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一聲令下,張德龍的一群手下立刻嚇得向著麵包車跑過去。
麵包車司機遠遠地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看到這麼多小混混向著自己車這裡跑過來,嚇得連車都顧不上了,直接從車上跳下來,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罵自己今天真特麼的晦氣,自己今天就特麼的應該聽老婆的話,就應該在家裡陪老婆孩子熱炕頭,閒的沒事跑出來幹活。
錢一分沒賺到,車都要被砸了。
麵包車司機跑出去老遠,心裡還是心疼自己積攢了一兩年才買的麵包車,遠遠地跑到一棵樹後面向著自己的麵包車看,看了一會兒,麵包車司機有點懵逼。
本以為這群小混混們把自己當成了秦守成的同夥,要把自己的車給砸了,現在看過去,那些小混混們非但沒有砸了自己的車,反而還對自己的車很小心翼翼的,只不過是從車裡將那些冰凍牛肉搬出去而已,並沒有打砸自己的麵包車。
看到這裡,麵包車司機伸手擦了一把腦門的汗水,剛才跑的太快,把特麼的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自從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跑過這麼快,還真特麼的有點吃力。
嚥了一口唾沫,看了半個多小時,見那些小混混們並沒有要打砸自己麵包車的意思,麵包車司機這才心裡鬆了一口氣,悻悻的向著自己的麵包車走過去。
到了自己麵包車旁邊,幾個小混混看到麵包車司機,他們可是看到秦守成坐著這輛麵包車來的。
一個激靈的小混混急忙低頭哈腰的走到麵包車司機旁邊,伸手遞給麵包車司機一根上好的蘇煙,對著麵包車司機說道:「大哥,跑過來一趟,真的是辛苦你了啊。」
麵包車司機直接懵逼,自己特麼的辛苦啥了?不過看這個也就只有十八九歲的小混混衝著自己眉開眼笑的奉承,麵包車司機好久沒有被滿足過得自尊心瞬間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笑眯眯的接過這個小混混遞過來的蘇煙,笑著點了一根菸,對著小混混說道:「辛苦
啥,都是跟著老大幹事情的。」
聽麵包車司機這麼說,那小混混對面包車司機更加尊敬,那窸窣的鬍渣子,放蕩不羈的吸菸的手法,當真是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在這種剛剛出來混社會的小混混眼中,那種高高在上,整天坐著豪車,身邊保鏢,美女成群結隊的老大並不怎麼敬佩,反而對面包車司機這種,幹著普通無比的工作,但是突然間一露頭,就是牛逼一件的事情,這樣的人才更讓這些剛剛出來混社會的小混混們敬佩。
有種隱士高人的既視感。
「大哥,那個秦老大是做什麼的?那條道上的?怎麼之前沒聽說過?」這個機靈的小混混小聲對著麵包車司機問道。
麵包車司機知道個屁,如果不是這個機靈的小混混說秦老大,麵包車司機都不知道秦守成姓什麼,不過跑黑車等同於跑江湖。
見過的人多了,聽過的事多了,也就越發的深邃。
僅僅是很裝逼的瞥了一眼這個小混混,立刻嚇得這個小混混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急忙對著麵包車司機說道:「大哥,道上的事我懂,我剛才就不該問,不該問。」
說著,這個一看就是剛出來混社會的小混混咬了咬牙,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從口袋裡將一盒剛剛拆開的蘇煙遞給麵包車司機:「大哥,我身上就這些了,孝敬大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