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晚清心中暗自發誓,老太妃見她點頭,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好孩子,以後你有什麼事便與奶奶說,奶奶一定給你做主。」
「謝太妃娘娘。」
晚清柔順的開口,她很喜歡這位老太妃,因為她疼護墨炎的心,說明她不是那種勢利之人。
太妃娘娘一聽晚清的客套,早笑著點她的頭:「傻丫頭,都要進門了,又有了孩子,以後你們就一起叫我太奶奶吧。」
晚清倒不好意思了,遲疑了一下,開口:「是,太奶奶。」
「嗯,乖孩子!」老太妃真正的開心起來,朝外面喚人:「蘇玉。」
蘇嬤嬤立刻領了兩個丫鬟進來,恭敬的請示:「太妃娘娘有什麼事?」
「天近中午了,立刻讓廚房多準備幾道菜,另外去找了墨炎他們過來,一起用飯。」
「是,奴婢這就去辦。」
蘇嬤嬤退了出去,心下便了解太妃是喜歡這位世子妃的,所以待會兒她還是警告那些不知所謂的人,別平白的挨訓,一邊想一邊安排事情。
房間裡,太妃又與晚清聊起天來,這一次詢問晚清在上官府生活的情況,並問候家中的長輩。
不大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清甜愉悅的笑聲,並說話聲傳了進來。
「童童,怎麼樣?好玩兒吧。」
「是挺好玩的,爹爹你養的小狼,比我的昭昭厲害多了。」
童童開心的聲音,夾雜著他說話聲的,便是昭昭的吱嗚聲,晚清知道這猴子吃味了,不高興了,正想著,屏風外面走進來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兩人都是滿臉的笑意,大的雋美瀲豔,光彩逼人,小的粉妝玉徹的,紅撲撲的臉蛋,像蘋果似的令人想咬一口,至於那隻猴子,果然如晚清猜測的一般,臭著一張臉,別提多難看了,不時的掙扎一下,以示抗議。
剛才小童童竟然說那醜東西比它厲害,嗚嗚,這不公平,不公平。
昭昭正鬧彆扭,那太妃娘娘早叫了起來,招手示意童童過來:「來,來,到太奶奶這邊來。」
童童一聽老太妃的話,放開懷中的昭昭,笑眯眯的走過去,站在太妃娘娘的面前,甜甜的叫了一聲:「太奶奶好。」
「乖啊。」
這一聲綿軟的叫聲,落到老太妃的耳朵裡,那叫一個周身的舒暢,笑眯了眼睛,一伸手拉了童童到懷裡,喜歡不盡:「告訴太奶奶,你叫什麼名字?」
「太奶奶,我叫上官童,孃親叫我童童,太奶奶也可以叫我童童。」
晚清笑望著兒子,這傢伙對於喜歡他的人,一向不吝嗇,小嘴甜死人。
果然童童說完,太妃是合不攏嘴巴了,朝走進來的蘇嬤嬤開口:「立刻給我包了東西來,打賞這小傢伙兒,真正是個聰明又乖巧的。」
老太妃說完推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墨炎:「你被比下去了,以後我可就緊著這小傢伙了,你靠後一些,還有,你要成親了,以後就是個大人了,兒子都有了,從現在起你們隨了童童,叫我太奶奶吧。」
墨炎一聽,忙點著頭,望向童童,一臉的笑意,細長的睫毛眨啊眨的,誘惑至極。
「我就說太奶奶是一定會喜歡你的,童童是不是?」
原來先前童童擔心太妃娘娘會不喜歡他,墨炎安慰他,說奶奶一定會喜歡童童,所以他此刻才會如此說,童童連連的點頭,滿臉的喜悅。
晚清本來以為兒子會反彈,沒想到竟然很開心,看來是接受了墨炎與太妃娘娘,想著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蘇嬤嬤早走了出去,包了四樣禮物走進來,遞到童童的手中。
童童立刻揚起了笑臉兒:「謝謝太奶奶,太奶奶真好。」
「小嘴兒真甜,不過太奶奶有一件事要說與童童,不知道童童答不答應太奶奶?」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太妃,連晚清與墨炎也望著老太妃,那老太妃笑著開口:「以後你跟著你娘進漢成王府了,可就要改了這姓,叫夏候了,童童行嗎?」
對於這個,童童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抬首望向一側的孃親,只見晚清笑著點頭,其實當初給童童起名,根本沒有姓可用,所以才會跟了她姓上官,現在既然進了漢成王府,當然要姓夏候了,這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的,童童一看孃親點頭了,立刻笑著點頭:
