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剛進了廢棄的廠房,就看到了張如雪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廠房裡面的一個破舊椅子上,看著張如雪臉上被打的紅腫了的樣子,秦守成心裡一顫。
心裡有些發慌,再聯想到自己今天被李慶林耍了這麼一通的事情,秦守成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是臉上,秦守成立刻勃然大怒,立刻向著張如雪衝了過去,衝到張如雪的身邊,伸手輕輕地撫了撫張如雪的臉頰,疼的張如雪渾身一抖,睜開眼睛,看到是秦守成,立刻大聲哭著求道:「救我,救我。」
秦守成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轉頭掃了一圈四周,大聲怒道:「李慶林,你特麼的如果算是一個老爺們,你特麼的現在就給老子出來,草,你特麼的看老子不順眼,就衝著老子來,你特麼的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草,麻痺,給老子出來。」
秦守成憤怒的大聲怒罵,伸手就要去將張如雪身上的繩子解開。
幾個李慶林的手下立刻衝來,一把將秦守成按住,任憑秦守成如何反抗,如何怒罵,就是脫離不開這幾個槍手的手掌心。
秦守成心想今晚自己特麼的應該是活不了了,心裡也發了狠,猛地轉頭,一口咬住了離著自己最近的一個槍手的大腿,疼的對方慘叫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下。
秦守成急忙掙脫開胳膊,一把將對方的手槍搶了過來,衝著這個槍手的腳掌就是一槍。
槍聲一響,整個廠房裡面的四五十個槍手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一個個的立刻轉頭向著秦守成看去,手裡的手槍立刻全部指著秦守成,只要秦守成還有下一個動作,立刻將秦守成幹掉。
秦守成無所畏懼的冷笑著看著那些槍手,一腳將被自己打穿了腳掌的那個槍手踹開,冷笑著掃了一眼剛才衝過來要按住自己的那幾個槍手:「誰特麼的再多管閒事,我特麼的斃了誰,草,敢動我女人,去特麼的不敢出來見我,派這幾個手下來和我耍威風,草,李慶林,你丫的是不是男人?」
秦守成罵罵咧咧的再次走到張如雪身邊,伸手去將張如雪身上的繩子解開,當將張如雪身上的繩子解開之後,廠房二樓傳來一陣拍手叫好聲。
秦守成立刻抬頭向著廠房二樓看去,就看到李慶林穿著一個白大褂,笑眯眯的從二樓向著下面走來,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冷凍箱子的槍手。
看到李慶林一副自信而悠然自得的樣子,秦守成臉色更加的憤怒,拿槍指著李慶林,怒聲吼道:「李慶林,瑪德,你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現在就幹掉你。」
一樓,圍繞在秦守成身邊的那些槍手看到這一幕,立刻一個個的臉色緊張的抬槍指著秦守成,一副隨時都要將秦守成幹掉的樣子。
「秦老弟,我剛才將你帶來的器官檢查了一遍,都保持了很好的狀態,很好。」李慶林彷彿沒有看到秦守成手裡的手槍一樣,笑著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翻了翻白眼,麻蛋,樹要皮,人要臉,面對李慶林這種老油子,秦守成心裡生出來一股無奈的悲催感,嘆了一口氣,秦守成咬牙切齒的對著李慶林怒道:「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你,為什麼要將我的女人,張如雪帶到這裡來。」
李慶林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奈的對著秦守成說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秦守成一咧嘴,怒極而笑的伸手摟著渾身瑟瑟發抖的張如雪,冷聲衝著李慶林說道:「張如雪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想整個江城黑道,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吧,你將張如雪抓到這裡來,把張如雪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對我說,你這是為了我好?哈哈,你把我當成了傻子?」
李慶林嘆了一口氣,對著秦守成說道:「我當然沒有把你當成傻子,我只是一直在納悶一件事情,為什麼你去殺掉陳嵩,要將陳嵩丟到江裡,陳嵩卻沒有死,卻被警察給帶走了。」
秦守成聽到李慶林這麼說,心裡一顫,臉上皺了皺眉頭:「李慶林,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陳嵩是我放走的?草,這關我屁事?」
「不管你什麼事情,那麼,就是張如雪的事情了?」李慶林眼神一凜,眯著眼睛對著秦守成說道:「殺掉陳嵩這件事情,除了你和你的老鼠,豹子,黑狗他們三個,就是張如雪了,對不對?」
秦守成心裡一動,皺著眉頭對著李慶林說道:「還有龍爺。」
「你覺得龍爺會作死要做這樣的事情?」李慶林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秦守成,對這秦守成說道:「龍爺到底是有多麼想要自殺,才會將陳嵩交給警察?」
「誰知道呢,龍爺說不定當時就是那麼的想死呢。」秦守成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摟著張如雪向著外面走。
就在這時,李慶林嘆了一口氣:「美女乃是英雄冢,這話還真不假,我到是很想知道,張如雪到底功夫有多了不得,竟然不但能夠將龍爺勾搭的顛三倒四,竟然也能把你勾搭的鬼迷心竅,嘖嘖,你難道不知道,張如雪之前告訴我,和警察勾搭在一起的人,是你嗎?」
秦守成······
臉色瞬間一變,無比震驚的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張如雪,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張如雪,張了張嘴巴,一臉無比悲痛的問道:「如雪,你,你真的對李慶林這麼說的嗎?」
張如雪頓時眼淚嘩嘩的從眼眶中流出來,哭著對著秦守成說道:「守成,嗚嗚,這不能全怪我,嗚嗚,都是李慶林搞的鬼,事情不是那樣的,是李慶林要把我打死,問我到底是誰和警察勾結在一起,要陷害龍爺,我是被屈打成招的,嗚嗚,我也沒有說是你勾結了警察。」
秦守成聽到張如雪這麼說,臉上全部是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