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帶著他們到了一處竹間小屋,那裡看上去雖然很小,但是乾淨整潔,一眼便可看出是有人常年在打掃的地方。
秦安彥坐下,環視了四周,寫道:「沒想到你堂堂月氏的皇子,竟然也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凌不甚在意的拂了拂桌子,確定上面沒有灰塵之後這才坐下,洛兮看著他一絲不苟的動作,頗有些目瞪口呆的意味,秦安彥在一旁畫著手指善意的為她解決困惑:「他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最不能忍受的便是一丁點兒的灰塵。」
洛兮點點頭,現在她看出來了。
凌慢條斯理的將茶壺取出,然後確定裡面並沒有髒東西之後,這才放在案桌上開始煮茶,洛兮這才發現,原來他的這個案桌和別的案桌不一樣,裡面刨空了一個空心,下面是正在燒著的小炭火,而上面則是橫搭了幾根鐵絲,茶壺便是放在那上面的。
「說吧,你用什麼籌碼來讓我為她治病。」凌拿了一支竹子攪了攪茶水,眼簾未抬問道。
秦安彥沉吟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塊蝴蝶形狀的玉佩,洛兮正要有動作,手腕上面傳來的力量一沉,洛兮也聽話的閉上了嘴。
蝴蝶玉佩,還是紅色的,凌的動作一滯,視線凝結在上面,眸中劃過一絲異樣:「這是哪兒來的?」
秦安彥將玉佩收起,繼續寫:「這塊玉佩關係著你們月氏未來繼承王位的關鍵,我想,你應該感興趣的。」
凌一笑:「好,我治,只是,這塊玉佩你要留下。」
秦安彥將玉佩雙手奉上給凌:「好。」
接下來的幾日便是凌對洛兮的治療,先是在山上採了很多的藥材,再而便是亂七八糟的混在一起,然後什麼都攪和在一起就朝著她的頭上抹,最後又逼她喝一些很苦的藥汁,這是洛兮苦著一張臉對秦安彥的抱怨,秦安彥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結果拍了一手的草藥,放在鼻下嗅了嗅,果然是很難聞的味道。
「對了,你都不告訴我為什麼要將我的玉佩給他?」洛兮拔了拔自己的頭髮,一臉的厭惡,那摸上去和稻草一般手感的真的是她的頭髮?亂糟糟的!
秦安彥拉下她扯著自己髮絲的手,順便在手心裡面寫:「小心一點,別弄傷了自己。」
「其實那塊玉佩的效用也是我無意之間知道的,曾經我的手下在調查你的蹤跡的時候查到月氏的人這段時間總是在我們侯國出現,我最開始懷疑或許帶走你的人是月氏的人,所以就叫了我的手下著手調查,結果後來我調查到原來他們來侯國是因為月氏王位繼承人的必須有一個見證,而那個見證就是一塊蝴蝶形狀的玉佩,蝴蝶形狀,這個形狀並不常見,我想到了你的那塊玉佩,然後我就更加相信你是被月氏的人帶走了,月氏知道玉佩在你的身上,便將你擄走,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後來我查到了他們的頭兒,也就是凌,他是月氏的王子,想要日後在月氏的王死了之後繼承王位,必須要那塊玉佩不可,後來,我的人和他交了手,再後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秦安彥細細的將他和凌相識的過程說了一番,「再後來我沒有在他手中找到你,但是卻一直懷疑他,等到了解他之後,我想應該不會是做了不承認的人,所以便換了一個方向調查,而因為我害怕他知道玉佩在你的手上會對你不利,也就防著他,儘量不和他見面。」
洛兮點了點頭:「你說了這麼多,我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以後我的那塊玉佩就歸他了,對吧?」
秦安彥動作一怔,對她的話有些無以言對。
他的十七,想事情的方法就是和他不一樣。
「不過那玉佩也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好處,給他就給他吧。」洛兮歪了歪頭,得出結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