「好,太奶奶。」
「好,好。」
今兒個老太妃是實實在在的高興了的,那蘇嬤嬤笑著請示:「太妃娘娘,飯已準備好了,是現傳進來,還是等會兒。」
「傳進來吧,他們都該餓了。」
太妃揮手示意傳飯,蘇嬤嬤走出去,不大的功夫,便領著一排的丫鬟魚貫而進,在房間裡安設了座椅,把飯菜……擺上來,滿滿的一桌子,蘇嬤嬤走到炕前扶了老太妃下來,靠邊坐著,晚清坐在她的左手邊,墨炎坐在她的右手邊,童童坐在對面。
一時間房間裡用起飯來,外面伺候的小丫鬟鴉雀無聲,內裡只有蘇嬤嬤領著兩個體面的一等丫鬟在侍候著。
那夏候墨炎一邊吃飯一邊不忘給晚清挾菜兒,還時不時的來一句:「娘子,你吃這個。」
「童童吃這個。」
看他滿臉開心,太妃是滿臉的欣慰,不吃也開心了,本來她是不同意墨炎娶這上官晚清的,一個未婚生子的女子,不知道是何等的狐媚子樣,沒想到只一眼便喜歡這丫頭,看來人與人之間還是有緣份的,就像墨炎一般,雖然腦子不好,偏喜歡這丫頭,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緣份,一直以來,墨炎是她最擔心的一個,現在看到晚清與童童,她算是放下了心。
飯後,又吃了一會子茶,說了會子話,太妃娘娘便有些累了,晚清趕緊起身告辭。
太妃娘娘吩咐蘇嬤嬤:「把她們娘倆好好兒的送出去,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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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了。」
晚清起身領著兒子與老太妃告了安,方走出來,那夏候墨炎也跟了出來,在門前一徑的擺手,倒是依依不捨的。
門外迴雪喜兒和福兒等人同樣用完了飯,正在候著,一看到小姐與童童出來,便走過來伺候著,一眾人走出了西紗院。
這一次,與來時不一樣,滿院的下人皆對晚清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先前蘇嬤嬤已警告過這些人了,太妃娘娘可是很喜歡世子妃的,她們最好皮繃緊些,因此這些人再不敢有不屑之意。
出了西紗院的門,蘇嬤嬤喚了軟轎過來,親自伺候著晚清母子二人上轎,吩咐了西紗院內兩個體面的僕婦,把上官小姐好好的送出去。
眾人一路往外行去,一頂軟轎,把晚清母子一直送到西北的角門前,幾人上了馬車,一路回上官府。
馬車上,迴雪望了望小姐,欲言又止。
晚清挑眉,隨意的開口:「怎麼了?」
迴雪見小姐問,想了一下,開口稟報:「小姐,我們先前用飯的時候,聽那些丫鬟說,這漢成王府中,夏候墨炎竟然納了兩房妾室,你說明明一個傻子,竟然有了兩個妾,這叫什麼事啊?」
迴雪說完,喜兒和福兒點頭:「是的,我們聽她們說了,說世子爺有兩個小妾。」
奶孃張氏倒是沒說什麼,因為她認為這世子爺有妾是正常的,皇室之家不比別家。
晚清點頭,並沒有生氣,不意外是假的,一個傻子竟然納了兩個妾,不過這恐怕不是夏候墨炎的主意,不知道是誰的主意?晚清一時不知道如何說,童童歪靠在她的懷裡睡著了,懷中還抱著昭昭。
馬車內寂靜無聲,迴雪和喜兒等也不敢說話,她們以為晚清生氣了,其實晚清是不知道如何發表這個態度,現在的她對於這樣的事,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她知道是為什麼?因為她沒有愛上夏候墨炎,如果真的愛上一個男人,便不會如此風平浪靜了,不過仍然有一點不舒服。
上官府偏宅,此時很熱鬧,客人用過飯後,都湧在梅院那邊吃茶說話兒。
晚清抱了兒子下馬車,領著迴雪等人回玉茗軒去了,也沒精神理會府裡的客人。
童童睡得香香的,睡夢中還不忘抱著昭昭,晚清吩咐奶孃抱了兒子回房間休息,她也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一下午,再沒有出玉茗軒一步。
迴雪等人則以為晚清是生氣了,所以誰也不敢多說話,一時間玉茗軒倒是清冷異常。
至晚上,晚清出現,已是雲淡風輕,滿臉的笑意,似乎什麼事都沒有。
花廳內,母子二人用晚飯,童童一邊吃一邊興高采烈的講在漢成王府的事情。
