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挑眉,一邊吃飯一邊開口:「迴雪知道怎麼做,少些什麼東西,讓她們賠。」
這些年來,只怕她們已賺了不少進自已的腰包,若再在明面上少些什麼,讓她們賠,她可沒有那份慈善心貼補給她們,眼下還沒查出是誰當年對她動了手腳,若是查出是誰做了手腳,那些人別想有好果子吃。
奶孃不再說什麼,飯廳內安靜下來。
蘭院的小倉庫裡,迴雪正吩咐幾個婆子往外抬東西,每抬一樣,便照著單子清點,一樣一樣的過目,站在她不遠處的二姨娘和上官紫玉眼看著這些東西往外抬,心內那叫一個痛啊,滴血一般的疼,卻沒有似毫的辦法,本來她們一直想著,這嫁妝是給上官紫玉準備的,上官晚清算個什麼東西,沒想到這一番回來,那女人竟然變了個人,不但拿回了掌家權,還拿回了嫁妝。
二姨娘的臉色蒼白,身子軟軟的,一個支撐不住,往地上栽去,一側的貼身丫鬟紅雲趕緊扶她的身子,小聲的勸慰。
「姨娘當心身體,彆氣壞了。」
反正東西留不住了,再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雖說眼下東西被領回去了,可是還在上官府內,那上官晚清還沒嫁呢,所以東西最後落到誰手裡還指不定呢?
上官紫玉看孃親快撐不住了,雖然同樣憎恨憤怒,還有些理智,知道勸慰孃親。
「孃親,你別擔心,什麼都會有的,上官晚清雖然眼下佔了先,我就不信憑孃親會鬥不過她,我們輸就輸在小看了她,以後當心些便成。」
上官紫玉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迴雪的耳朵裡,迴雪冷笑,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淨想著別人的東西,果然是小門小戶的人,難登大雅之堂,想著繼續手裡的動作。
二姨娘聽了女兒的話,再想著自已手裡好歹有幾間鋪子了,也算不錯了,心裡才好受一些,臉色緩和過來,不過終究無法親眼看著這些東西抬出蘭院,便撐著身子望向迴雪。
「迴雪姑娘先清理著,我身子有恙回去休息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身後迴雪淡淡的開口。
「等一下,二姨娘。」
二姨娘停住腳步,望向迴雪,只見暗夜中,迴雪的臉很冷,如冰霜一般,讓人不寒而粟,下意識的開口:「怎麼了?」
「這禮單上的東西不全,還差一些,這讓奴婢回去不好交待,二姨娘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
迴雪說著望向二姨娘頭上的赤金鑲嵌珍珠的鳳釵,明晃晃的格外耀眼,這可是禮單中的東西,還有上官紫玉手上戴著的上等翡翠玉鐲。
二姨娘下意識的伸手去捂頭,而上官紫玉縮回手,兩母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此時四周圍了很多的丫鬟婆子,卻沒人敢說話,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聲響,二姨娘平順了一下心情,緩緩的開口:「哪裡還差什麼東西啊,這麼些年了,放在倉庫裡,自然會短些什麼少些什麼的,我看管不周也是有的,讓我去哪裡找?」
上官紫玉點頭,手縮在身後,那玉鐲可是她最喜歡的首飾之一,慕容奕曾說過,這翡翠玉鐲襯得她手腕越發的細膩嫩白,纖柔明皓,這會子她才不交出去呢。
「迴雪,你把東西領回去,我就不信了,難不成短幾件東西,大姐姐還會為難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