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家對面的酒樓之中,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包下了,因為來人可是出足了銀子的,所以酒樓的老闆登時就把所有的人給客客氣氣卻也極快的趕了出去,偌大的酒樓,上下三層,就住進了一個人。
據說那個人可是財大氣粗,長的一臉橫肉,身材肥大,彪悍兇橫,一句話說出來能夠把人給嚇個半死,聲音之大就像是打雷一般,而他一腳踩下去,地上就足足能夠陷下一大坑。
這些,都只是據說外加傳說。
拜鈺噙著笑意,聽得茶樓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對面這幾日突然就來到的人,有人說他是長的俊美非凡,卻又有的人說他就像是山野莽夫,總之,就是眾說紛紜,而酒樓的老闆則是一問三不知,說的是自己也只是遠遠地伺候著,並未近身,可是眾人卻都以為是他拿了人家的錢,封口費。
拜鈺的身後,此刻正坐著一個一身白衫的年輕男子,只是他相較於一般的男子身材偏於矮小,眉宇之間也多了幾分秀氣。
看了看一直朝這邊不懷好意的看的人,拜鈺一笑:「看來你男裝的打扮卻也是魅力無邊。」
洛兮丟了一顆花生,脆生生的化在了口中,砸吧砸吧嘴,這一動作登時就引起了看向她的人心碎了一地的聲音,唉,原本還以為是一個一個翩翩少年,卻不想竟然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的主兒!
洛兮這下開心了:「看到了?現在的我還是魅力無邊?」
拜鈺一笑,隨即看向對面街頭上的酒樓,臉色微變:「想不想看一看到底是何人?」
洛兮聳肩,既然他已經有了主意,就算是自己不想,他也會去的。
在這個當口上面,還這麼大張旗鼓的住到了拜家的對面,若說是一般的商戶,包下整個酒樓是為了商談生意的,可這幾日卻一直不見有人進入,所以應該不會是商人,這樣一來,對面的那個人可就是拜鈺心頭的一根刺了。
這幾日她一直住在拜家,無非就是在監視拜鈺的條件之下順便給他借力一下,為他做好決定,免得他再繼續搖擺不定。
而事實證明拜鈺心中也是有那些想法的,否則,如今她又豈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