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髮看到張德龍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頭,咬了咬牙,對著張德龍說道:「張德龍,你不要給我裝傻,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
「我不知道。」張德龍急忙搖頭,一臉苦笑著對著孫長髮說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你可知道窩藏包庇逃犯是什麼罪過吧。」孫長髮冷著臉對著張德龍說道。
張德龍點了點頭:「我知道,可問題是,我沒有窩藏,更沒有包庇。」
孫長髮冷哼一聲,咬牙說道:「忠義幫今天為什麼突然對河西幫發動了攻擊?」
「什麼忠義幫?我現在是一個合法商人,經營這個金輝煌夜總會,你說的我都不清楚。」張德龍苦笑一聲,對著孫長髮說道:「現在忠義幫已經不是我在管理了。」
看張德龍說話的樣子,並不像是在作假,孫長髮皺了皺眉頭,對著張德龍說道:「不管你現在說什麼,你跟著我們走一趟吧。」
張德龍嘆了一口氣,幾
個酒保這時候急忙衝過來,質問孫長髮為什麼要將張德龍帶走,幾個民警急忙攔住了那幾個酒保。
「你們鬧什麼鬧?該幹活的幹活去。」張德龍冷哼一聲,喝退了那幾個酒保,然後抱拳對著孫長髮說道:「孫隊長,那幾個小孩子不懂事,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孫長髮冷哼一聲,這時候一個民警從電梯走了出來,走到孫長髮身邊,對著孫長髮的耳朵說了一句:「孫隊長,監控我看了,沒有什麼不妥,只是有兩個攝像頭壞了,有些地方拍攝不到,我看了一下,如果走拍攝不到的那兩個地方,是可以從後門一直走到頂樓的。」
孫長髮立刻臉色一沉,眯著眼睛對著那個民警問道:「攝像頭壞掉的日期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之前。」那個民警苦笑一聲,對著孫長髮說道。
孫長髮愣了一下,半個月之前,秦守成還在南山監獄待著呢。
不可能是秦守成越獄之後,才做的手腳。
皺了皺眉頭,孫長髮揮了揮手,讓民警將張德龍帶走。
離開了金輝煌夜總會,孫長髮心中無數的念頭,但是卻一直捋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城郊區。
一個臨山小院裡面,燈光明亮。
阿丘皺著眉頭在院子裡面走來走去,不時地發出一陣嘖嘖的聲音。
張羊角坐在院子裡的石桌石凳上,一邊喝茶,一邊抬頭望著星空,好像天上的星星會說話一樣,看的津津有味。
「大哥,你還能這麼安下心來啊,之前我就說,我們就應該將秦守成幹掉,現在秦守成狗急跳牆,看這樣子,是要將河西幫在江城的地盤全都搶下來,到時候,秦守成的勢力,可是要比龍爺更大了。」阿丘一臉不爽的在張羊角眼前晃來晃去:「大哥,要不我現在就去將秦守成幹掉。」
張羊角抿了一口茶,笑了笑,對著阿丘說道:「你還是太小看秦守成了?他可不僅僅是要成為下一個龍爺。」
「啊?」阿丘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羊角,咧著嘴問道:「那他想要幹什麼?」
「他要將河西區也拿在自己的手裡。」張羊角眯著眼睛,一口將茶杯中剩餘的茶水喝光,眯著眼睛對著阿丘說道。
阿丘聽到張羊角這麼說,頓時直接蹦了起來,一臉著急的對著張羊角說道:「大哥,你既然已經知道張羊角要這樣做了,你怎麼還能夠沉得住氣?我現在就去將秦守成幹掉,如果眼睜睜的看著秦守成做大,以後我們可就不好抓住秦守成了。」
張羊角淡淡一笑,搖了搖頭,對著阿丘說道:「不必,他要做,就讓他去做,如果做不到,那才會讓我失望。」
說完,張羊角站起身來,眯著眼睛對著阿丘說道:「秦守成這麼做,是要做給我看的。」
「為什麼?」阿丘愣了一下,納悶的問道。
「為了不讓我殺了他。」張羊角眯著眼睛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