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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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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雪拉了薄被替晚清蓋好,奇怪的開口,晚清睜著眼睛望著頭頂上的青紗帳:「原來上官紫玉被他帶走了,所以他知道了一些事情,這是我的大意,人非完人,看來以後我做事更要當心了。」

晚清說完閉上眼睛,迴雪一聽,便明白是什麼意思,倒是喜兒和福兒二人不懂,只聽到說二小姐被什麼稼木王子帶走了,至於別的也不懂,看小姐閉上眼睛,也不敢多問,便退了出去。

迴雪也收拾一番睡覺,心裡卻無端的擔心起來。

稼木蕭遙若是知道小姐便是打敗了蒼狼國選手的人,那麼他會放過小姐嗎?長夜慢慢的過去。

十月二十五,仍是三小姐上官冷心成親的日子,上官府的偏宅內,熱鬧極了,丫鬟下人們臉上都是笑意盈盈的。

梅院內,上官晚清與父親上官浩都在,還有四姨娘與四小姐上官憐晴。

上官冷心從一大早便起來梳妝打扮,現在已大妝好了,大紅的嫁衣,頭上戴了金光釵釵的鳳釵,耀眼奪目,平常只能稱之為清秀的女子,今日也是嫵媚動人的,剛被提了平妻的容夫人扶了她出來,端端正正的給上官浩磕了三個響頭,不時的揩眼淚,想著從此後女兒要遠離自已的身邊,眼淚啊怎麼也抑制不住的流下來,害得上官冷心也心裡酸酸的。

花廳內,上官浩沉穩的聲音響起來:「今日大喜的日子,哭什麼,這是喜事兒。」

「是,老爺。」

容夫人柔婉的應聲,強行止住了眼淚,這時候外面有小丫鬟進來稟報:「老爺,夫人,吉時已到,花轎臨門了。」

這話一起,容夫人又哭了起來,伸手扶著上官冷心進房間,給她蓋上了紅蓋頭,吩咐了兩個丫鬟攙扶了出去,自已一直跟著送到梅院門外,晚清等人亦隨著她的身後,站在梅院門前,目送了上官冷心離去。

遠遠的看到一個身著紅袍戴大紅花的雋秀男子迎了過來,牽著上官冷心的手,一路往外走去……

十月二十六,漢成王府竟然下了騁禮,整整二十八抬禮品,擺滿了整個玉茗軒,鬨動了上官府,不但是偏宅這邊,就是主宅那邊的人都驚動了,最後連楚京的人都驚動起來。

原來以為漢成王府是不會重視上官晚清的,現如今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這禮單可是很正式的,竟然下了二十八抬騁禮,可是按正規的世子妃待遇來辦這件事的。

玉茗軒內,花廳中,晚清端坐在上首,下首有四名體面的婦人在回話。

這四人與上次來的又不一樣,很顯然不是西紗院老太妃的人,這些人應該是漢成王府的管家娘子。

只見最前的一人,周身上下閃著精幹老練,一雙眼睛更是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打量了晚清一番,連後恭敬的稟報:「上官小姐,這是漢成王府下的禮品,共有二十八抬,請上官小姐點收一下,奴婢們好回去覆命。」

那為首的婦人說完,便雙手奉上禮單。

迴雪接了過去,送到晚清的手邊,晚清並沒有看,只淡淡的開口吩咐下去:「喜兒,把禮單交給趙婆子查收一下。」

「是,奴婢這就去辦。」

喜兒接了過去,閃身出了花廳,花廳內那四個婦人,眼神閃了一下,心裡同時想著,這上官晚清還真是不簡單啊,先前她們還以為她看到這麼多的騁禮,一定會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沒想到現在她竟然不看,隨便便交給一個婆子去檢視了,這端的勢態可不比漢成王府的人差,就是她們府上的郡主,都沒有她的這份冷靜從容不迫。

晚清吩咐了喜兒,又望向迴雪:「把四個管家娘子帶到偏廳去吃茶,另外重重有賞。」

「是,小姐。」

迴雪應命,然後走過去大方的請了那四個婦人往偏廳去用茶。

那四人臨離去時,還多看了晚清一眼,只見這女子有一種強大的氣魄,駑凌於所有人之上,這氣勢一點不輸於她們漢成王府的宋側妃。

迴雪自去招待漢成王府的下人,花廳內,晚清卻單手支頭,滿臉的苦惱,她沒想到事情搞得這麼大,漢成王府竟然尊重其事的下了騁禮,看來這事與太妃娘娘脫不了干係,別人只怕是遵照了太妃的懿旨來辦的,這樣一來,自已再次成了楚京人談論的物件了,不用出去,晚清都可以想像得出來。

