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檸剛到窗邊,猝不及防,叫一股狠絕的力道禁錮住身體,恐懼嚴重刺激著脆弱的神經,本能大聲呼救,唇被狠狠地堵住……
男人深深地吻著,極富侵略性,近乎殘忍,寧檸吃痛,死命地掙扎反咬,腥甜的血味助長了瘋狂,黑暗裡,激烈膠著的兩人,如同主宰的野獸一般,相互撕咬。
鹹溼的液體沾到唇角,終是喚醒了一絲理智,男人稍微退開,籲喘著粗氣,黑暗中,她看見雙盛怒的眸子,他只用一隻手禁錮她,另一隻好似不太使得上勁。
「跟我回去,其他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他緩緩開口,警告意味濃重。
寧檸還未從驚懼中出來,他……他不是在美國!?
拼命掙脫他,退後,離開他鉗制的範圍。
「我不會跟你回去!」說得堅定。
季東辰眸色森冷,「看來你很享受被養的生活,」毫不掩飾的鄙夷,「我能給你的,只會比楊燁多,我說最後一遍,離楊燁遠一點!」
寧檸十指收緊,瞪著他,「不要把別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黑暗,不過,做過虧心事的人,通常都會良心不安!」
季東辰危險眯眼,「他跟你說了什麼?」
寧檸冷哼,「說了什麼,你心知肚明,奪人所愛,已是卑劣不堪,更何況是好朋友好兄弟!」
「他果然說了,你信他?」
「我找不出不信的理由,你當然會抹黑別人來抬高自己!」她學著他鄙夷的語氣。
她成功的在他黑眸中看到跳躍的怒火。
「他沒有說謊,他說的全是他眼睛看到的,只是,這世上,很多事,親眼看到不一定就是真相!」
「我只相信我自己親眼看到的,他說的那些事,我相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有什麼是做不出的?」
季東辰覺得胸口窒悶得厲害,不錯,自己在她心裡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卑鄙無恥!
勾唇冷笑,自己不就是要她恨嗎!
抬眸,望著她,「你,我已經玩過了,瞭然無趣!楊燁想利用你來打擊我,你覺得你夠格嗎?」
極度羞辱的憤怒直衝腦門,寧檸恨不能上去扯碎他不可一世的臉,拳握得顫抖。
強制冷靜下來,無畏迎視他,「如果我告訴他,我們的血緣關係呢,你說他會怎麼做……」
她還沒說完,他幾步跨到她面前,大手扼住她下顎,冷眸逼近她,「勸你不要做這樣愚蠢的事,你有沒有好好想一想,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遭襲擊?不過一面之緣,楊燁為什麼要告訴你那麼隱密的事?」
寧檸怔住,他……他是什麼意思?
季東辰甩開她,看著她跌倒,神情有些挫敗,轉過身,背對她。
「你最好記住,寧如慧還在我手上,只要我動動手指頭,我保證你舅伯一家沒有絲毫立足之地!」她不是認定他只會耍卑鄙手段嗎,好,只要能讓她聽話,用什麼手段也無妨!
寧檸站起身,挺直腰,定定望著他,「你要我怎麼樣,才肯罷休?死?是不是要我死,你才滿意!」
寒光一閃,季東辰眼疾手快,劈掌過去,水果刀落在地上,發出悶悶的鈍響。
他扼緊她手腕,「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說著,強硬拉她往外走。
開啟大門,楊燁的車剛到,車門開啟。
楊燁看了眼他倆,挑眉,臉帶笑意,「季總這玩的是哪出?」
季東辰臉色陰冷,「今天,擋我者,死!」
楊燁笑意更深,「季總好大的口氣,你的意思是……一隻手都能撂倒我嗎?」看了看他垂著的左手,眼底寒光迸射,上前。
季東辰放開寧檸,掏出槍,指著楊燁額頭。
楊燁定在原地。
寧檸驚恐望著他。
季東辰幽幽開口,「楊燁你聽好,我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我真的對你出手,你以為你還能在我面前蹦騰這麼多年?」
楊燁臉色沉下來,只是一瞬,隨即笑起來,直視他,「那你今天就對我出手啊!」
季東辰槍上膛,抵著他眉心,「你以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