「孃親,你知道嗎?墨炎養了一頭小狼,好厲害啊,他說了,等我過去便把小狼送給我養。」
童童一說完,蹲在地上吃藥丸的昭昭立刻不幹了,嗚嗚的叫著,然後四腿八叉的仰在地上打滾兒,和鬧彆扭的小孩子一樣。
晚清笑著逗那猴子:「看來我們昭昭以後要和一隻狼住在一起了。」
昭昭一聽,刷的一聲躍起來,揉著一隻猴眼睛,顯然不能相信這件事,張大嘴巴好半天合不攏,然後一想到這慘絕人寰的事要發生在它的身上了,當下又滾了起來,他不幹了,他不要和一隻狼住在一起,他害怕啊,不帶這樣乾的,童童不要它了,它可憐啊,嗚咽聲更大了。
童童一看昭昭的傷心樣子,可心疼了,立刻下地抱起昭昭,坐到桌子邊。
「昭昭乖啊,孃親是逗你的,昭昭可是我好哥們兒,那小狼童童是想養著玩兒的,可不能與昭昭比啊。」
這傢伙,立刻像打了雞血,眨巴起猴眼睛來,咧開一張嘴開心的笑起來。
晚清白了它一眼,想不透為何昭昭會如此聰明,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動物,竟然能聽得懂人話,還知道撒嬌耍懶搗蛋,什麼都會。
「童童,你喜歡漢成王府嗎?」
晚清詢問兒子,其實她知道那漢成王府不是好進的,雖說太妃娘娘喜歡她們娘倆,但諾大的漢成王府不是太妃一個人的事,還有別的人呢,自已先前見過的宋側妃,姬夫人,還有允郡王等人,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她和兒子進了那樣的地方,以後凡事可要當心了。
「嗯,喜歡,好大好漂亮,爹爹說了以後那裡也是我的家。」
小孩子哪裡提防那麼多,心思單純,聽到墨炎說的話便記著了,卻不知道就是墨炎也無法把那裡當成一個完整的家,因為那裡面住著可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別的人。
「嗯,喜歡就好。」
晚清不再說話,童童又吃了一點飯,然後喂昭昭吃藥丸啊,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孃親,告訴你一件事喔。」
「說?」
看兒子神神秘秘的樣子,晚清感起了興趣,盯著小傢伙可愛的臉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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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把昭昭放在腳步,走到晚清的身邊,摟著她的脖子,撒嬌的開口:「孃親,今天早上老師給我測試過了,他說我現在已完全是一個高階藥師了。」
「真的?」
晚清欣喜的叫起來,抱起兒子便親了一下,花廳內的迴雪和喜兒等人也笑了起來。
花廳內籠罩了歡樂的氣氛,晚清沒想到兒子的進步如此神速,不但玄力晉級了,連這煉丹術也晉了級,這小子真的很有天賦,越想越開心,抱了他詢問起早上的測試,童童嘰嘰喳喳的好似小麻雀似的,把早上的測試……的講給晚清聽,藥名,技巧,以及火候什麼的,聽得晚清一頭的霧水,她是不太懂這煉丹東西的。
不過兒子興趣盎然,她也很開心,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夜很深了,想到兒子明天要上學堂,晚清便喚了奶孃進來,帶兒子下去盥洗一番休息,明兒早上按時送他去學堂。
童童因為今兒個進了漢成王府,又給孃親講了這些煉丹術,整個人很興奮,快樂的抱著昭昭下去了。
晚清領了迴雪和喜兒等人回房,因為下午睡了半天,一時睡不著,便拿了書在燈下看起來,迴雪去院子巡視,今夜玉茗軒內人手太少,以防有賊人侵入。
靜謐的夜晚,月光淡淡如水,灑在窗臺上,燈光輕搖,晚清披散著一頭如綢的墨水,細膩的燈光攏著她清靈的面容,越發的妍麗出塵,細細的眉,晶亮迷人的眼睛,兩小簇的火花熾熱的跳躍著,臉頰上微微的泛起紅絲來,平添了幾分的嫵媚。
忽然,窗稜上一聲碎響,晚清飛快的掉頭,只見一抹暗影從窗戶上越過去,使得她下意識的叫起來:「誰?」
她話音一落,便聽到一聲冷哼傳來,窗戶被一陣風吹開。
晚清坐好身子,以為來的人是澹臺文灝,冷沉著臉瞪向窗前。
誰知道一道光影飄過,那進來的人,竟然不是澹臺文灝,而是蒼狼國的王子稼木蕭遙,陰柔魅惑的五官上,少了以往的嬉皮,籠罩著一層深黑的凌寒,咬牙冷冷的開口。
