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眾人,誰也不敢無視他的笑容,是的,他們不敢了,他們感覺到了,恐懼的到來,一輩子殺了那麼多人,沒想到今天會碰上個這樣的人,誰也沒想到的事啊!
大漢緊緊盯著微笑著的少年,開口道:「撤!」
很乾淨,很利落的一個字。
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響起。
「慢著。」少年淡淡道。「不想留下點什麼嗎?」
不等大漢們說話,少年繼續說道:「我來的時候,說來錯地方了,是說你們來錯地方了,說走,你們不讓,那麼說讓你們留下一條手臂,可你們卻不讓,必須留下一具屍體,你說,這可讓我怎麼好呢?」少年說著,說著,朝大漢們眨了眨眼睛,嘴角邊帶著他那獨特,而又非常有魅力的邪邪一笑。
這一刻,所有大漢們都感覺到了絕望,是的,就是絕望,他們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把自己的退路給封住了,這種事……
為首的大漢本想開口,可是少年不會等他開口的。
是的,沒錯!
少年身形旋飛而起,長劍如電射出,在每個大漢的雙手手腕上點了一點。
每個人的手腕上如遭雷噬。
大漢們雙手垂下,細細的一絲血線不絕如縷,滴在了青翠的草葉上。
眼中依然是望著這天地,對於地上的死屍,他沒有看一眼。
「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少年淡淡的說道。
他似乎是向地上的死屍說著,又像是自言自語。
這可能就是他對殺人動機的解釋吧?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殺死任何人都不需要解釋,是的,不需要解釋,因為這裡是江湖,在江湖中,有人殺人,就會有人被殺,有正就有邪,有白就有黑,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仇殺、情殺等等,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每個人不需要為了殺一個人,而去想太多的理由。
想到這裡,少年有些狐疑了,難道他變了嗎?
變成了一個冷血的劊子手了?
能談笑間,殺人???
這人自是石中玉,經過這六年的時間,他已經劍術小成,常年在江湖中游走,他身邊的兜豆、石一等人,都被他各自分配了任務,這麼多年來,他們各自闖蕩江湖,也誅殺了不少,惡貫滿盈之人。
但這些都不是我們石大少爺的本來目的,就拿剛剛被他殺的強盜們來說吧!
我們的石大少爺,他是準備以後自己也弄個強盜集團來玩玩,所以今天趕路,竟然被人打劫,所謂同行是冤家,自然要清理乾淨了。
可是等到他殺完人後,才仔細的想想,這麼多年己所做的一切,自己是否真的變冷血了呢?
回答是肯定的,他現在已經很冷血了,而是這個江湖需要如此,也必須如此,對待敵人必須冷血、無情,但是如果是對待自己的朋友、兄弟、親人、愛人,那麼一定要關懷、愛護。
這也是石中玉的一個原則。
他立志要當一名採花賊,當然,他只想採到這《俠客行》的幾位漂亮mm,如今六年已過,相信叮叮噹噹、侍劍、啊朽已經長大了,那麼也意味著,江湖中將會迎來一位賊,哦,不對,應該是採花賊,風流、瀟灑、武功高強的採花賊。
「喂,賤人,你準備好了嗎?這個江湖,將要你同本少爺一起來闖呢!」石中玉對著腰間怪著的破油燈說道。
「我知道了!臭小子,你最近的劍法略有小成就很了不起拉?要知道,你現在的內力還不行,如果萬一碰上個高手,你就完蛋了,記住給我好好練習。」破油燈裡傳出風輕揚的聲音。
這幾年來,風輕揚已經是石中玉亦師亦友的絕對夥伴了。
而召喚風輕揚出現,也由原來的一天出現一次,一次只有兩小時,變成了如今,一天依然是隻能出現一次,但一次卻能有六小時,這都是這六年,石中玉辛苦練功才得來的努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