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承給她的震憾久久不散。
他發現她的沉默,「在想什麼?」
心語抬眸看著他,心情很複雜,「一個人的心死了還能愛嗎?」
他亦看著他,「愛,是一個人邁出一步,另一個人會心甘情願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如果,那兩個人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呢?」
沉默……
「先生,小姐!」吉普賽風格打扮的女人捧著水晶球過來,「你們是今晚被水晶球抽中的情侶,可以免費為你們占卜未來!」
顧天承表情淡淡的,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拒絕,他從來都不信這些,只信自己!
看著心語,「那讓我們看看,未來是什麼樣!」
吉普賽女人雙手撫著水晶球,嘴裡唸唸有詞,突然眼睛睜大,表情有些驚愕。
「是什麼?」心語問她。
女人臉色明顯有些慌,「是……是……」
「你可以如實說。」顧天承淡淡地。
女人正色,很認真的看著他們,「我在水晶球裡看到的是水與火,你們是不允許相容的兩個人,你們之間……沒有未來,如果硬要結合的話,就要一起迎接巨大的考驗,這個考驗,可能是……你們二人都無法承受的!」
顧天承臉色微沉。
女人慌忙收了水晶球,「對不起,打擾二人用餐了!」轉身逃開。
心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落,她明明沒有期待,失落卻這麼清晰。原來真的有命中註定,註定了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真愛!無妨,愛情對於她是毒藥,她不願再碰,現在支撐著她的所有信念就是報復顧少卿!而現在她面前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她怎麼容許自己錯過。
手撐著額頭,「我有點不舒服,可以送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嗎!」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她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
豪華總統套房
顧天承立於寬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燈火輝煌,一棟棟摩天大廈,像是水晶盒子一般。繁華的街道上,車燈像是緩慢劃過夜空的金色流星。感覺胸口悶悶的,她有心事?而這心事絕對不是因為吃醋!這個認知令他更加煩悶。
浴室裡,心語怔怔站在盥洗臺,臺前鏡因水霧變得模糊,鏡中只看得見她模糊的輪廓,伸手揉散水霧,明亮的燈光打在鏡面兒上,照得她的臉更加蒼白。
捏緊手機,捏得手顫抖起來,好一會兒,她一下一下按著按鍵,每一下都很重,「xx酒店,1208。」編輯好簡訊,傳送!身子像虛脫般順著冰涼的牆壁滑落,大口喘著氣。
顏心語,還有一步就成功了,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放棄!即使你不答應秦博雲,秦家也會想辦法讓顧天承娶秦瀾的,這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樣想著,她撐起身子,開啟浴室門,顧天承在外間。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倒入紅酒中,晃動讓藥充分融入,做完這一切,深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近他。
「在想什麼?」很自然地將酒杯遞給他。
顧天承接過,喝了口,眉尖微蹙。
心語緊張得心跳到嗓子眼,「我休息一會就沒事了,你不用在這兒陪我。」連帶著聲音都有一絲顫音。
顧天承逼近她,「你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心語後退,「不是!」
顧天承一直前進,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她兩側,用一種近乎傷戚的眼神看著她,「你有事瞞著我?」
心語很是慌亂,他發現了,他發現了嗎?
下一秒,顧天承收回手,撐著額頭,步子有些虛浮起來。
心語長長舒了口氣,幸好藥效快。
慌忙扶住他,「哪裡不舒服嗎?」試探地問著。
「頭有點暈!」顧天承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
「我扶你到上躺會兒!」心語扶他到上躺下。
他意識似乎正在迷失,胡亂著扯開領口的扣子,呼吸漸漸加重。
心語看著他,直覺膽顫心驚,罪惡感襲來,她突然有些後悔。
靜謐的房間,手機振動格外清晰,心語嚇得一驚,慌忙拿起手機,看了看號碼,知道秦瀾到了。
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開啟//房間門,秦瀾果然站在門口。
「他就在裡面!」心語側身讓開。
秦瀾冷笑,還是那樣鄙夷的目光,「原來……為達目的,你真的是什麼都肯做!」進去。
心語十指收緊,「不要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僵直著身子,頭也不回出去。
「嘭」房門重重關上,那一聲像是打在她心上。一口氣跑出酒店,漫無目的沿著街道往前走,突然覺得好孤獨好迷茫,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頰邊微微有些冰涼,一摸,才知道原來是自己不知何時流淚了,幹嘛要流淚?因為自己出賣了人格?還是因為……感覺好難過,難過得心痛起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累得走不動了,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古堡。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回這裡,也許,只是為了最後再看一眼滿院的紫騰花。
進去,很意外的,古堡漆黑一片,竟沒有一絲燈光。
從衣袋裡拿出水晶腳鏈,這個……她沒有資格擁有,進屋,摸索著上樓,對於這裡她已經非常熟悉,即使不開燈,她也能找到他的房間。
緩緩推開//房間門,將手鍊放下,輕輕說了句,「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算了嗎?」身後,陰沉的男聲和著清冷的夜色,嚇得心語打了個寒噤,旋即回頭,「啪」燈在這一刻打亮,很刺眼,心語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腕上感到生生地疼,叫一股狠絕的力量拉扯,落入堅實的懷抱。
驚愕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滿臉陰騭的男人,森冷的眸緊緊凝視她,隱隱傷意。
「你……你怎麼會……」
顧天承一手扼住她手腕,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壓向自己,薄唇狠狠印上女孩兒的,不像是吻,確切地說,是咬,攜帶著積壓的怒氣,懲罰的意味濃重。
心語驚慌著掙扎。
腕上的力道加重,心語痛得擰緊秀眉,直覺,筋骨要被他捏碎。
「你就這麼厭惡我,這麼想離開我?」
心語疼得臉慘白,別開臉,脫離他的唇,艱難開口:「我現在還能選擇厭惡還是喜歡嗎?你留我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勝利’的虛榮心,或者說是你用來洩浴的‘工具’!」既然他已經發現,她還有什麼好做戲的,橫堅是一‘死’!
顧天承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顏心語,我再問你一遍,在你心裡真的是這樣看我的?」幽深的眸底有深深的絕望。
「是!」她答得乾脆決絕,一如她為了顧少卿趕他走那次一樣!
心感覺被人硬生生撕裂開,痛到極致,他望著她,是那種悲慼而落寞的眼神。
「洩-欲-工-具!」一字一頓,語氣陰沉的讓心語害怕。
豁然抱起她,重重摔到上,欺上身來制住她,他的身體滾燙似火,幾乎灼傷她欺霜塞雪的肌膚,唇卻冷得像冰一樣。
強烈的恐懼漲滿心房,「不要——」心語驚恐擺著頭,靈動的眼睛裡已蓄積了屈辱的淚。
顧天承手嘴角勾起冷笑,心早已痛得不能自抑,「我會讓你看看什麼是洩yu‘工具’!」
淚奔湧而出,浸溼了單,她害怕,想叫,想哀求……還不及出聲,唇已經被他覆上。
一手扣住她雙腕制於頭頂,另一手探到她裙底撫上她的桃源口,厚實的指毫無預兆的探入她體內,乾澀的甬道,她痛得綣起腿躲避,恐懼、驚慌、羞辱直壓得她喘不上氣……
「噝」布帛破裂的聲音破劃夜的寂靜,殘忍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