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ille擺手,「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我沒事,錢包被偷了!」
「我送你回家!」
「不要回家,陪我喝酒!」
心語蹙眉,「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camille在吧檯坐下,一杯接一杯的灌酒。倒了一杯遞給心語,「謝謝你肯過來,我敬你。」
心語接過,「你少喝點。」
「知道嗎?我給所有的熟人打過電話,沒有人肯來幫我……」看著心語,眸底有水氣湧動,「只有你來了!」
「camille……」
她揚手,示意心語聽她說,「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孤獨的,萬人迷,天天一群男人擁簇……卻沒有一個是真心的,一個真心的也沒有,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我真可憐!」倒滿酒,碰了下心語的杯子,「陪我喝!」
心語酒精過敏,之前有了尹倩雪的那次教訓,她來之前吃了兩片防過敏的藥,加上她今晚也心情鬱結。
「好!」淺淺喝了一口,感覺還好,膽子大了些。
camille實在喝得太兇,她攔也攔不住。
camille拉住心語,「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心語微怔,「誰?」
「我愛他,可我從來沒想過會跟他在一起,更沒敢想過要嫁給他,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只想默默地一直愛著他就好!可是……他要我陪男人,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也顧不得擦,合著酒嚥下。
「你喜歡何銘?」心語試探著出聲。
她沉默不語。
「他知道嗎?」
「不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他!」
她抬眸看著心語,眼中有哀慼,「沒用,我這樣的身份根本進不了何家,他也不可能要我!」
心語悶悶地喝光杯中的酒,很烈很辣,蹙著眉,「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也許……他會珍惜你呢!」
camille望著她,「會嗎?」
心語笑,「反正已經這樣了,何不大膽的邁出一步!」
她起身,握緊心語的手,「你真的這樣認為?」
「嗯!」
「好,我現在就去找他,我要把所有心裡話都告訴他!謝謝你,真的,以後,你有什麼事,不管是什麼,我一定幫你!」搖搖晃晃往外走。
「誒——」心語趕緊扶著她,「現在太晚了……」
她搖頭,「我怕過了今晚,就再也沒勇氣了!」
心語無奈,只得扶她出去,看著她上計程車,計程車走得看不見了,她還站在原地。
夜風襲來,有點冷,酒勁上來,頭有點暈。
沿著街道漫無目的走,她何常不是孤獨的!
酒的後勁越來越大,頭細細地痛起來,她只能倚著燈柱下蹲,掌心抵住額頭,保持著蜷縮的姿勢。想著她勸camille的話,原來自己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原來自己這麼笨連小小的一步都不敢踏出就全盤否定,原來自己曾令他那樣痛苦!
她勉強扯動嘴角,笑得慘淡,笑得心疼。
在這樣脆弱的時候,她想他,發瘋的想他,想他馬上出現在自己面前……
車流橫過,彼岸,霓虹璀璨,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她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淡淡地ipourhomme木質香調在鼻尖瀰漫開來,那是他的氣息,是她最熟悉貪戀的味道,浸透她整個人,給她安全感。
她捉住他的衣襟,眼裡有醉酒後晶亮的霧氣,星眸半閉,盈盈水光,雙頰染上淡淡地酡紅,楚楚動人。
他隱約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眉心微微蹙起,快步抱她上車,解開她的衣服,檢視她身上沒有發現過敏反應,才放下心來。
她無意識地爬坐到他腿上,摟著他,吐氣如蘭,「天承,我想你……」醉後的聲音帶著點撒嬌,軟軟地,像羽毛輕輕撩動心絃。望著他,小臉暈著淺淡的粉,杏眸微張,輕嘟著紅唇,嬌媚得快滴出水來。
下腹升騰而起的灼熱感清楚地告訴他,想要馬上侵佔她,可理智告訴他,不行,她醉了!
「心語,乖,下來,我送去酒店,你現在需要好好睡一覺……」低醇性感的聲音輕輕誘哄著。
「不要……」她無意識的扭了扭腰,嬌臀隔著布料輕輕摩娑著他叫囂的浴望。
大手掐緊她腰肢。
秀眉微蹙,「疼!」
他一臉無奈,額際都微微有了冷汗!(這也太考驗他的自制力了吧!)
她貼近他,胸前的綿軟,柔柔地擠著他堅實的胸膛,「我不要回家,不要睡覺,我要……兜風,我要飈車……」突然撐起身,眼神渙散,迷離地望著他,「車鑰匙呢,我來開!」
他額際滑下一顆冷汗,她真的醉得不輕。
還未等他反應,她的小手已經探向他西褲……
「在哪個袋裡,這裡?還是這裡……?」她微涼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撫過他的身體,顧天承原本就已叫囂的再衝高了十度。
他滾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他卻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因為她的小手正好停在某人的民感步位,那裡此時已經堅//挺如鐵。
她腦袋此時已經迷糊得一塌糊塗,摸摸,捏捏,然後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這是什麼,這麼大,這麼硬……?」
顧天承一口血憋在了胸口很內傷,握住她的小手讓她裹緊他,眸底閃過掠奪的光芒,魅或的笑在唇邊漾開,好似水晶球粉碎的那一瞬間,所有流光都折射於一點,流光璀璨。
俯近她,咬住她耳垂,「心語想看看是什麼嗎?」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性感又誘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