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慶聽到秦守成這麼說,渾身一抖,一臉憤怒的衝著秦守成怒道:「秦老大,你特麼的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可惜無不適他的親兒子?靠,你這是罵我呢?」
秦守成立刻搖頭,對著李大慶說道:「我沒有罵你,也沒有調侃你,我就是這麼說了而已,你明白的。」
說到這裡,秦守成眯著眼睛對著狗剩和其餘的李慶林的手下說道:「我這人吧,說話口直心快,可能說的話會讓人心裡不舒服,但是,該說的,我還是會說,不該說的,我也不會說,聽得懂的也就聽得懂,聽不懂的,就算是讓我說一百遍,也聽不懂,對不對?」
聽到秦守成這麼說,狗剩和其他的李慶林手下都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
雖然秦守成說的話不是那麼好聽,但是,事實擺在這裡,李慶林走了,離開了,而他們這些人還依舊關在這裡,這就特麼的不夠意思了,對不對?
吃香的喝辣的,你李慶林吃了喝了。
讓兄弟們吃還不如狗食的湯燉白菜。
然後,你吃好喝好了,你出去了,將一切的罪責都推給了自己的小弟。
這老大做的,不管是誰心裡也會惱火是不是?
李大慶咬了咬牙,對著秦守成說道:「秦守成,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李慶林老大之前怎麼對待我們的,我們心裡都有數,李慶林老大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我想大家也都明白,現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別想在這裡挑撥離間。」
秦守成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李大慶,苦笑一聲:「我挑撥離間了麼?李大慶,我現在就問你,我如果剛才是挑撥離間了,那有什麼用?我問你。」
李大慶聽到秦守成這麼說,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想來思去,李大慶也沒有想出來秦守成現在挑撥離間有什麼作用,皺了皺眉頭,李大慶對著秦守成說道:「反正現在事情還沒有搞明白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這裡說出來詆譭李慶林老大的話,誰也不行,你也不行,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轉身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淡淡的說道:「不讓我說話,我就不說,大家都是快死的人了,沒有必要在這裡互相吵鬧,沒意思。」
狗剩和其他的李慶林手下,看了一眼秦守成,聽到秦守成這麼說,一個個的都在低頭沉思。
一直到了傍晚,送餐的獄警再次過來送飯,來到秦守成所在的牢房門口,笑著對著秦守成說道:「兄弟,嘖嘖,你今天真有運氣,糖醋鯉魚,魚香肉絲,蔥燒海參,還有一罈養生粥,好口味啊。」
秦守成急忙來到牢房門口,一臉感激的對著送餐的獄警說道:「大哥,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有機會,你對我的恩德,我一定會報答。」
獄警笑了笑:「行啊,不著急,這輩子不行,下輩子報答我也行。」
秦守成聽到獄警這麼說,渾身一抖,愣了一下,一臉苦澀的對著這個送餐的獄警說道:「大哥,你,你可千萬別給我開玩笑啊。
」
獄警哈哈一笑,將豐盛無比的菜遞給了秦守成,笑著說道:「我就說著玩呢,哈哈,你還真當真啊,再說了,能幹出來那麼喪良心的買賣,你還怕死?」
秦守成一咧嘴,勉強笑了笑,將飯菜放在牢房裡面的桌子上,眯著眼睛,坐在桌邊,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苦笑一聲,隨即哈哈一陣狂笑。
笑的那些去端了一份上面是水,下面是玉米麵的玉米粥,拿了兩個饅頭的李慶林的手下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守成。
「來吧,一起吃吧。」秦守成衝著狗剩笑著說道:「其實你們沒有那麼硬氣,沒有用,硬氣完了,還不是要求奶奶告爺爺的吃飯?這幾天吃的太差了吧,過來吃吧,算是陪著我吃。」
狗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守成桌子上豐盛無比的飯菜,嚥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其餘的人,咬了咬牙,走到秦守成的旁邊,對著秦守成感激的說道:「大哥,謝了。」
「謝什麼謝,之前叫了你們好幾次和我一起吃,你們都不吃,是條漢子。」秦守成苦笑著說道,伸手夾了魚尾遞給狗剩的碗裡,自己吃了一口魚肉,夾了一口海參,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李大慶他們:「還愣著做什麼?一會兒狗剩可就都吃完了。」
李大慶他們原本臉上還有些糾結,但是看到狗剩吃的很嗨的樣子,一個個的也咽口水,急忙圍了過去,一個個的向著秦守成表示了感謝,然後開始開吃。
秦守成笑了笑,吃了一些,就回床上躺著去了。
狗剩他們吃完了,收拾好了碗筷,洗好了,擺在門口,回到牢房,狗剩看到秦守成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咧了咧嘴,走到秦守成的床邊,對著秦守成說道:「秦老大,你真夠意思。」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我夠什麼意思?你們之前不是一直瞧不上我?」
「嘿,之前確實是瞧不上,但是後來才知道,那是秦老大比我們聰明。」狗剩乾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我知道後面送菜的獄警這麼狠,連口饅頭都不給,我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