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白平拍了拍毒王的肩膀,道:「好兄弟,夠豪爽,遲早是咱們的!」
兩人隨即在小營帳中喝起了小酒,儘管沒有山珍野味,但推杯敬酒,闊談天下,也別有一番豪氣。
忽然,只聽到啪啪啪啪幾下聲響,一個影子落在了帳篷頂上,並且還不停的撲騰著。
「誰!?」花慕白突然朝上一掌拍出,掌風啪一聲打在了帳篷頂,把帳篷頂給震裂了一道縫隙。
一直白色鴿子頓時失去了中心,加之受到了驚嚇,一邊拍打著翅膀一邊往下掉落,不偏不斜,剛剛好落在了花慕白的手心。
「少將軍,吧!」外邊的兵將聽到了動靜快步奔跑了進來。
花慕白把鴿子從鴿子腿上綁著的小竹筒拿出了一張紙條,然後把鴿子甩給了那些士兵道:「去,給我烤了,做下酒菜,省得它到處亂飛,暴露了咱們的行蹤。」
「是……」
那士兵應了一聲,走出去幾步,忽然又轉過頭來道:「少將軍,這信鴿,好像不是咱們大恆的信鴿……」
「你說什麼?不是的信鴿?那是誰的信鴿?」
花慕白一臉的莫名其妙,趕緊攤開手中的紙條一看,忽然就愣住了,一句話都不說。
整個帳篷的氣氛隨著他這麼一愣,立馬就變得冷了下來,眾人皆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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