玉茗軒的趙婆子很快清點了二十八抬的騁禮,進來回稟。

「小姐,奴婢清查了一遍,確實與禮單上一樣,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嗯,那就好,你下去吧。」

晚清接過趙婆子手中的禮單,吩咐她出去。

花廳內,喜兒和福兒二個丫鬟,滿臉的笑意盈盈,似乎為小姐受到漢成王府的重禮而喜悅,卻不知道晚清是希望越簡單越好的,這樣以後若是離開漢成王府也簡單得多,現在這樣勞師動眾的,自已心裡也過意不去啊,越想越煩,揮手:「去告訴迴雪,禮單已清算好了,讓她好好打點那管家娘子。」

「是,奴婢這就去。」

喜兒和福兒走出去。

晚清看著手中的禮單,長長的一列禮單中,基本都是名貴的東西,從珍珠瑪瑙玉石古器應有盡有,連那千年的靈芝,百年的雪蓮都有,最後她還在禮單中看見一件琉璃器品,這是自已舊年曾賣出去過的一件花瓶,價值一萬八千兩,沒想到竟然被漢成王府拿來做騁禮了,一時間晚清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外面迴雪已打點了漢成王府的那些管家娘子,並那些抬禮品的下人,安排妥了一切,便走了進來。

只見自家的小姐正坐在桌前發愣呢,迴雪以為出什麼事了,緊走兩步開口:「小姐,怎麼了?」

晚清招手示意她過來,指了指禮單中的東西,一件琉璃花瓶:「這真是兜兜轉轉的又回來了。」

迴雪一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難怪小姐發愣呢,原來自已燒製的東西最後又回到了自已的手裡,還被當成了禮品,確實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廳內,迴雪請示:「小姐,把騁禮收到小倉庫裡去嗎?」

「嗯,收起來吧。」

這些騁禮成親的時候還會帶回去的,所以一時她也懶得動,漢成王府出了二十八抬的騁禮,她會再加十抬,這氣勢上千萬不能被打壓了,晚清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吩咐迴雪。

迴雪走到外面吩咐玉茗軒的婆子們把東西一起收到倉庫去,晚清也收起了禮單。

玉茗軒內忙忙碌碌的,上官府的前面卻來了一行人,那為首的不是老太太又是何人?

這老太太想讓晚清從上官府主宅內出嫁,後來被晚清提到的要求氣到了,一怒回主宅去了,本來想著,那漢成王府也不一定重視晚清,她從不從主宅出嫁,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今兒個一聽到漢成王府送來了二十八抬的騁禮,這老太太立刻召集了人商量這件事,最後終於決定答應晚清提出來的要求,把偏宅內的人全都挪回主宅去,反正他們本來就該住在主宅那邊。

晚清若是嫁到漢成王府去,日後給他們帶來的利益可不止這些,若是惹惱了她,只怕以後根本不會理上官府的人,那她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張管家趕緊把老太太和幾位夫人往玉茗軒領。

玉茗軒內,眾人已把騁禮抬進了倉庫,迴雪正指揮著下人在打掃清理院子,一抬頭便看到從遠處走過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為首精神抖擻的人不是老太太又是何人,正滿臉笑的與身邊的人說著話,一路走了過來。

迴雪立刻閃身進了花廳,晚清正好站起身,準備進房間休息一會兒,便看到迴雪一臉緊張的奔進來,不由得奇怪的開口。

「怎麼了?」

「老太太過來了。」

「嗯,她過來了?」

晚清一聽便又坐了下去,上次她與老太太提了要搬回主宅去,老太太不願意,氣沖沖的走了,這會子又過來,大概是聽見漢成王府給她下騁的事了,所以急巴巴的過來了,這老太太太勢利了。

正想著,廊外便傳來了笑聲,似乎有什麼大喜事一般,不是老太太又是何人?

