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一擊不成,稍一旋腕,劍走偏鋒,追隨東風鳴閃躲的方向而去。東風鳴沒有武器,只得徒手接下慕容安的次次殺招。一青一墨兩個身影纏鬥在一起,不多時寬大的房間內已經一片狼藉。二人皆是不肯退讓,打鬥之中,衝破房頂,打到了外面。
慕容安沒有想到東風鳴在中了逍遙散的情況下還能接下自己幾十招而未受半點損傷,心中竟不知不覺多了分敬意。
「東風鳴,中了我的逍遙散還強迫自己催動內力,你當真不顧惜你的性命了麼?」
「慕容莊主不就是想要鳴的性命嗎?鳴現下的做法慕容莊主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鳴的感覺是慕容莊主有些不快?」東風鳴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氣血翻騰,內力在漸漸流失,可是他不能讓慕容安看穿自己,不能讓慕容安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他只能伺機一擊而中,儘快結束這場打鬥,否則他必是命喪於此!
「來人!」慕容安大聲喝到,瞬間便有隱在暗處的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呼吸綿長,一聽便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將東風當家帶下去嚴加看管!」慕容安大手一揮,十幾個黑衣人便將東風鳴重重圍住。
「慕容莊主這是何意?」東風鳴挑了挑好看的劍眉,輕問出聲。此時的他對付慕容安自己還勉強有勝算,而面對這突然出現
的十幾個黑衣人,他的勝算可以說是幾乎為零。
「安自覺靠著下毒來贏了東風當家,也是勝之不武。且先委屈了東風大當家,在安這裡小住幾日,等安處理完聖物的事,再來為大當家解毒,到時候你我二人一定要大戰三百回合,打個痛快!」慕容安的聲音聽上去一如往日那般溫潤,彷彿剛才招招狠毒欲奪東風鳴之性命的人並非他一般。
「東風家的鳴小弟,原來你也有做困獸之鬥的一天呀我還當真以為你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呢!」突然一個嬌聲響起,一襲玫瑰紅色紗衣的女子翩然而至。
東風鳴微微一笑,回答到:「讓西門莊主見笑了。鳴到今日方知與某些人比起來,鳴實在算不上是足智多謀!」
「慕容莊主,你不憐惜我這佳人,將我關入大牢也就罷了。怎麼連下毒害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也做?嘖嘖有你這種莊主,傳出去真是有辱慕容山莊在這江湖中的威名啊!」西門洛嘴角噙著一抹嬌笑,聲音聽上去也是分外銷魂。此時的她距離慕容安不過一尺之隔,慕容安想要避開她,卻是生生動彈不得。
「怎麼,慕容莊主,想動不能動的滋味如何?」西門洛依舊巧笑嫣然,細語嬌聲。
「定身香?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不是西門洛!你是什麼人?」慕容安發覺自己果然一動也不能動,又感覺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便知自己中了毒。
「奴家怎麼會不是西門洛?慕容莊主是太過慌張了吧,連奴家的樣子都記不得了?」西門洛朱唇輕啟,嬌笑出聲。
「西門莊主,北堂星月你可安排好了?」一直在旁默不作聲暗自運動療傷的東風鳴在將真氣執行一周天之後才稍微感覺好了一些,這才開口問話。
「鳴小弟安排的事,我怎麼會安排不好?」西門洛邊說邊走到慕容安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這人皮面具做的真好,摸上去就像你的真皮膚一樣。不管怎麼說,奴家還是喜歡你的本來面目呀!溫潤如玉,宛如謫仙。」
慕容安的雙眸中流露出些許厭惡,奈何此時又動彈不得,只能任西門洛在其臉上摸索。片刻之後,只聽西門洛低聲說到:「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此時慕容安才發現西門洛手中拿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正是自己臉上那張!
而摘下人皮面具的慕容安,竟然是那個一直溫和有禮,愛紫汐至深的南宮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