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現在也處於懵逼狀態,不知道外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特麼的也不知道是特警部隊來了,還是特麼的是張如雪叫來了人。
不過看對方的槍法這麼牛逼,應該是特種部隊的人才有這樣的本事。
特麼的,秦守成現在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裡就特麼的升起來一股怒氣,沒想到李慶林這個王八蛋,竟然將張如雪給綁架來了,這明顯的就是不信任自己的表現啊。
想到這裡,秦守成不由得渾身出了一身的冷汗,抬頭向著李慶林看了一眼,發現李慶林現在直接在幾個搶手的保護下,向著樓上走去。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在樓上還有逃生工具不成?
想到李慶林之前的表現,秦守成心裡一沉,難道現在李慶林還有逃跑的後手不成?對於李慶林這種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的人,秦守成想都沒想,立刻趴在地上,向著要離去的李慶林大聲叫道:「李慶林大哥,帶著我,帶著我走。」
李慶林轉身走了沒兩步,聽到下面秦守成衝著自己大叫,低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秦守成,抿了抿嘴,嘆了一口氣,沒有搭理秦守成,立刻向著樓上走去。
秦守成看到這個樣子,立刻差點蹦起來衝著李慶林破口大罵。
但是,秦守成雖然膽子大,這時候了,秦守成也不敢多做什麼動作,抬頭就能夠看到一個槍手正拿著手槍指著自己,秦守成又特麼的不傻,知道自己如果再敢亂動,下一刻死翹翹的人絕對是自己。
咬了咬牙,秦守成只能趴在地上,向著隱蔽處躲去。
就在秦守成剛躲到了廠房裡面一個隱蔽處之後,一個槍手立刻跟著跑了過來,和秦守成躲在了一起,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秦守成看到這個槍手眼中的怒火,不由得一翻白眼,對著這個槍手怒道:「你看我幹什麼?特麼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去瞪誰呢,靠。」
槍手冷冷的對著秦守成說道:「麻痺,自從你跟著龍爺混了之後,原本整個江城黑道都混的好好地,你特麼的來了之後,整個江城黑道就特麼的沒有一天安寧的地方,小子,你丫的是不是臥底?」
「我操。」秦守成一翻白眼,一臉無語的對著槍手說道:「我特麼的如果是臥底,我閒的沒事前來送死?草,你們在福滿樓的時候,直接抓了你們不就行了?我傻逼嗎?」
槍手聽到秦守成這麼說,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傻逼?在福滿樓就算是警察來了,我們將槍丟掉,警察也沒有辦法定我們的罪,現在我們和你交易,被警察抓住之後,我們的罪名根本就沒的跑了。」
秦守成聽到躲在自己身邊的槍手這麼說,一咧嘴,怒道:「靠,你特麼的是學法律的?如果不是學法律的,你特麼的給我說這些有個屁用?老子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我特麼的能不能活著跑出去,丫的,外面到底是什麼人,是張如雪找來的槍手,還是特麼的什麼人,你懂不懂我
說的話?現在李大哥逃了,你知不知道逃出去的小路,帶著我出去,到時候我給你一百萬。」
那個槍手眯著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守成,向著外面瞥了一眼,就看到一隊特警小隊衝了進來,立刻臉色一變。
轉頭一臉驚恐的對著秦守成說道:「不好了,是特警部隊來了,草,沒想到張如雪那個娘們兒,竟然這麼心狠手辣,草,根本不用想了,和警察勾結的人,必是張如雪那個娘們兒,錯不了了。」
秦守成看著這個槍手這麼說,恨不得立刻和這個槍手直接磕頭插香結拜為兄弟。
丫的,如果李慶林的手下能夠都這麼想,那該多好?
到時候,自己是臥底,也不是臥底了啊,那豈不是爽到不行?
秦守成也一臉憤怒的咬了咬牙,點著頭對著李慶林的這個手下槍手說道:「草,張如雪那個娘們兒,竟然好意思給我說她是被李慶林屈打成招,害我說是我勾結警察,草,可惡的娘們兒。」
秦守成剛說完,廠房裡面立刻傳來幾聲槍響,一聲慘叫聲瞬間從二樓傳來,一個人影立刻從二樓直直的墜落下來,正好墜落在秦守成和那個槍手的腳旁邊。
看著腦袋直直墜落下來的槍手,腦袋直接差點摔裂了的樣子,腦漿子撒了一地,兩人臉上都露出來一抹驚恐。
就在這時候,一個特警跑過來想要看一下從二樓掉下來的槍手是不是死了,躲在秦守成身邊的那個槍手看到那個特警跑過來,臉上的恐懼瞬間轉變的憤怒,立刻將槍舉起來,咬牙切齒的向著那個走來的特警指著,隨時要將那個特警幹掉。
秦守成看到這一幕,心裡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槍手雖然這麼認同自己,覺得自己特麼的不是臥底,秦守成覺得這哥們真是一個好人啊。
但是看到這個槍手要開槍射殺那個特警,苦澀一笑,秦守成立刻一把伸手將這個搶手的手槍奪了過來,伸手一把捂住了這個搶手的嘴,小聲怒道:「王八蛋,你想害死我?」
那個槍手被秦守成這麼一弄,立刻激烈的反抗:「原來,你才是······。」
聽到槍手這麼說,秦守成咬了咬牙,立刻開槍頂住了這個搶手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槍手應聲倒地,眼睛卻還在驚恐無比的向著秦守成看去,到死這個槍手也沒有想到,臥底竟然會是秦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