人還沒進來,便聽到她的聲音傳進來:「清丫頭呢,在哪呢?」

晚清站起身,調整一下氣息,迎了出去:「老祖宗過來了?快快進來。」

老太太一看晚清迎了出去,臉上也沒有怒意,心裡放鬆了一些,本來她心裡還打鼓呢,自已與這丫頭幾次犯了衝,她不會計較自已吧,現在看來倒沒生氣,想著胖胖的臉上,更是堆滿了笑,那肉一顫顫的,分外的晃眼兒。

「清丫頭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怎麼會呢?老祖宗登門,即會不歡迎,那可真正不孝的人了。」

晚清淡淡的開口,心裡冷哼,若不是為了把這裡的人安在主宅子裡,你以為我會理你。

不過臉上卻笑意盈盈的,讓人瞧了覺得這丫頭是個十分有孝心的,身後跟著的大伯母二伯母等人也滿臉笑,雖然心裡鬱悶,可是一想到以後有一門正經子的皇親國戚的親戚,那臉面上也有光,總算好受了一些。

一行人走進花廳,老太太坐在最上首,晚清坐在她的身側,下首坐著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等人,加上她們帶來的丫鬟婆子,一廳堂的人皆滿臉笑意,喜氣洋洋的。

老太太率先開了口:「清丫頭,聽說今兒個漢成王府送來了騁禮。」

「是,老祖宗。」

「嗯,這漢成王府倒底是皇室之家,什麼都按照規矩,風範自是與別家不同。」

老太太讚歎起來,晚清心裡想著,若不是這樣,你們這起子人會過府來嗎?不就是因為這二十八抬騁禮把你們給炸出來了嗎?不過她什麼都沒說,點頭,淡淡的開口:「其實這是太奶奶的意思,她老人家可是個慈善的,別看貴為太妃娘娘,卻如家裡的長輩一般親和,沒有半點的架子,對孫女兒是極好的。」

晚清一說完,那老太太雙眼冒光,唇角咧得更大了,一把拉著晚清的手:「你見過太妃娘娘了,都叫她太奶奶了。」

「是,前兒個太奶奶讓人接了我和童童進漢成王府去了一趟。」

晚清本意是用太妃娘娘來奚落這老太太的,人家位高權重,卻是個慈善的,不像有些人,明明是落魄之家,還耀武揚威的,誰知道她的暗示,這老太太根本就沒注視,她所有的注視力全放在她的稱呼上了,興奮不已。

「清丫頭有出息啊,真是太有出息了,那太妃娘娘可不是人人都喜歡的。」

傳聞這位太妃娘娘性格並不是十分好,若是不中眼的人,那是一眼也不瞧的,沒想到清丫頭卻得了她的眼,這以後可是好辦事了。

老太太盤算著,眉眼更是笑成一條縫了,這太妃娘娘不但是漢成王的娘,還是皇上的親姨娘,這以後他們上官家可就有希望了。

老太太一想到這,再也忍不住開口:「清丫頭啊,上次你與老祖宗說了要把這偏宅內的人搬到主宅去,老祖宗我啊,想了幾天,這麼多年確實也對不住你們,現在你既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老祖宗怎好不答應你呢,今兒個老祖宗過來呢,就是告訴你一聲兒,那邊的房子已經安排好了,你呢把這裡安排一下,找個好日子便搬過去吧。」

「謝老祖宗。」

晚清垂首謝過,低垂的眼瞳中一閃而過的冷意,這是她為這宅子內的人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以後她不想再摻與上官府的任何事了,只除了有空看看父親,她不想再見到這些虛偽的人。

一時間花廳內揚溢起笑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布著喜氣洋洋,似乎晚清嫁進漢成王府後,她們會沾多大的光似的,老太太在這裡待了一兩個時辰便覺得疲倦了,領著一眾人離開了玉茗軒,回主宅去了。

等到她們走了,迴雪走過來,一臉的笑。

「小姐,沒想到老太太竟然同意這一家子搬回主宅了。」

「她大概以為能沾多少便宜呢?」晚清淡淡的開口,對於那麼一大家子實在是太無語了。

接下來的日子,晚清開始忙碌起來,一來要把偏宅這邊整頓好,準備搬到主宅那邊去,二來還要準備自已的嫁妝,以及挑選適中的帶到漢成王府的人。

翌日晚,晚清吩咐迴雪把自已挑選好,準備帶進漢成王府的人都喚進花廳來,她要問問他們的意願,是否同意跟她去漢成王府,她是不會強迫任何人的。

迴雪領命,很快便把人喚了進來。

婢女帶護衛一共是七個人,迴雪,喜兒和福兒,奶孃張氏,另外還有三名護衛,馬成與另外兩名老實沉穩的人,一個叫趙二,一個叫富貴。

「見過小姐。」

「起來吧!」晚清開口,示意大家都起來,然後慢慢的掃視了一圈,這些人她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都很忠心,進了漢成王府,在不瞭解情況下,凡事要小心,所以短時間內,她只能用自已帶去的人,想著目光柔和起來,輕聲的問。

