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十五天的期限到了,這也是洛兮和秦安彥最緊張的日子了,今天,就是凌最後一次施針的時候了,也就是洛兮想起來原來的事情最後的一天了,
凌說了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若是洛兮安然度過,那很好,她就會想起原來的事情,而且還會長命百歲,可是.....一旦她在接受施針的過程之中出現任何的意外,那她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凌也無法估計。
凌找了一處僻靜又基本上沒有人會找得到的地方為洛兮施針,秦安彥則是在幾番思量之下飛鴿傳書給暗,叫暗帶著影子過來幫忙,從他帶走十七開始算起,這麼長的時間了,吟白卻還是沒有行動,這一點,不得不讓他懷疑,不管吟白是不是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他都要做好準備。
天際剛剛顯現出一絲魚肚之白的時候,凌便和洛兮一起呆在屋子裡面,而秦安彥則是帶著暗還有影子守在門外。
「秦公子,裡面的人,真是神醫?」暗已經不只道是第幾次朝著裡面看去了。
秦安彥狹長的眸子微挑,寫道:「難道你以為我會將十七的性命交付在一個江湖郎中的手中?」
暗又朝著裡面看了看,秦安彥繼續寫:「你也要找他?」
暗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為何?」
「秦公子,這件事情恕我不能相告。」
秦安彥眼中劃過一絲瞭然,想來,應該是赫連斬雲吧。
樹林之中突然傳出的細微的響動,叫秦安彥與暗皆是注意到了,對視一眼,秦安彥點頭,暗朝著影子做了一個動作,示意他們有外人闖入,小心行事。
又是上次的那一批人,沒有氣息的死人一樣的大活人,白色的衣衫,接連著像是雪崩的情景一般朝著他們湧過來。
這一次,吟白走在了前面,冷冷
的一張臉,銀色的髮絲垂下,染上了幾許冷意。
「洛兮在哪兒?」吟白看向秦安彥,某種閃過殺氣。
秦安彥和暗還有影子一邊對付著望向進入屋子裡面的人,一邊小心著吟白的動作。
「你已經知道了她在做什麼,為何還要問我們?」暗替秦安彥開口。
吟白眼中泛起冷意,像是被冰雪凍住的一般:「我不會讓她恢復記憶的。」
秦安彥冷笑一記,迎著吟白越來越強悍的攻勢,那意思很明顯,你說不會便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