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抬頭看看張卦,然後看看母親,慢慢起身走到窗前,喃喃說道:「人走背字兒喝涼水都塞牙縫!這次就拿她出氣了!
謝謝張叔的好意,我有辦法!你們在家,我去一趟江北,下午回來!」
說完,轉身就出門,也不管母親河張卦他們在身後的喊叫!
小金來到江北,徑直奔禪宗寺而去。
禪宗寺不大,但是香火興盛,周邊的居民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來這裡上香。
小金從側門進去,讓小沙彌去報告主持,然後跟著來到後院。
主持見了小金,倆人都互相作揖,然後問道:「金施主匆忙到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啊?」
小金緩緩走到近前,對著主持說道:「明月方丈!您仔細看看我,或許能明白!」
明月眯縫著眼睛仔細端詳起來,然後眼睛突然睜大,面色有了少許詫異!
然後低吟了一聲佛號,緩緩說道:「金施主曾經有恩於貧僧,既然金施主有此一劫,貧僧理當出手相助!
金施主請到外面稍後,我換了便裝就隨你回家!」
小金誦了一聲佛號,轉身出門去了。
這個明月在一年前,曾經帶弟子去省城另一家寺院辦事,在途中遭遇劫匪,說是劫匪,不過是一群初中生沒錢上網了,碰巧倒霉的和尚路過!
小金和幾個服務生晚上下班,見到連和尚都要搶劫,小金一揮手,帶人將他們救了下來,明月感激,告訴他以後有事可以去找她。
小金帶著明月下午回到家裡,張卦一看明月,就笑著說道:「原來是明月主持,有你來相助,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明月笑著對小金說道:「呵呵!原來金施主還和張先生是鄰居,緣分啊緣分!」
小金母親下廚給明月燒了幾樣素菜,明月吃完看了看小金的屋子,然後皺著眉頭對小金說道:「你這屋子裡陰氣太重,早晚都會招來此類東西!」
小金看了看母親,然後問道:「明月主持的意思是。。。」
明月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色,沉聲說道:「在側面再開一扇窗戶,正對東南方,一天都讓陽光直射進屋;然後供奉一些香火,去除陰氣,能夠好起來!」
小金點點頭,介面說道:「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
夜幕降臨後,張卦和妻子把小金的母親接過去做伴,張卦和明月在小金的屋裡坐著,小金坐在床上一臉的憂色!
接近午夜的時候,明月開口說道:「來了!就在外面不遠的地方徘徊呢!」
小金聽了急忙起身,張卦也是立時緊張起來!
明月又閉著眼睛呆了一會兒,然後陡地睜開雙眼看著門口喝道:「妖孽!你還真是志在必得啊!太放肆了!」
明月說完,起身快步走到門前,一把將門開啟!
門外赫然站著一個女人,渾身是血,雙腳著懸浮在門口!
小金噔噔噔後退三步,張卦一把拽住他低聲說道:「夠嗆啊!」
明月將灰布僧衣一卷,掏出一盞佛燈,照著女人的頭上就罩了過去!
可是卻沒有任何效果,明月大驚,轉身回到張卦和小金身邊,大聲說道:「此女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看來今晚金施主凶多吉少啊!」
張卦一聽,立刻從兜裡將一把寸許長短的玉如意拿了出來,站在小金身前,衝著門口的女人一晃!
女人身形搖了搖,慢慢抬起低著的頭!
三人一見女人的臉,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女人臉色黑青,雙眼無神,沒有黑色的眼仁,白白的眼底在黑青的臉上分外明顯;嘴角流出的血液已經乾涸,掛在下巴上不掉下來很是詭異!
明月立刻驚呼:「金施主快跳窗跑啊!我們對付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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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一聽,轉身開啟窗戶跳了出去!
女人身影一頓,消失在門口,明月和張卦起身奔出門外!
只見小金趴在馬路邊上,女人立在他身前,右手一抬,小金立時詭異地直直站立起身!
明月暴喝一聲:「孽畜住手!休得放肆!」
話音剛落,明月盤腿坐在地上,然後嘴裡快速的唸叨著什麼突然一口血噴在佛燈上,猛地起身跑到小金身後,衝著小金的後心將佛燈探了過去!
小金身前的女人右手停在空中,突然全身發出陣陣劈啪之聲,類似被電擊時候的聲音差不多!
張卦急急跑了過來,一把將小金接過,放倒在一邊的地上!
明月手握佛燈,慢慢向著女人走過去,女人瞪著兩個白色的眼睛,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小金慢慢起身,扭頭看了看明月,然後緩緩對張卦說道:「快去。。。明月要。。。要跟她同歸於盡!」
張卦一聽,「啊!」了一聲,然後拿著著玉如意跑了過去。
可是還沒等他跑到地方。明月大喝一聲:「滅!」
女人張嘴慘嚎一聲,身形驀地騰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明月此時踉蹌著後退癱倒在地,張卦跑過去一把攙扶起他!
明月嘴唇慘白,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恐怖!
小金費力地爬起身,搖晃著走到跟前,一下跪倒在明月身邊,流著淚說道:「明月師傅!你。。。何苦啊!」
明月慘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功德!此女鬼若不除去,還將有很多人可能受害!」
說完,頭一歪,斷氣了!
第二天,派出所和法醫檢驗過後,認定明月是正常死亡,小金和張卦都被放了回來。
但是小金卻心懷愧疚,在禪宗寺外面支了個攤位,賣一些貢品,沒事的時候再寺廟裡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