感覺熱了。
小金咬牙切齒,嘴裡嘟嘟囔囔地開門準備出去看看。
門崗背開啟,小金就愣在門口,瞪著大眼睛看著!
門口此時和人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頭髮不長,齊耳的短髮,滿臉都是血!
七竅流出來的血雖然乾涸,但是黑黑的血跡仍然掛在那裡;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好像剛被什麼撕扯過一樣,四肢上下也全是血口子,有的還跟孩子的嘴一樣,向外翻翹著!
小金看著愣神了足有半分鐘,然後就哇哇大叫起來!
隔壁的母親聽到聲音,起身就趕緊出來了。
見到小金正站在門口哇哇大叫,走過來拍了他腦袋一下,然後罵道:「死小子!大半夜不睡覺站在這裡鬼嚎什麼?」
小金一聽是母親的聲音,立刻眼淚鼻涕一起全下來了,立刻癱軟地坐在門口,嗚嗚地哭起來。
小金母親一看,就知道不對勁了,拉著小金去了自己的屋裡!
她聽完小金斷斷續續的哭訴,皺著眉頭看著窗外,然後喃喃地說道:「難道是她?真是邪門兒啊!」
轉過頭對小金說道:「兒子!今晚你住我這兒,明天再說!」
第二天天一亮,張卦起來壓水,小金的母親就走過去和他嘀咕了一陣,張卦側臉看了看屋裡的小金,然後點點頭回去了。
小金被母親拉著來到張卦的家裡,張卦的妻子熱情接待了他們,張卦從裡面一出來,就滿臉的肅容!
他走到小金身前,然後緩緩說道:「小子!昨晚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吧?」
小金瞪著眼睛諾諾說道:「張叔!你。。。也看見了啊!」
張卦啐道:「你小子是被下蒙了吧!」
小金一縮脖子,看了看母親。
張卦徐徐說道:「你小子隨時命硬,但是這個遊魂著實厲害!
月初的時候,火車在道口撞死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被撞得四分五裂,但是也被撞了個腦漿迸裂、渾身是血!」
小金一聽,看了看屋裡的三人,然後哆哆嗦嗦地說道:「張叔你是說。。。昨晚我看見的。。。是那個。。。被撞死的。。。女人?
難怪她。。。渾身是血!還低著個腦袋,肯定很難看!」
張卦嘆了口氣說道:「看看今晚還會不會來找你吧!如果她還哈市來找你,你就危險了!」
小金母親一聽,急急地問道:「老張啊!你說的什麼意思啊?」
張卦幽幽說道:「這個女人還沒到頭七,就出來在死亡的地方來回轉悠,不是什麼好兆頭!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女人死得很不甘心,估計是有怨氣,想要帶走一個去陪她!」
小金聽完,霍地一下站起身,然後穿著粗氣說道:「不行!我要出去避避風頭!」
張卦冷笑著說道:「她若是跟定了你,你跑到外星她也在你屁股後面跟著你一起去!」
小金看著母親,一下癱坐在椅子上,他想了想,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兩眼放光狠狠地說道:「他媽死了還不消停!點兒背被撞死就自認倒霉算了!
還要抓我一起陪著,今晚我準備一桶汽油,燒死個敗家娘們兒!」
張卦看看小金,又看看他母親,然後說道:「不至於!不至於!你先別下狠話,晚上我跟你去住,看看去情況再說!
如果她真的是冤魂不散,我也有辦法對付,你只要配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