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生活的人們,都是平凡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男耕女織,構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叫人不忍心打破它的寧靜。
這一天,小鎮子來了一個特別的人,這裡雖然也算得上是與世隔絕,可是卻也不是什麼人都沒有見過,這位外鄉人之所以特別,不是因為他華貴的馬車,也不是因為他冷然的神色,卻是因為他英俊的面容。
劍眉斜飛,狹長的眸子呈現出半是黯淡半是冷漠的神色,纖薄的唇瓣從來都沒有一絲的弧度,他一個人朝著那兒一站,過往的人就連是男人也忍不住留住腳步看上一看,不消片刻,整個鎮子都知道,這個鎮子上面來了一個像是畫裡面走出來的一般的人物。
於是,街頭巷尾的女子紛紛將自己的目光,從街頭那一家小酒館移到了小鎮子的入口處。
看著家門口門可羅雀的樣子,平日裡站在小酒館門口負責用自己的「色相」來招攬客人的門童不樂意了:「像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人?」冷嗤了一聲,「哼,我到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竟然敢搶了小爺我的風頭!」
他身邊,另一個負責裝可憐招攬客人的小孩兒癟了癟嘴,眼中盡是不屑與嗤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
那人咬牙切齒上躥下跳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自從一會說話就一直跟他作對的小鬼塞回他孃親的肚子裡面重新再生出來一次:「秦結髮,你一天不這樣挖苦我就渾身不舒服的,對吧?」
戲謔的挑了挑眉頭,男人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小孩
兒一點一點拉下去的臉色:「哼哼,不說話了吧?」
男孩兒癟了癟嘴,眼淚汪汪的樣子叫他一陣不忍心,隨即語氣軟了下來:「其實這事兒吧......也不能怪你的,要怪也要怪你的孃親,沒事兒幹嘛給你取一個‘結髮’的名字?」
男孩兒聞言立刻收起了平時招攬客人的模樣,一臉的驕傲:「我孃親說了,結髮結髮,就是孃親與爹爹結髮為夫妻的意思,你不要盡胡說!」
看著男孩兒突然之間態度的逆轉,再感覺到從背後竄起的一層涼意,男人扭過頭,毫不意外,一個年輕貌美的婦人正怒目看著他:「我早就說過了,不要那我們家結髮的名字說他!」
男子的氣焰一下就軟了下來,那樣子和剛剛簡直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洛兮.....」
「叫我秦夫人。」洛兮一把打斷他的話,「裴卿銜,你是不是閒得慌?要不要我找一些事情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