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看著鄭六合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懵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鄭六合。
那邊狗剩,李大慶看到鄭六合進來之後,就撲到秦守成身邊哇哇大哭,還說李慶林陷害了鄭六合,而且,還親眼看到李慶林被送到了療養院,吃香喝辣的,一個個的都臉色一變。
狗剩第一個跑到鄭六合的身邊,一把將鄭六合的脖子抓住,拉起來,對著鄭六合怒道:「你丫的是誰?你剛才說得都是事實?」
鄭六合猛地抬起一腳,踹在狗剩的肚子上,一腳將狗剩踹了一個跟頭,一邊哭著一邊衝著狗剩怒道:「麻痺,你敢抓我脖子?現在我特麼的快死的人了,你再抓我脖子一下試試?我特麼的弄死你,草。」
狗剩被鄭六合一腳踹在地上,有點懵逼,在看到鄭六合雖然身材消瘦,但是一臉瘋狂猙獰的狠樣,還真的將狗剩給唬住了。
狗剩張了張嘴,乾笑一聲,對著鄭六合說道:「兄弟,剛才是我錯了,對不住了,我剛才太心急了。」
鄭六合惡狠狠地瞪了狗剩一眼,秦守成這時候踹了鄭六合一腳,鄭六合回頭看了一眼秦守成,氣呼呼的蹲在秦守成的床邊,一言不吭,生悶氣去了。
狗剩看到鄭六合這個樣子,一眼就知道這個牛逼的小子應該就是秦守成的小弟了,急忙起身,對著鄭六合說道:「大兄弟,剛才哥哥做得不對,你別往心裡去,我抓了一下你的脖子,你踹了我一腳,咱們算是扯平了,行不行?」
鄭六合看了一眼狗剩,冷哼一聲:「算你會說話,就這樣扯平了吧。」
狗剩乾笑一聲,向著秦守成看了一眼,秦守成微微點了點頭,狗剩這才鬆了一口氣。
急忙走到鄭六合身邊,對著鄭六合說道:「大兄弟,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李慶林大哥真的被送到療養院去了?」
「別特麼的給我說李慶林大哥,草,李慶林就是一個鱉孫,草。」鄭六合瞪了一眼狗剩,一臉憤怒的說道:「王八蛋,我特麼的就只不過是一個小弟,不就是去給三個娘們兒做了一個手術,取了三個腎臟麼?草,我特麼的是主謀?丫的,這就是你大哥辦出來的事情,草。」
狗剩聽到鄭六合這麼說,渾身一哆嗦,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臉慘白的看著鄭六合,轉頭又看向李大慶,雙眼充滿了怒火。
李大慶看到狗剩這麼雙眼憤怒的看向自己,嚇得一哆嗦,咬了咬牙,怒道:「狗剩,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靠,你想死啊。」
狗剩立刻憤怒的低吼一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孤狼,憤怒的衝著鄭六合怒吼一聲:「這個王八蛋就是李慶林的外甥,親外甥。」
鄭六合聽到狗剩這麼說,也立刻臉色一變,立刻抬頭憤怒的看向李大慶。
李大慶······
「靠,你們想幹什麼?草。」李大慶急忙後退兩步,怒聲說道:「你們敢特麼的揍我一頓試試?李慶林老大絕對不會饒了你們的。」
「草,你這個傻逼。」鄭六合怒喝一聲,立刻站起身來,向著李大慶衝過去。
狗剩看到鄭六合衝了過去,也立刻衝了過去。
兩人衝到李大慶身旁,衝著李大慶就是一頓老拳。
李大慶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面對狗剩和鄭六合兩個宛如瘋了一樣的攻擊,根本沒有反手之力,很快就被打的倒在地上,只有求饒的份。
「秦老大,秦老大,救我,救我啊。」李大慶大聲地求饒:「求求你,救我啊。」
秦守成等著鄭六合和狗剩將李大慶揍得半死不活之後,這才咳嗽一聲:「夠了,大家都是兄弟,鬧什麼內亂?都給我住手,誰特麼的也不能再給我動手了。」
被秦守成這麼一聲怒喝,鄭六合瞬間停住了手,狗剩看到鄭六合停了手,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李大慶,惡狠狠地抬腿向著李大慶的肚子踹了一腳,踹的李大慶如同一個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倒在地上,這才心滿意足的向著李大慶吐了一口唾沫。
回到秦守成的身邊,鄭六合看了一眼秦守成,秦守成衝著鄭六合點了點頭,狗剩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秦老大,草,怎麼不讓我們將這個王八蛋揍死,草,反正我們都要死了,揍死這個王八蛋,我們也能出口惡氣。」
秦守成眯著眼睛哼哼一聲:「揍死他對我們有什麼用?」
「現在將李大慶揍死了,我們說不定今天就要被抓出去槍斃。」秦守成對著狗剩說道。
狗剩聽到秦守成這麼說,氣的跺了跺腳,惡狠狠地再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直哼哼的李大慶,一臉焦愁的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大家都好的時候,李慶林那個王八蛋把我們當成兄弟,一旦有事,李慶林就特麼的先把我們給出賣了。」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對著狗剩說道:「先彆著急,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還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