「你們幾個是我特地挑選了的,準備帶進漢成王府去的,以後你們就跟著我了,如果有誰不願意去的,可以現在說出來?」

晚清說完,廳堂下的人愣了一會兒,然後所有人都跪下來:「謝小姐。」

聽到小姐說要帶他們去漢成王府,這些人個個都很激動,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恆古不變的定律,進了漢成王府,以後的身份就不一樣了,所以誰不願意去啊,再一個現在要把這偏宅內的人搬到主宅那邊,再怎麼樣,他們這一房的人也會受別人欺凌,倒不如跟了小姐去漢成王府,大家這樣一想,更心甘情願的跟著小姐。

晚清點頭,見大家都願意跟她去漢成王府,笑著示意他們起來,不過她看到馬成欲言有止,似乎有話要說,心裡不禁動了一下,難道馬成不願意去漢成王府,想到這倒有些遺憾,她是很看好馬成的,武功不錯,而且侍候兒子很盡心。

「馬成,你是不是不願意去漢成王府?」

晚清一開口,那站起來的幾人都望向馬成,眼底便有責備之意,這馬成太不知道好歹了,小姐帶他去漢成王府是他的福氣,他竟然還不願意去。

馬成一聽晚清的問話,剛站了起來,又撲通一聲跪下來。

「小姐能想著馬成,是馬成幾世修來的福份,馬成就是萬死也想報答小姐的恩德,只是,只是?」

馬成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臉色燥紅了起來。

奶孃張氏看他的神情,不禁笑著介面:「小姐,他不是不想去,其實是因為他喜歡的人在上官府這邊,所以他若去漢成王府,兩個人便分開了,所以他才為難?」

「喔?誰?」晚清倒感了興趣,望著馬成,馬成已到了適婚的年齡,有心上人也是正常的,她倒是忘了這些事,現在這些跟著她的人,最終她都該為他們配一門親事。

馬成臉更紅了,頭垂下來,搓起手不好意思說,奶孃便幫他回答了,原來這事奶孃是看在眼裡的。

「回小姐,是梅院內的二等丫頭花鋤。」

「梅院內的丫頭啊!」晚清點頭,望向迴雪:「叫個人去喚過來給我瞧瞧,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是,小姐。」

迴雪轉身出去,喚了一個小丫鬟去梅院把花鋤叫過來,小姐要見她,小丫鬟領了命,立刻奔出去,很快便領著花鋤過來了。

那花鋤一直是侍奉三姨娘的丫頭,此時聽說小姐要見她,不禁又驚又懼,不知道小姐為何要見她,對於大小姐,這府內沒有相處過的丫鬟下人,都很畏懼她,只除了玉茗軒內的丫鬟知道實情,小姐是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花鋤走進來,首先看到的便是跪在地上的馬成,然後是一廳堂的人都笑眯眯的望著她,大小姐坐在上首的位置,趕緊的跪下來:「花鋤見過大小姐。」

「抬頭讓我瞧瞧。」

晚清淡淡的開口,那花鋤抬頭,細眉細眼,雖不是十分的姿色,倒自有一股嫋娜溫柔,而且看她的舉止是知道分寸的人,想著晚清笑起來:「我想帶馬成去漢成王府那邊,可是他放不下你。」

「小姐?」

花鋤又驚又窘,忍不住瞪了旁邊的馬成一眼,怎麼能告訴小姐呢,若是傳到她老子孃的耳朵裡,指不定揭了她的皮,上首的晚清已開口:「花鋤,你是否願意嫁給馬成嗎?若是真心願意跟著馬成,我給你們把事辦了,你和他一起隨我去漢成王府也行。」

反正多一個人也沒什麼,主要是她看中了馬成的沉穩忠心,雖然之前曾聽命過老太太的話,騙過她一次,不過後來她看出來,他是盡心盡力的。

馬成和花鋤一聽很高興,可是花鋤很快想到一件事。

「稟小姐,我老孃不同意我嫁給他。」

馬成是一個孤兒,被上官府外買進來的,無依無靠的一個人,而花鋤的父母卻是主宅那邊東府的管事,當初花鋤來這邊,也是她老孃的意思,乘機注意這邊的動靜,好稟報給她們那邊知道,誰知道她後來相中了馬成,這事被她老孃知道後,狠狠的罵了一頓,並讓她發誓以後再不和馬成待在一起了。

