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當家,請上座。」慕容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東風鳴上座。
「他們呢?」東風鳴發現西門洛和南宮離二人並不在,斜斜望了慕容安一眼,冷冷的問到。
「東風當家果然是有情有義,不過西門和南宮二位莊主今日怕是來不了了。」慕容安完全不受東風鳴冷冽氣勢的影響,面帶些許笑容的回答到。
「呵呵,慕容莊主行事作風果然不同於常人。言而無信的本事亦是無人能及。」東風鳴邪邪一笑,便已去屬於自己的座位落座,未看慕容安一眼。
「東風當家過獎了。安自問怎麼也及不上東風大當家啊!」說罷自己也落座。
偌大的花梨木圓桌,擺滿了珍饈玉食,卻只有兩人落座。且周圍連個伺候的下人也無,兩人之間的氣氛亦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慕容莊主,明人不說暗話。鳴現在只想知道,鳴是否猜對了慕容莊主的身份。」東風鳴拿起桌上白玉杯,將其中上好的梨花釀一飲而盡,隨即問出聲。
慕容安一直望著東風鳴的動作,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東風當家難道不怕安在這酒菜中下毒嗎?」
「呵呵,慕容莊主何須多此一舉在這酒菜中下毒,鳴身上不是早已中了慕容山莊的獨門毒藥逍遙散了嗎?」東風鳴說著又是一杯酒下肚,絲毫沒有大敵當前應該有的警覺。
「那如果我說東風當家猜到的事情其實都是事實,東風當家會如何?」慕容安也拿起白玉杯,將其中的梨花釀一飲而盡。
東風鳴聽到慕容安的回答,眼神暗了一暗,隨即被濃濃的笑意取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小時候就開始了。」慕容安徑自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放在唇邊沾了沾,漫不經心的回答到。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你們家族的使命?又或者,你根本就依然是四百年前的你?」東風鳴心中已經有些痛意,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他知道自己不能顯露出任何的悲傷與不捨,不然在這場較量當中,他還沒有出手,便已經輸了。
慕容安聽了東風鳴的話,面上一震,隨即彎了彎嘴角,這淡淡一笑,有釋然,包涵更多的卻是解脫的意味。
「東風當家既然都知道了,現下想要怎麼做呢?」
東風鳴又將杯中酒飲盡才緩緩開口說到:「鳴已經中了慕容莊主的逍遙散,難道還有選擇餘地嗎?」
「其實你我本不該如此。」慕容安隨意喝了一口酒,爾後抬起頭,正視著東風鳴說到。「我一直將你當成我最好的兄弟。可是……」慕容安說到這裡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慢慢低下頭去,似乎是想將他臉上此刻悲傷的表情掩藏起來。
「是因為她嗎?」東風鳴看到慕容安此時的樣子,稍有動容,隨即又恢復正常。
聽到東風鳴的話語,慕容安倏地抬起頭,眼中還流轉著幾絲瘋狂。
「沒錯,是因為她!當年明明是我比你先遇上她,她卻愛上了你!那麼絕情絕愛的她,竟然愛上了你!因為白菱的詛咒,她有三百多年都在地底生活,我終於等到了契機,等到了讓她得以重見天日的機會,可是她還是愛上了你!這一世你的心中明明只有萱兒,她還是選擇愛你!東風鳴,你說,這讓我怎麼能不恨!」
話音未落,慕容安便將眼前的桌子一掌掀翻,隨即抽出腰間軟劍向東風鳴刺去。
東風鳴反應也極是迅速,瞬間將內力集於掌上將桌子打碎,爾後一個旋身避開了慕容安的凌厲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