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吟白捧起洛兮的臉,視線凝結在她不斷溢位血絲的嘴唇,眼中有著深沉的痛意,「你為了他,吐血?」
鮮紅的血絲,落到了他的手中,瑩白的指尖沾染了血,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有著涇渭一般的分明,吟白舔了舔指尖,一片腥味在他的唇齒之間蔓延開來,看向洛兮的眸色,越來越冷。
洛兮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身上,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直直的看向早已經昏迷過去的秦安彥,在秦安彥的手跌落到地上的時候,她的眼睛,甚至連眨也不會眨一下了,她就像是一尊雕塑,立在那裡,沒有反應,那一雙眸子裡面,只看得見秦安彥一個人,曾經會因為他而呈現出月牙形狀的眸子,沒了一點兒生機。
「你說話,」吟白掐著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擰過來朝著自己,讓她呆滯的眸子對著自己,「為什麼?這些,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吟白繡袍揮過,將地上的鮮血掃過。
洛兮慘白的唇上泛起一絲諷刺的笑意,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吟白:「安彥他,死了是嗎?」
吟白的大手狠狠地鉗制住洛兮的下顎,妄想用疼痛將她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可是,她的眸色,依舊空洞,只是不斷地詢問著自己同樣一個
問題:「安彥他,死了是嗎?」
吟白修長的手指撫過她臉上的輪廓:「吐了那麼多的血,又生生的受了我一掌,你以為......他還能夠活下去?」
果然是死了麼?
洛兮眸子呆滯的轉動著,看向靜靜地躺在那裡的秦安彥:「死了?不要緊,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話?」
吟白緊張的扣住了她的雙手,防止她有什麼動作:「你想做什麼?」
洛兮一笑:「吟白,你是在害怕我自盡?」
吟白雖然沒有說話,卻還是不肯鬆開她的雙手,洛兮搖頭,似笑卻又非笑:「吟白,你果然一點兒也不瞭解我.......你說你後悔了,後悔當初將我推出去,親手將我推出了你的身邊,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瞭解我,從來都不曾瞭解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