「上官晚清,你好啊,原來是你毀了我多年的心血,這筆帳該如何算?」
他一開口,晚清便知道稼木蕭遙知道自已之前算計蒼狼國選手的事,當下也不遮掩,淡淡的開口:「打都打了,能怎麼樣?」
「你?」
稼木蕭遙笑了起來,柔美絕色的五官上,涼薄精細的唇勾出笑意:「聽說你被指婚給金夏國的傻子了,不如我帶你走怎麼樣?」
晚清望著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我寧願嫁給一個傻子,也不會跟你走。」
「你以為這由得了你嗎?膽敢壞了我的好事,便拿你來抵吧,本王高興了便好,若是不高興,你給我悠著點。」
稼木蕭遙說著人便走了過來,晚清冷瞪了他一眼:「稼木蕭遙,你以為你走得了?」
「走不了,你是指著外面的幾個笨蛋呢,還是指著自已打得過我。」
稼木蕭遙桃花眼眯了起來,暗芒射出來,譏諷的望著晚清。
晚清淡淡的搖頭,然後輕描淡寫的開口:「你不覺得自已有些昏昏欲睡嗎?不過能撐這麼長時間,可見你稼木王子的修為確實挺高的,要不然早該睡著了。」
晚清一說完,稼木蕭遙果真感受到了一絲的嗜睡,頭有些重,忍不住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狠狠的開口:「你,竟然下毒?」
「錯,不是下毒,只是讓人嗜睡的安神藥。」
這是兒子提煉的丹藥,與凝香丸的種類特別的相似,但卻比凝香丸更淡,更具殺傷力,因為香味淡淡的,所以讓人很難察覺,輕易便中招了。
晚清本來是拿來對付澹臺文灝的,誰知道竟然逮著稼木蕭遙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了。
稼木蕭遙聽了晚清的話,臉色陡的一沉,那笑意再沒有半分,陰柔俊美的五官一瞬間罩上了烏雲,退後幾步,靠近窗戶,藉著窗外吹進來的風提神,保持著一絲的冷靜。
「上官晚清,好,好,我會與你好好算這帳的。」
「算帳歸算帳,快把上官紫玉交出來,你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今日稼木蕭遙之所以一口咬定她便是當日打敗蒼狼國的選手,定然是因為上官紫玉在他的手上,而且晚清知道,上官紫玉已清醒了過來,並把自已曾做過的事告訴了稼木蕭遙,而稼木蕭遙相信了她的話,所以才會過來找她。
晚清一開口,稼木蕭遙便陰沉的笑了起來:「她很好,你以為她會想見你嗎?她很恨你,所以並不想見你。」
「隨便她。」
晚清隨便的開口,她只不過想確定上官紫玉是不是真的在稼木蕭遙的手上,現在看來果然在他的手上,既然在他的手上,上官紫玉要走什麼樣的路,都是她自已的事,與她無關。
稼木蕭遙冷睨著晚清,再次的搖了一下頭,知道自已不能再留下了,否則定然讓這個女人算計了,還有若是再遲緩一些,被外面守著的人發現了,只怕他逃不出去。
想著一縱身躍出窗外,冷寒的聲音響起來:「上官晚清,你等著,我不會善巴干休的。」
說完融入夜色中,風簌簌吹過,枝葉沙沙有聲。
忽然夜色中有打鬥聲響起,同時門外急切的腳步走進來,迴雪一臉焦急的走進來,身後跟著喜兒和福兒二人,三人臉色焦急的打量著房間,晚清抬眸望她們:「怎麼了?」
喜兒一聽,趕緊告罪:「奴婢該死,奴婢先前聽到房間有說話聲,以為有什麼壞人闖進來,所以便去找了迴雪姐姐過來。」
原來剛才稼木蕭遙闖進來的時候,與晚清的說話聲傳出去,門外守著地喜兒和福兒二人,因為不會武功,所以一人急急的去尋了迴雪,三人一起進來,誰知道並沒有看到人,喜兒便自責起來。
晚清揮手:「嗯,剛才是有人闖進來了,不過走了。」
迴雪一聽,緊張的追問:「誰?」
「稼木蕭遙。」
晚清說完站起身來,掃了一眼迴雪等人,慢騰騰的開口:「睡覺吧。」
這屋子裡點著的其實真的是安神的丹藥,只不過過於濃烈了,所以要喝一些甘露茶緩解一下,便輕得多了,那稼木蕭遙一來沒喝甘露茶,二來太憤怒了,氣血上湧,所以晚清一說,他便覺得很嗜睡,其實根本沒有那麼重。
晚清走進裡間,迴雪和喜兒等跟了進去,一邊侍候著小姐休息,一邊不忘開口。
「小姐,那澹臺文灝不是派人監視小姐了嗎?怎麼竟然讓人進來了。」
「稼木蕭遙即是那些手下可以監視住的,不過剛才打鬥聲,怕是被人發現了,不過應該不能傷他。」
晚清淡淡的開口,稼木蕭遙的武功修為很高,恐怕也是藍玄之級,所以那些手下哪裡是對手。
「他為何要來找一小姐?」