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微微一笑,對著狗剩說道:「你也算是後知後覺的聰明人。」
說到這裡,秦守成對著狗剩說道:「這幾天就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吧,死前也舒坦一下,對不對?」
狗剩聽到秦守成這麼說,臉色瞬間一陣慘白,渾身一抖,驚恐的對著秦守成說道:「秦,秦老大,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秦守成聳了聳肩膀,說道:「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狗剩一臉落魄的回到床上,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覺。
第二天一早,就有獄警過來將狗剩,李大慶他們一眾李慶林的手下全部帶走,還將轉過來的那個罪犯也帶走了,整個牢房就剩下了秦守成。
到了中午的時候,李大慶和狗剩兩個人滿臉驚恐的被獄警送回了牢房。
口中不斷的唸叨著:「我們不想死,我們不想死,我們都是被冤枉的啊,我們
不是主犯,主犯是李慶林啊,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李大慶瘋狂的搖晃著牢房的房門,大聲叫冤。
狗剩則是哆哆嗦嗦的來到了秦守成的旁邊,對著秦守成說道:「秦老大,其餘的那些兄弟,現在都被帶走了,聽說是被帶到重刑犯關押的地方去了,很快就要被執行槍決了。」
秦守成眯著眼睛對著狗剩說道:「人都有一死,怕什麼?幹咱們這一行,自從一開始,我想你們也都想好了會怎麼死掉吧。」
狗剩聽到秦守成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流了下來,哭著說道:「秦老大,我,我還不想死啊,我剛娶了老婆,老婆剛懷孕,是個兒子,我,我不想死。」
秦守成聽到狗剩這麼說,也不由得眼睛一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李慶林,王八蛋,草,這是往死裡害我們。」
李大慶聽到秦守成這麼說,猛地轉頭看向秦守成,咬牙切齒的衝到秦守成的身邊,怒道:「我不准你這麼說李老大,知不知道?」
「他回來救你?」秦守成咬牙對著李大慶說道。
李大慶被秦守成這麼一說,渾身一哆嗦,咬了咬牙,眼睛一紅,一臉頹廢的蹲在地上。
「李老大不會這麼放著我不管的,我是他外甥,我是他親外甥,他怎麼能夠這麼見死不救,怎麼能這麼不管我?不會的,不會的,李老大不會這麼做的。」李大慶哭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預警帶著一個犯人走了過來,來到門口:「剛才是誰特麼的大喊大叫的?草,是不是想要被關小黑屋?草,你們這群垃圾,再叫一聲試試?」
李大慶急忙閉上嘴巴,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狗剩鄙視的看了一眼李大慶,向著牢房外面看去,就看到一個罪犯跟在獄警的身後,預警開啟牢房,一腳將那個罪犯踹了進來:「誰敢搗亂,別怪我不客氣。」
獄警罵罵咧咧的罵了一句,轉身離去。
秦守成眯著眼睛,心裡納悶的向著被那個獄警踹進來的犯人看去,心想,這特麼的怎麼回事兒?這就要快將狗剩和李大慶拿下了,怎麼又往自己牢房裡扔了一個人。
「大哥,是,是我啊。」那個罪犯一臉激動,眼淚嘩嘩直流的向著秦守成衝了過來,跑到秦守成的床旁邊,立刻跪了下去:「大哥,救我。」
秦守成一愣神,低頭一看,我靠,這不是法醫鄭六合麼?怎麼鄭六合這次又摻和進來了?
看到鄭六合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一咧嘴,小聲問道:「怎麼哭的這麼逼真?」
「剛吃了一塊洋蔥。」鄭六合小聲說道。
隨後,鄭六合再次哇哇大哭,哭著衝著秦守成說道:「大哥,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只是跟著你取了三個婦女的腎臟,他們竟然要判我死刑,說我是這一次行動的主謀,李慶林大哥都是給我打工的,這是要陷害我啊,我可是親眼看著李慶林被送到了療養院,好吃好喝的養著,草,我們被坑了,大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