「這事我會讓張管家奮份禮給你老子娘,你別擔心了,若是你願意跟了馬成,回頭在府裡置辦兩桌酒席,熱鬧一下,眼下事情多,也沒辦法細辦。」

「謝小姐了,謝小姐。」

馬成和花鋤二人連連的磕頭,一時相互望著,便是滿目柔情,從此後這二人更加盡心盡力的服侍童童。

兩日後,晚清便為他們兩人辦了一個簡單的成親禮,成為正式的夫妻了,花鋤與奶孃張氏負責照顧童童,馬成和趙二富貴三人負責接送童童上學下學,至於迴雪喜兒福兒等,依舊服侍著晚清。

這其中,晚清還處理了一個下人,這人正是以前私通慕容奕的人,被晚清命人打了二十板子,並攆出府去,這樣的人是留不得的,以後指不定還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十一月初六,偏宅內的人全都往主宅搬。

這一搬足足搬了三天,才把所有的東西搬清了,自此被驅逐出府的上官浩,再次回到了主宅子裡,這是讓他最欣慰的事,以往他雖然沒說,但心底是難過的,現在總算又回來了。

雖然在主宅裡,他們老四房居住的地方,是主宅內最次的地方,西北角上一塊,有數十間的房子,排列倒也細緻,名紫萸院,原來就是給他們老四房的人準備的,後來因為府裡開支太大,再加晚清的母親同意了單支出去過,所以便空了下來,這一回,照舊搬了進去。

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安頓了下來,老太太便設了宴席招待老四房一家,陪宴的有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並幾個未出嫁的女孩兒,至於童童倒是被晚清留在院子裡,簡單的吃些東西休息了。

桌上氣氛熱切,上官浩因為激動多喝了兩盎,所以有些醉了,晚清便招呼人扶了父親回院裡休息,她知道父親這是高興的,等到父親走了,桌子上剩下的都是女子,老太太端了酒盎笑著招呼晚清。

「清丫頭,來,與老祖宗吃一杯熱酒,今兒個咱們高興高興。」

「是,老祖宗。」

晚清神色淡淡的,端了酒盎,便與老太太吃了一杯,她是看出這老太太今兒個是真的高興,桌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興奮。

那老太太吃了酒,不知道是借酒三分醉,還是真的有些醉了,話便多了起來:「清丫頭,以後你可就是漢成王府的世子妃了,這底下的妹妹們可就指著你了,她們呢雖然比不得你,不過模樣兒人品還是有的,所以一定別忘了,都是上官家的人啊。」

晚清沒說話,相當的不屑,她讓偏宅內的人搬回來,可不是為了與她們有關係,而是從此後安心遠離,不與她們牽扯在一起,自已即便嫁進漢成王府又怎麼樣?那裡面的水究竟有多深,她還不知道呢?自身都難保了,還顧得了別人嗎?不過她不想說這些,說了這些人未必相信。

老太太說完一番話,見晚清沒什麼態度,不過也沒反對,便又乘著酒興招呼起來:「來,來,你們這些不懂事的女孩家家的,快跟你們大姐姐好好吃一盎。」

老太太一發話,桌子上坐著的幾個女孩子都端了酒盎站了起來。

月鳳是一行人裡最大的,雖然不甘願,卻不好違了老太太,何況她母親還在呢,便笑著開口:「大姐姐,妹妹陪你吃一盎。」

鸞書比月鳳活絡得多,奉諂的開口:「大姐姐在福窩裡,千萬不要忘了妹妹們。」

接下來的每人說了一句,全都是奉承獻諂的,晚清唇角擒著笑,望著每一個人都是柔柔的溫和的,她這樣子的神情,不熟悉的人只當她是記在心裡了,熟悉的人,迴雪卻知道小姐根本不屑,不但不屑還有些生氣。

想想這些不要臉的女人,確實夠鬱悶的,一個個的似乎都忘了,小姐要嫁的是傻子,誰關心她了,只關心的是自已的前途罷了,尤其是老太太還是小姐嫡親的祖母呢,哪怕有一點心也是好的,偏偏什麼都沒有。

桌席繼續了一會兒,老太太先是倦了,然後大伯母二伯母也都累了,夜已深了,眾人便散了,各自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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